|
、 從不 竊盜 的 小偷 、 不 打誑語 的 說謊 者 的 時候 , 你 就 真的 是 寬大 的 人 了 。 誰 能 把 手指 放 在 善惡 分野 的 地方 , 誰 就 是 能夠 摸到 上帝 聖袍 邊緣 的 人 。 如果 你 的 心 是 一 座 火山 , 你 怎能 指望 會 從 你 的 手 裡 開出 花朵 來 呢 ? 多麼 奇怪 的 一 個 自欺 的 方式 ! 有時 我 寧願 受到 損害 和 欺騙 , 好 讓 我 嘲笑 那些 以為 我 不 知道 我 是 被 損害 、 被 欺騙 了 的 人 。 對於 一 個 扮作 被 追求 者 角色 的 追求 者 , 我 該 怎麼說 他 呢 ? 讓 那 個 把 髒 手 擦 在 你 衣服 上 的 人 , 把 你 的 衣服 拿走 吧 。 他 也許 還 需要 那 件 衣服 , 你 卻 一定 不會 再 要 了 。 貨幣 兌換商 不能 做 一 個 好 園丁 , 真是 可惜 。 請 你 不要 以 後天 的 德行 來 粉飾 你 先天 的 缺陷 。 我 寧願 有 缺陷 , 這些 缺陷 歸 我 所有 。 有 多少 次 我 把 沒有 犯 過 的 罪 都 拉到 自己 身 上 , 為 的 讓 人家 在 我 面前 感到 舒服 。 就 是 生命 的 面具 也 都 是 更深 奧祕 的 面具 。 你 可能 只 根據 自己 的 了解 去 判斷 別人 。 現在 告訴 我 , 我們 裡頭 誰 是 有罪 的 , 誰 是 無辜 的 。 真正 公平 的 人 就 是 感到 應該 分擔 你 的 罪過 的 人 。 只有 白癡 和 天才 , 才 會 去 破壞 人造 的 法律 ; 他們 離 上帝 的 心 最近 。 只 在 你 被 追逐 的 時候 , 你 才 會 快 跑 。 我 沒有 仇人 。 上帝 啊 , 如果 我 會 有 仇人 的話 , 就 讓 他 和 我 勢均力敵 , 只 讓 真理 做 一 個 戰勝 者 。 當 你 和 敵人 都 死 了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和 他 十分 友好 。 一 個 人 在 自衛 的 時候 可能 自殺 。 很 久 以前 有 一 個 人 因為 過於 愛人 , 也 太 受 愛戴 , 因而 被 釘 在 十字架 上 。 說來 奇怪 , 昨天 我 碰到 他 三 次 。 第一 次 是 他 懇求 起 警察 不要 把 一 個 妓女 關到 監牢 裡 去 ; 第二 次 是 他 和 一 個 無賴 一 塊 喝 酒 ; 第三 次 是 他 在 教堂 裡 和 一 個 法官 打架 。 如果 他們 所 談 的 善惡 都 是 正確 的 話 , 那麼 我 的 一生 只 是 一 個 長 時間 的 犯罪 。 過去 唯一 對 我 不 公平 的 人 , 就是 那 個 我 曾 對 他 的 兄弟 不 公平 的 人 。 當 你 看見 一 個 人 被 帶進 監獄 , 在 你 心 中 默默 地 說 : 「 也許 他 是 從 更 狹小 的 監獄 裡 逃出來 的 。 」 當 你 看見 一 個 人 喝醉 了 , 在 你 心 中 默默 地 說 : 「 也許 他 想 躲避 某些 更 不 美好 的 事物 。 」 在 自衛 中 我 常常 憎恨 ; 但是 如果 我 是 一 個 比較 堅強 的 人 , 我 就 不必 使用 這樣 的 武器 。 用 唇 上 的 微笑 來 遮掩 眼 裡 的 憎恨 的 人 是 多麼 愚蠢 啊 ! 只有 在 我 之下 的 人 , 能 忌妒 我 或 憎恨 我 。 我 從來 沒有 被 妒忌 或 被 憎恨 過 , 我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上 。 只有 在 我 之上 的 人 , 能 稱讚 我 或 輕蔑 我 。 我 從來 沒有 被 稱讚 或 被 輕蔑 過 , 我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下 。 你 對 我 說 「 我 不了 解 你 」 , 這 就 是 過分 地 讚揚 了 我 , 無故 地 侮辱 了 你 。 當 生命 給 我 金子 而 我 給 你 銀子 的 時候 , 我 還 自以為 慷慨 , 這 是 多麼 卑鄙 啊 ! 當 你 達到 生命 核心 的 時候 , 你 會 發現 你 不 高過 罪人 , 也 不 低於 先知 。 奇怪 的 是 , 你 竟 可憐 那 腳 下 遲緩 的 人 , 而 不 可憐 那 心智 遲緩 的 人 ; 可憐 那 眼盲 的 人 , 而 不 可憐 那 心盲 的 人 。 瘸子 不 在 他 敵人 的 頭 上 敲斷 他 的 枴杖 , 是 比較 聰明 的 。 那 個 認為 給 你 他 口袋 裡 的 東西 , 可以 從 你 心 裡 取得 回報 的 人 , 是 多麼 糊塗 啊 ! 生命 是 一 支 隊伍 。 遲慢 的 人 發現 隊伍 走 得 太 快 了 , 他 就 走出 隊伍 ; 快步 的 人 發現 隊伍 走 得 太 慢 了 , 他 也 走出 隊伍 。 如果 世上 真 有 罪孽 這 件 東西 的話 , 我們 之間 有的 人 是 跟 著 我們 祖先 的 腳步 , 倒行 逆施 著 造孽 ; 有的 人 是 壓制 著 我們 的 兒女 , 行於未然 地 造孽 。 真正 的 好人 , 是 那 個 和 被 公認為 壞人 在一起 的 人 。 我們 都 是 囚犯 , 不過 有的 是 關 在 有 窗 的 牢房 裡 , 有的 就 關 在 無窗 的 牢房 裡 。 奇怪 的 是 , 當 我們 為 錯誤 辯護 的 時候 , 我們 用 的 氣力 比 我們 捍衛 正確 時 還 大 。 如果 我們 互相 供認 彼此 的 罪過 , 我們 會 互相 嘲笑 彼此 了無 新意 。 如果 我們 公開 我們 的 美德 , 我們 也 將 為 彼此 的 了無 新意 而 大笑 。 一 個 人 是 在 人造 的 法律 之上 , 直到 他 觸犯 了 人造 的 慣例 ; 從此 以後 , 他 既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上 , 也 不 在 任何 人 之下 。 政府 是 你 和 我 之間 的 協定 。 你 和 我 常常 是 錯誤 的 。 罪惡 是 需要 的 別名 , 或是 疾病 的 一 種 。 還 有 比 意識到 別人 的 過失 還 大 的 過失 嗎 ? 如果 別人 嘲笑 你 , 你 可以 憐憫 他 ; 但是 如果 你 嘲笑 他 , 你 絕不可 自恕 。 如果 別人 傷害 你 , 你 可以 忘掉 它 ; 但是 如果 你 傷害 了 他 , 你 必須 永遠 記住 。 實際 上 別人 就 是 最 敏感 的 你 , 附托 在 另 一 個 軀殼 上 。 你 要 人們 用 你 的 羽翼 飛翔 , 而 卻 連 一 根 羽毛 也 拿 不 出來 的 時候 , 你 是 多麼 輕率 啊 。 從前 有 人 坐 我 桌 上 , 吃 我 的 飯 , 喝 我 的 酒 , 走 時 還 嘲笑 我 。 以後 他 再 來 要 吃 要 喝 , 我 就 不 理 他 。 天使 就 嘲笑 我 。 憎恨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