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043 in text YL2014176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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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恕 。 如果 別人 傷害 你 , 你 可以 忘掉 它 ; 但是 如果 你 傷害 了 他 , 你 必須 永遠 記住 。 實際 上 別人 就 是 最 敏感 的 你 , 附托 在 另 一 個 軀殼 上 。 你 要 人們 用 你 的 羽翼 飛翔 , 而 卻 連 一 根 羽毛 也 拿 不 出來 的 時候 , 你 是 多麼 輕率 啊 。 從前 有 人 坐 我 桌 上 , 吃 我 的 飯 , 喝 我 的 酒 , 走 時 還 嘲笑 我 。 以後 他 再 來 要 吃 要 喝 , 我 就 不 理 他 。 天使 就 嘲笑 我 。 憎恨 是 一 件 死去 的 東西 , 你們 有 誰 願意 做 一 座 墳墓 ? 被 殺 者 的 光榮 在於 他 不 是 兇手 。 人道 的 保護 者 存在 於 它 沉默 的 心靈 中 , 而 非 它 多言 的 心智 裡 。 他們 認為 我 瘋 了 , 因為 我 不肯 拿 我 的 光陰 去 換 金錢 ; 我 認為 他們 瘋 了 , 因為 他們 以為 我 的 光陰 是 可以 估價 的 。 他們 把 最 昂貴 的 金子 、 銀子 、 象牙 和 黑檁 排列 在 我們 的 面前 ; 我們 把 心胸 和 氣魄 排列 在 他們 的 面前 ; 而 他們 卻 自稱為 主人 , 把 我們 當做 客人 。 我 不 願 做 人類 中 有 夢想 並且 渴望 完成 夢想 的 、 最 渺小 的 人 , 而 寧可 做 一 個 最 偉大 的 、 無 夢想 、 無 渴望 的 人 。 最 可憐 的 人 是 把 他 的 夢想 變成 金銀 的 人 。 我們 都 在 攀登 自己 心願 的 高峰 。 如果 另 一 個 登山 者 偷 了 你 的 糧袋 和 錢包 , 而 使 他 的 糧袋 爆滿 , 錢包 也 加重 , 你 應當 可憐 他 ; 這 攀登 將 為 他 的 肉體 增加 困難 , 這 負擔 將 加長 他 的 路程 。 如果 你 在 行囊 輕簡 的 情況 下 , 看到 他 的 肉體 向 上 鼓脹 著 , 幫 他 一 步 ; 這樣 做 會 增加 你 的 速度 。 你 不能 超過 你 的 了 解去 判斷 一 個 人 , 而 你 的 了解 是 多麼 淺薄 呵 。 我 絕不 去 聽 一 個 征服 者 對 被 征服 者 的 說教 。 真正 自由 的 人 是 忍耐 地 背起 奴隸 的 負擔 的 人 。 千 年 以前 , 我 的 鄰人 對 我 說 : 「 我 恨 生命 , 因為 它 只 是 一 件 痛苦 的 東西 。 」 昨天 我 走過 一 座 墳園 , 我 看見 生命 在 他 的 墳 上 跳舞 。 自然界 的 競爭 不過 是 混亂 渴望 著 秩序 。 孤寂 是 吹落 我們 枯枝 的 一 陣 無聲 的 風暴 ; 但是 它 把 我們 活生生 的 根芽 , 更深 地 送進 活生生 的 大地 那 活生生 的 心 裡 。 我 曾 對 一 條 小溪 談到 大海 , 小溪 認為 我 只 是 一 個 善於 幻想 的 誇張 者 ; 我 曾 對 大海 談到 小溪 , 大海 認為 我 是 一 個 低估 的 譭謗 者 。 把 螞蟻 的 忙碌 捧 得 高於 蚱蜢 的 歌唱 , 那 眼光 是 多麼 狹小 呵 ! 這 個 世界 裡 的 最 高 德行 , 在 另 一 個 世界 也許 是 最 低 的 。 深 和 高 在 垂直 的 方向 展延出 深度 和 高度 , 只有 廣闊 能 在 圓周 裡 運行 。 如果 不 是 因為 我們 有 了 重量 和 尺寸 的 觀念 , 我們 站 在 螢火光 前 也 會同 在 太陽 面前 一樣 的 敬畏 。 一 個 沒有 想像力 的 科學家 , 好像 一 個 拿 著 鈍刀 和 舊 秤 的 屠夫 。 但 既然 我們 不 全 是 素食 者 , 那麼 你 該 怎麼辦 呢 ? 當 你 歌唱 的 時候 , 飢餓 的 人 就 用 他 的 肚子 來 聽 。 死亡 和 老人 的 距離 並 不比 和 嬰兒 的 距離 更 近 , 生命 也 是 如此 。 假如 你 必須 直率 地 說話 , 就 直率 得 漂亮 一些 ; 要不 就 沉默 下來 , 因為 我們 鄰近 有 一 個 人 快 死 了 。 人間 的 葬禮 也 可能 是 天 上 的 婚筵 。 一 個 被 忘卻 的 真實 可能 死去 , 而 在 它 的 遺囑 裡 留下 七千 條 實情 實事 , 作為 料理 喪事 和 建造 墳墓 之 用 。 實際 上 我們 只 對 自己 說話 , 不過 有時 我們 說 得 大聲 一點 , 使得 別人 也 能 聽見 。 顯而易見 的 東西 , 是 在 被 人 簡單 地 表現出來 之前 , 從不 被 人 看到 的 。 假如 銀河 不 在 我 的 意識 裡 , 我 怎能 看到 它 或 了 解 它 呢 ? 除非 我 是 醫生群 中 的 一 個 醫生 , 他們 不會 相信 我 是 一 個 天文學家 的 。 也許 大海 給 貝殼 下 的 定義 是 珍珠 。 也許 時間 給 煤炭 下 的 定義 是 鑽石 。 名聲 是 熱情 站 在 陽光 中 的 影子 。 花根 是 鄙棄 名聲 的 花朵 。 在 美 之外 沒有 宗教 , 也 沒有 科學 。 我 所 認得 的 大人物 其 性格 中 都 有些 渺小 的 東西 ; 就是 這些 渺小 的 東西 , 阻止 了 懶惰 、 瘋狂 或者 自殺 。 真正 偉大 的 人 是 不 壓制 人 也 不 受 人 壓制 的 。 我 絕不 因為 那 個 人 殺 了 罪人 和 先知 , 就 相信 他 是 中庸 的 。 容忍 和 高傲害 著 相同 的 一 種 病症 。 蟲子 會 彎曲 , 但是 連 大象 也 會 屈服 , 不 是 很 奇怪 嗎 ? 一 場 爭論 可能 是 兩 個 心智 之間 的 捷徑 。 我 是 烈火 , 我 也 是 枯枝 , 一 部分 的 我 消耗 了 另 一 部分 的 我 。 我們 都 在 尋找 聖山 的 頂峰 ; 假如 我們 把 過去 當做 一 張 圖表 而 不 作為 一 個 嚮導 的話 , 我們 的 路程 不 是 可以 縮短 嗎 ? 當 智慧 驕傲 到 不肯 哭泣 , 莊嚴 到 不肯 歡笑 , 自滿 到 不肯 外 求 的 時候 , 就 不 成為 智慧 了 。 如果 我 用 你 所 知道 的 一切 , 把 自己 填滿 的話 , 我 還 能 有餘地 來 容納 你 所 不 知道 的 一切 嗎 ? 我 從 多話 的 人 那裡 學到 了 靜默 , 從 褊狹 的 人 那裡 學到 了 寬容 , 從 殘忍 的 人 那裡 學到 了 仁愛 , 但 奇怪 的 是 我 對於 這些 老師 並 不 感激 。 執拗 的 人 是 一 個 聾極 的 演說家 。 嫉妒 者 的 沉默 是 太 吵鬧 了 。 當 你 達到 你 應該 了解 的 終點 時 , 你 就 處在 你 應該 感覺 的 起點 。 誇張 是 發 了 脾氣 的 真理 。 假如 你 只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