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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 小說 為主 , 後期 則 以 散文詩 居多 。 此外 還 有 詩歌 、 詩劇 、 文學 評論 、 書信 等 。 他 的 作品 既有 理性 思考 的 冷峻 , 又 有 詠嘆調式 的 抒情 。 其中 以 1923年 的 英文 散文 詩集 《 先知 》 最 負盛名 , 譯文 多達 五十幾 種 , 躋身 世界 經典 名著 之 列 。 紀伯倫 的 繪畫 具有 濃厚 的 浪漫 主義 和 象徵 主義 色彩 , 在 阿拉伯 畫壇 佔有 獨特 的 地位 。 1908年 在 巴黎 學畫 期間 , 羅丹 曾 肯定 地 評論 : 「 這 個 阿拉伯 青年 將 成為 偉大 的 藝術家 。 」 紀伯倫 畢生 創作 了 七百多 幅 繪畫 精品 , 其中 大部分 被 美國 藝術館 和 黎巴嫩 紀伯倫 紀念館 收藏 。 譯者 簡介 本 套 書 由 冰心 等 十一 位 譯者 精心 完成 。 這些 譯者 中 有 懂 英語 的 專家 , 也 有 懂 阿拉伯語 的 學者 ; 既有 著名 的 詩人 、 作家 , 也 有 在 中國 大陸 出版 工作 中 耕耘 多 年 的 資深 編輯 。 【 書 前 圖照 】 【 行列 聖歌 】 行善 者 , 樂善好施 , 做 惡 者 , 雖 死 惡名 猶 傳 。 大多數 人像 機器 一樣 , 時代 之 手 將 他們 運轉 , 直到 將 他們 損壞 的 那 一 天 。 還 說 什麼 這 個 領袖 傑出 , 那 個 主人 威嚴 。 行善 的 人 是 循 牧人 之 聲 而 動 的 羊群 。 誰 不 行善 , 誰 就 將 滅亡 。 森林 裡 沒有 牧人 , 不 , 森林 裡 也 沒有 羊群 。 冬天 已 悄然 離去 , 春天 卻 杳無音信 。 人 都 變成 了 奴隸 , 從屬 那些 不肯 屈尊 的 人 。 如果 奴隸 挺起身 來 , 大家 也 跟 著 他 前進 。 請 給 我 一 支 長笛 , 讓 我 吹起 。 悠揚 的 笛聲 令 人 深思 , 有 對 恥辱 的 哀嘆 , 有 對 光榮 的 讚譽 。 * * * 人生 只 是 一 種 誘人 的 夢境 , 人 的 意願 不同 , 夢境 也 不同 。 心靈 裡 如果 痛苦 多於 快樂 , 那麼 痛苦 就 佔據 了 心靈 , 就 會 壓抑住 快樂 的 心情 。 即使 是 富裕 的 生活 , 也 會 葬送 人生 的 快樂 。 如果 生活 不 富裕 , 又 會 愁腸百結 , 如果 你 超脫 富裕 與 憂愁 , 就 會 接近 高尚 的 自我 。 森林 裡 沒有 憂愁 , 不 , 森林 裡 也 沒有 苦痛 。 只有 輕風 徐徐 吹來 , 卻 沒有 惱人 的 熱風 。 心靈 的 迷惘 , 只 是 一 片 浮雲掠影 , 轉瞬 便 消失 得 無影無蹤 。 哪怕 心靈 上 陰雲 密布 , 也 會 看見 一顆顆 閃爍 的 星星 。 請 給 我 一 支 長笛 , 讓 我 吹起 。 吹奏 的 曲調 不 動聽 , 即使 時光 已 逝 , 仍然 留下 笛聲 。 * * * 地球 上 的 人 , 對 生活 滿足 者 寥若晨星 , 縱然 他 生活 富裕 , 快活 一生 。 人 把 生活 長河 變成 酒杯 , 個個 都 圍繞 它 豪飲 狂歌 。 他們 盡情 酗酒 , 個個 猶如 放蕩癡迷 的 賭徒 。 爛醉 之中 露出 了 本性 , 一個個 脾氣 暴躁 , 一個個 做 著 發財夢 。 大地 是 酒館 , 時代 是 店主 , 如果 不 是 醉鬼 , 怎麼 在 此 涉足 ? 你 見到 一 個 醒 酒 的 人 會 驚奇 , 難道 月亮 希望 烏雲 將 它 遮住 ? 森林 裡 沒有 醉漢 和 幻想 , 女 招待 那裡 , 只有 澆愁 的 瓊漿 。 麻醉劑 是 奶汁 和 乳房 , 餵養 萬物 生長 。 斷奶 之 日 , 就 是 他 撒手人寰 的 時光 。 請 給 我 一 支 長笛 , 讓 我 吹起 。 歌聲 是 最 妙 的 瓊漿 , 即使 高原 沉淪 , 笛聲 仍然 盪漾 。 * * * 宗教 像 一 塊 土地 , 莊園主 允許 人們 任意 耕種 , 人們 播種 著 永恆 的 富貴 , 播種 著 愉快 和 希望 。 連 傻瓜 都 擔心 烈火 燃起 , 將 這 一切 燒光 ! 百姓 如 不 受 復活節 的 懲罰 , 就 不會 崇拜 主 上 。 而 如果 沒有 希望 , 他們 早已 離經叛道 ! 宗教 也 是 一 家 商店 , 它 只 圖 營利 , 卻 從 沒 想 過 虧損 。 森林 裡 沒有 宗教 , 不 , 森林 裡 也 沒有 人 離經叛道 。 當夜鶯 在 歌唱 之 時 , 也 沒 說 這裡 一切 都 美好 。 宗教 像 幢幢 怪影 , 來回 飄蕩 , 在 塔哈 和 耶穌 之後 , 世上 再 也 沒有 興起 過 宗教 。 請 給 我 一 支 長笛 , 讓 我 吹起 。 笛聲 是 最 虔誠 的 祈禱 , 就 是 生命 已 滅 , 笛聲 還要 長留 天地 。 * * * 對於 人世間 的 正義 , 鬼神 為之 哭泣 , 死者 見 之 , 也 只是 訕笑 而已 。 年輕 的 罪犯 , 被 判 極刑 而 死去 。 年老 的 罪犯 , 反而 有 高貴 和 榮譽 。 偷 花 者 令 人 恥笑 責罵 , 偷 莊稼 者 卻 被 認為 英勇 無比 。 殺人 者 要 以 命 抵命 , 殺 靈魂 者 卻 無 人 去 管 。 森林 裡 沒有 正義 , 不 , 森林 裡 也 沒有 懲罰 。 只 有 楊柳樹影 , 覆蓋 著 蒼茫 的 大地 。 柏樹 絕 不 會 代替 楊柳 , 那 只不過 是 柏樹 的 夢囈 。 人間 的 正義 似 冰雪 , 太陽 出來 就 化成 了 水滴 。 請 給 我 一 支 長笛 , 讓 我 吹起 。 笛聲 傾訴 心 中 的 正義 , 蕩滌 罪惡 之後 , 笛聲 依然 縈迴 天地 。 * * * 我 又 展開 了 翅膀 , 妳 可 願意 陪伴 一 位 青年 度過 那 美好 的 時光 , 白天 像 雄鷹 一樣 翱翔 在 大 山 之間 , 夜晚 像 獅子 一樣 伏臥 在 大 沙漠 裡 ? 妳 是否 滿足 一 個 只 把 愛情 看成 摯友 而 不 是 主人 的 男人 的 愛情 ? 妳 可 樂於 接受 一 顆 充滿 熾烈 愛情 之 心 , 它 從不 屈服 , 永遠 燃燒 , 但 無法 把 它 熔化 ? 妳 可 對 一 個 心靈 的 追求 感到 心滿意足 ? 它 在 暴風雨 面前 左 搖 右晃 , 但 暴風雨 無法 把 它 摧毀 。 它 伴隨 著 颶風 怒吼 狂舞 , 但 颶風 無法 把 它 連根 拔起 。 妳 對 我 這樣 的 朋友 是否 滿意 , 我 不 去 奴役 別人 , 但 也 不 願 做 別人 的 奴隸 ? 那麼 , 這 就 是 我 的 手 , 請 用 妳 那 美麗 的 纖手 把 它 握住 ! 這 就 是 我 的 身軀 , 請 用 妳 那 溫柔 的 雙臂 把 它 抱 在 妳 的 懷裡 ! 這 就 是 我 的 嘴唇 , 請 妳 親吻 它 ── 一 個 長久 的 、 深深 的 、 靜悄悄 的 吻 ! 自殺 之前 自殺 之前 昨天 , 我 心愛 的 女子 曾 坐 在 這 孤零零 、 靜悄悄 的 房子 裡 。 她 那 俊美 的 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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