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061 in text YL201417639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一起 翱翔 。 這 就 是 牧羊人 , 把 羊群 放出 羊欄 , 趕著 牠們 向 前 走去 。 黑夜 的 幽靈 能否 送給 你 決心 , 跟隨 牠們 走向 綠色 的 牧場 ? 這些 青年 男女 漫步 走向 葡萄園 , 你 還 不 趕快 起身 , 同 他們 一起 前往 。 起來 吧 , 我 的 心 ! 快 起來 , 迎 著 黎明 一起 前進 ! 黑夜 已經 過去 , 黑夜 的 陰森 恐怖 已經 隨著 黑暗 的 夢 一起 消逝 。 起來 吧 , 我 的 心 ! 引吭 高歌 吧 ! 如果 有 人 不同 黎明 一起 放聲 歌唱 , 那麼 他 一定 是 黑暗 的 愛子 。 麻醉劑 與 解剖刀 麻醉劑 與 解剖刀 他 是 一 個 極端 主義 者 , 抱定 自己 的 主義 不 放 , 甚至 為 此 發 了 狂 。 他 是 一 個 空想 主義 者 , 他 寫 的 東西 使 青年 男女 道德 敗壞 。 已婚 和 未婚 的 男男女女 , 在 婚姻 問題 上 如果 聽信 了 紀伯倫 的 主張 , 那麼 家庭 的 柱石 將 被 拆毀 , 人類 聯盟 的 大廈 將要 倒塌 , 這 個 世界 將 變成 一 座 地獄 , 它 的 居民 都 將 變成 魔鬼 。 必須 征服 他 那 美 的 寫作 風格 , 因為 他 是 人類 的 敵人 。 他 是 一 個 惹是生非 的 反叛 者 、 異教徒 。 我們 要 奉勸 這 座 吉祥山 上 的 居民 們 , 要 摒棄 他 的 指使 與 教唆 , 燒燬 他 的 著作 , 以免 他們 的 心靈 受 他 著作 中 某些 詞句 的 毒害 。 我們 曾經 讀 過 他 的 《 被 折斷 的 翅膀 》 , 我們 發現 這 部 著作 是 一 塊 下 了 劇毒 的 肥肉 。 * * * 這 就 是 人們 對 我 的 一些 評論 。 他們 言 之 有理 , 我 確實 是 一 個 瘋狂 的 極端 主義 者 。 我 的 願望 是 追求 建設 , 然而 卻 搞 了 破壞 。 人們 認為 神聖 的 東西 , 我 內心 卻 懷有 憎恨 , 人們 嫌棄 的 東西 , 我 則 懷有 好感 。 如果 我 能 取締 人們 的 陋習 、 信仰 和 傳統 觀念 , 我 絕不 會 有 一 分鐘 的 猶豫 。 至於 有 人 說 我 的 著作 是 一 塊 下 了 劇毒 的 肥肉 , 這 句 話 透過 一 層 厚厚 的 面紗 闡明 了 一 個 事實 ── 赤裸裸 的 事實 , 我 並 未 把 毒藥 放進 肥肉 裡 , 我 做出 的 是 純 的 毒藥 … … 而且 我 還 要 把 它 倒入 一 個 潔淨 透明 的 杯子 裡 。 至於 那些 有 良心 的 人 , 則 向 我 表示 歉意 說 : 他 是 一 個 虛幻 主義 者 , 幻想 能 展開 雙翅 在 烏雲 間 遨遊 。 他們 盯 著 那 透明 而 閃閃發光 的 杯子 悄然 離去 。 他們 不 喝 杯子 裡 盛 著 的 、 被 他們 稱為 毒藥 的 瓊漿 , 是 因為 他們 的 胃口 不 好 , 消化不了 。 這 段 開場白 可能 顯得 荒唐 、 粗魯 , 但是 , 這 種 帶 著 粗魯 的 荒唐 難道 不 比 那 種 帶 著 溫柔 的 背叛 要好 得多 嗎 ? 荒唐 只不過 是 自我 表現 而已 。 而 背叛 , 則 披 的 是 為 別人 縫製 的 衣裳 。 * * * 東方人 要求 作家 像 蜜蜂 那樣 , 在 田野 間 飛來飛去 , 採集 花粉 , 釀造 蜂蜜 。 東方人 酷愛 蜂蜜 , 在 他們 的 飲食 中 , 只有 放入 蜂蜜 , 才 覺得 香甜味 美 。 他們 大量 地 吞食 蜂蜜 , 已經 超過 體 內 實際 需要 , 結果 連 他們 自身 都 變成 了 蜂蜜 , 用 火 一 烤 , 就 變成 了 液體 流淌 , 放 在 冰雪 裡 它 就 凝固 。 東方人 要求 詩人 在 他們 的 國王 、 統治 者 和 大主教 面前 , 把 他 自己 作為 香燭 點燃 。 在 東方 , 從 帝王 御座 和 祭壇 前 , 從 死人 的 墓地 間 , 到處 香煙 繚繞 , 直 衝 雲霄 , 那裡 濃煙 滾滾 , 陰雲 密布 。 但是 他們 並 不 以 此 為 滿足 , 在 我們 這 個 時代 , 讚美 者 勝過 穆太奈比 , 哭號 者 強於 韓莎 ( 註 1 ) , 祝福 者 的 溫文爾雅比薩菲丁‧哈里 ( 註 2 ) 有過之而無不及 。 東方人 要求 科學家 們 要 十分 深入 地 研究 他們 祖先 的 歷史 、 風俗 和 傳統 時 , 要 在 對 他們 冗長 的 語言 、 諸多 的 派生詞 ( 註 3 ) 、 抽象 的 詞語 、 釋文 和 語法 修辭 諸 方面 的 潛心 鑽研 中 消磨 時光 。 東方人 要求 思想家 在 他們 的 耳 邊 不斷 重複 白德巴 ( 註 4 ) 、 伊本‧拉希德 ( 註 5 ) 、 艾弗拉姆‧賽爾亞尼 ( 註 6 ) 、 尤哈那‧達馬什基 ( 註 7 ) 等 人 說 過 的 話語 , 要求 他們 的 文章 和 作品 不許 超越 愚蠢 的 訓誡 、 拙劣 的 忠告 以及 介於 兩 者 之間 的 格言 與 準則 的 界限 。 倘若 一 個 人 按照 那些 格言 與 準則 去 行事 , 那麼 他 的 生命 就 會 變 得 像 在 陰暗 處 生長 的 弱不禁風 的 小草 一樣 , 他 的 心靈 就 會 變 得 如同 摻入 少許 鴉片 的 溫湯水 一般 。 簡言之 , 東方人 在 消逝 了 的 往昔 舞台 上 生活 , 傾心 於 那些 消遣 解悶 的 消極 事物 , 憎惡 與 厭煩 那些 激勵 他們 , 並 把 他們 從 沉睡 和 夢幻 中 喚醒 的 、 真正 的 、 積極 的 主張 和 教誨 。 * * * 東方 是 個 病夫 , 各 種 疾病 輪流 侵襲 他 的 肌膚 , 各 種 瘟疫 困擾 著 他 的 軀體 。 他 對於 患病 已 習以為常 , 對於 沉痾 已 情同手足 , 把 痼疾 苦痛 視為 某 種 自然 屬性 , 甚至 把 它 看成 是 高尚 的 靈魂 和 健康 的 體魄 與 之 不可 分割 的 良好 習慣 。 如果 有 人 不得 病 , 則 被 視為 一 種 缺點 , 不 具備 崇高 的 天賦 , 就 不 十全十美 , 不 盡如 人意 。 東方 的 醫生 很多 , 他們 守候 在 他 的 病榻 旁 , 對 他 的 病 進行 會診 , 他們 不用 別的 藥 治療 , 只 用 暫時 止痛 的 麻醉劑 , 但 麻醉劑 只 會 拖延 疾病 , 而 不能 使 其 痊癒 。 至於 那 種 精神 麻醉劑 , 真是 種類 繁多 , 形形色色 , 五花八門 。 其中 一 部分 是 從 另 一 部分 派生 而 成 , 就 像 瘟疫 和 疾病 那樣 相互 傳染 , 相互 作用 一樣 。 每當 東方 發現 一 種 新 的 疾病 時 , 那裡 的 醫生 就 會 發明出 新 的 麻醉劑 。 導致 麻醉劑 存在 的 原因 是 多方面 的 , 但 其中 最 主要 的 是 病人 屈從 於 著名 的 宿命論 哲學 和 醫生 的 膽小 怕事 , 他們 擔心 由於 用 特效 藥物 治療 而 引起 病人 的 痛苦 。 我們 不妨 給 你們 列舉 幾 個 東方 醫生 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