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083 in text YL2014176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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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 俘獲 中 解脫出來 。 激情 像 火山 , 山頂 不會 長出 猶豫之 草 。 滾滾 江水 不停 地 注入 大海 , 不管 水車 的 輪子 是否 折斷 。 文學家 首先 攝取 思想 、 醞釀 感情 , 然後 發表 言論 ; 研究 者 則 首先 蒐集 言論 , 然後 發表 感想 。 你 吃飯 很 快 , 走路 很 慢 ; 你 為何 不 用 腳 吃飯 , 用 手 走路 ? 除非 世界 在 你 的 眼 裡 變小 , 否則 你 的 歡樂 和 痛苦 不會 變大 ! 科學 能 促使 你 的 種子 生長 , 但 不會 賜給 你 種子 。 我 不會 憎恨 , 除非 它 是 保衛 我 的 武器 。 但是 , 假如 我 不 是 弱者 , 我 絕不 使用 這 種 武器 。 在 長 如 千 年 的 瞬息 之後 , 他 用 譏諷 的 口吻 問 我 : 「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叫 阿卜杜拉 ( 註 1 ) 。 」 他 說 : 「 有 多少 叫 阿卜杜拉 的 啊 ? ! 真主 的 奴僕 太多 了 , 真 主要 為 他 如此 眾多 的 奴僕 耗費 多少 心血 啊 ! 你 何不 叫 魔鬼 的 主人 呢 ! 你 何不 以 此 給 魔鬼 們 增加 一 分 新 的 災難 呢 ! 」 我 對 他 說 : 「 我 的 名字 叫 阿卜杜拉 , 是 我 降生 時 父親 取 的 , 這 是 一 個 親切 的 名字 , 因此 , 我 絕不 改叫 其他 名字 。 」 他 說 : 「 孩子 們 的 災難 就 隱藏 在 他們 父親 的 賜予 之中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不能 從 他 父輩 們 的 賜予 中 擺脫出來 , 那 他 將 永遠 是 死亡 的 奴隸 , 一直 到 死 。 」 我 低頭 思忖 著 他 的 話語 , 回憶起 那些 如 他 所 講 的 夢幻 一般 的 情景 。 接著 他 又 問 我 說 : 「 你 的 職業 是 什麼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作詩 寫 文章 , 公開 發表 。 對於 生活 , 我 有 我 的 見解 , 我 要 向 人們 闡述 。 」 他 說 : 「 這 是 已經 過時 的 陳舊 玩意兒 。 對於 人們 來 說 它 無關痛癢 。 」 我 說 : 「 為 了 有益於 人們 , 我 這 一生 一 世 應該 做 些 什麼 呢 ? 」 他 說 : 「 你 就 把 掘 墓 當作 你 的 職業 吧 ! 這 種 職業 將 會 使 活人 感到 欣慰 , 以 擺脫 那些 堆積 在 庭院 、 法庭 和 寺院 周圍 的 死屍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從未 見到 過 庭院 周圍 堆放 著 死屍 啊 。 」 他 說 : 「 那 是 因為 你 是 用 迷惘 和 虛幻 的 眼光 去 觀察 的 , 你 看到 人們 在 生活 的 暴風 中 瑟瑟 發抖 , 你 就 以為 他們 還 活 著 , 而 實際 上 , 他們 從 降生 到 人世 之 時 起 就 已經 死掉 了 , 只是 尚未 找到 安葬 的 人 而已 。 他們 就 這樣 , 一直 被 拋棄 在 陰濕 的 地方 , 已經 腐爛 發臭 。 」 這時 , 我 已經 不 那麼 害怕 了 , 便 問道 : 「 那麼 , 我 如何 分辨 活人 和 死人 呢 ? 既然 他們 都 在 暴風 中 發抖 。 」 他 說 : 「 死人 在 暴風 中 只是 發抖 而已 ; 而 活人 則 與 暴風 同行 , 奔馳 向 前 , 只有 當 暴風 平息 之 時 , 他們 才 停住 腳步 。 」 這時 , 他 用 手臂 支撐 著 頭部 , 他 那 結實 的 臂膀 顯露出 強健 的 肌肉 , 猶如 一 棵 冬青槲 的 樹根 , 顯示出 剛強 與 活力 。 然後 , 他 問 我 說 : 「 你 結婚 了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是 的 , 我 結婚 了 。 我 的 妻子 是 一 位 姿容 俊美 的 女人 , 我 十分 鍾愛 她 。 」 他 說 : 「 你 犯 了 天大 的 過錯 , 你 太 不幸 啦 ! 結婚 只不過 是 人 在 習慣 勢力 面前 表現出 的 一 種 奴性 而已 。 如果 你 想 獲得 解放 , 你 就 把 妻子 休掉 , 過 獨身 的 生活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有 三 個 孩子 , 大 孩子 剛 會 玩 球 , 小孩子 還 剛 在 學 說話 , 我 該 怎麼辦 呢 ? 」 他 立即 回答 說 : 「 教 他們 掘 墓 。 你 給 他們 每 人 一 把 鍬 , 就 不要 再 管 他們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沒有 過 孤獨 生活 的 能力 。 我 已經 過慣 了 同妻 小 一起 的 甜蜜 生活 , 我 一旦 離開 了 他們 , 也 就 失去 了 幸福 。 」 他 說 : 「 什麼 是 人們 同妻 小 一起 的 甜蜜 生活 呢 ? 其實 只不過 是 在 黑色 的 苦難 表面 上 塗上 一 層 白色 的 油漆 而已 。 不過 , 如果 你 一定 要 結婚 , 那 就 同 精靈 的 少女 結合 吧 。 」 我 吃驚 地 說道 : 「 精靈 並 不 存在 , 你 為什麼 要 騙 我 呢 ! 」 他 說 : 「 你 這 年輕人 多麼 愚蠢 啊 ! 精靈 以外 的 東西 , 也 並非 是 真 的 。 倘若 那 個 人 不 是 精靈 , 那 他 一定 是 來自 一 個 莫名其妙 的 世界 。 」 我 問 他 : 「 精靈 的 少女 也 聰明 俊美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她們 的 智慧 永 不 消亡 , 她們 的 美貌 永 不 凋謝 。 」 我 說 : 「 請 你 找 一 個 女 精靈 來 讓 我 看看 , 我 才 相信 。 」 他 說 : 「 如果 女 精靈 能 看 得 見 、 摸 得 著 的 話 , 那 我 就 不 規勸 你 同 她 結婚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娶 一 個 看 不 見 、 摸 不 著 的 妻子 有 什麼 益處 呢 ? 」 他 說 : 「 天長日久 就 可以 看到 這 種 益處 了 , 它 可以 根除 那些 在 暴風雨 中 只 會 顫抖 而 不能 隨 風 奔馳 的 活物 與 死物 。 」 他 轉 過 臉 去 , 過 一會兒 , 又 回 過 頭 來 問 我 : 「 你 的 宗教 信仰 是 什麼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信仰 真主 , 尊重 祂 的 使者 , 熱愛 美德 , 嚮往 來世 。 」 他 說 : 「 這些 詞句 都 是 你 的 先輩 們 編排出來 的 , 你 只不過 鸚鵡 學 舌 而已 。 簡單 的 事實 是 , 除了 你 自己 , 你 不要 信仰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, 你 不要 尊重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的 興趣 , 你 不要 愛好 別的 ; 除了 你 自己 的 永恆 , 你 不要 企盼 別的 。 亙古 以來 , 人 就 崇拜 他 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