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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這 個 問題 , 書 中 的 六 位 主角 加上 作者 , 正好 是 實踐 中 老年 四 個 大 夢 的 七賢女 。 心理學家 愛 你 可 深 ( Erik Erickson ) 認為 人 一生 的 心理 社會 發展 必須 經過 八 個 階段 , 而 每 一 個 階段 都 會 面臨 危機 , 解除 危機 之後 , 人 就 逐步 學會 自信 、 自主 、 自發 、 創意 、 勤奮 、 自我 認同 、 親密 關係 、 繁殖 開發 、 自尊 圓滿 的 種種 特質 , 七 賢女 都 擁有 這些 特質 。 要 越 活 越 美麗 除了 必須 具備 這些 特質 以外 , 還 需要 對 生命 懷抱 熱情 , 積極 參與 藝文 活動 和 發揮 文化 創意 , 這 正 是 這 七 個 賢範 的 生活 寫照 和 成長 軌跡 。 簡 : 可能 是 你 早慧 , 大家 都 還 懵懂 無知 , 只 會 逆來順受 時 , 你 已 有 敏銳 的 心思 。 這 也許 是 你 成為 成功 作家 的 因素 。 我 不 是 個性 寬容 , 而是 人生 的 際遇 讓 自己 有 能力 寬容 。 人 如果 稍微 對 自己 有些 滿意 , 才 有 力量 寬諒 別人 。 廖 : 一定 也 是 某 種 怪異 , 才 不 記得 快樂 的 部分 。 我 覺得 當時 需要 有 好 的 老師 。 有 次 跟 同學 鬧彆扭 , 老師 叫 我們 兩 個 出來 , 彼此 握手 。 我 寧可 挨打 也 不 握手 。 這 不 合理 嘛 , 問題 沒有 解決 , 握 什麼 手 ? 媽媽 把 我 教成 識相 、 守 規矩 、 懂事 而 有 禮貌 的 孩子 。 我 渴慕 友情 , 卻 不 知 如何 招攬 友情 ; 方法 拙劣 , 故作 文藝 少女狀 。 剛 上 大學 時 大家 要 選 班代 , 我 很 希望 大家 選 我 , 上台 卻 故作 清高 , 報完 基本 資料 就 抬高頭 下台 。 坐 隔壁 的 同學 , 卻 溫柔 地 和 大家 說 : 「 請 大家 多多 照顧 , 謝謝 各位 。 」 後來 她 當 上班 代表 , 又 考 第一 名 , 我 都 在 二 、 三 名 徘徊 。 我 就 在 心 裡 罵 她 , 覺得 都 是 她 故作 nice 狀 , 討好 別人 換來 的 。 想起來 真 覺得 自己 有 些 「 故障 」 。 曾 : 你 小時候 是 壓抑 的 , 現在 對 孩子 則 是 理解 的 , 會 跟 他們 示愛 , 讓 他們 說 想 說 的 話 。 是 什麼 改變 了 你 ? 廖 : 我 覺得 是 寫作 。 我 在 當上 老師 、 近 三十 歲 時 才 走上 寫作 之 路 。 我 覺得 寫 文章 必須 有 意義 , 不能 只是 希望 人家 開心 而已 ; 不 是 自己 覺得 有 意義 , 而是 要 他人 覺得 有 意義 時 , 它 才 有 意義 。 如果 我 的 止痛 療傷 使 別人 不用 受 這 種 苦 , 就 有 了 意義 。 於是 我 開始 想 , 小時候 這麼 苦 是 什麼 原因 ? 我 覺得 被 接受 的 感覺 很 重要 。 如果 我 辮子 被 剪掉 一半 , 回家 沒 被 媽媽 安慰 反 遭 責罵 , 就 會 覺得 舉目無親 。 所以 我 絕對 不要 這樣 對待 自己 的 女兒 。 我 會 先 在 女兒 面前 痛罵 惡作劇 的 人 , 等 女兒 情緒 過去 , 再 安慰 她 : 「 沒關係 , 換 個 新 髮型 也 不錯 。 同學 大概 是 想 留下 你 的 東西 做 紀念 。 」 當 老師 時 , 每 個 到 我 研究室 找 我 傾訴 心事 的 人 , 不管 問題 多 幼稚 , 只要 他 敢 來 , 我 第一 個 就 稱許 他 的 勇氣 。 第二 個 , 他 來 找 我 , 我 覺得 這 是 我 的 光榮 。 第三 個 , 希望 他 離開 時 心情 能 好過 一點 。 我 努力 設法 聽懂 他 的 話 , 適時 回應 , 甚至 流淚 。 常 有 學生 找 我 , 最後 看到 我 淚 流 不止 , 反倒 安慰 我 : 「 老師 , 我 一定 會 堅強 起來 。 」 我 哪 有 能力 輔導 他 ? 我 的 專業 不 是 這 個 , 但 我 有 一 顆 同理心 , 這 也 算是 當 老師 的 加分 吧 。 簡 : 同理心 和 真誠 的 心 , 不管 社會 怎麼 變 , 都 是 最 重要 的 。 你 透過 寫作 彌補 童年 那 塊 缺口 。 而 有 了 同理心 和 真誠 的 心 , 讓 學生 感到 親切 溫暖 。 廖 : 很多 東西 透過 寫作 有 了 另 一 種 詮釋 的 可能 。 小時候 媽媽 很 嚴格 , 我 幾乎 天天 挨打 。 媽媽 是 個 很 俐落 的 人 , 雖然 書 讀 得 少 , 但是 很 懂 人情 世故 , 舉 一 反 三 , 學 什麼 都 很 快 , 只 受 過 日式 小學 教育 , 卻 能 看 大仲馬 的 書 。 她 十五 歲 進入 家庭 , 原本 備受 嬌寵 , 什麼 都 不會 , 卻 能 立刻 融入 大 家庭 , 做飯 、 做 點心 , 成為 出類拔萃 的 人 ; 還 選上 鄉民 代表 , 跟得 上 時代 , 勇敢 探觸 社會 。 有 一 次 我 去 彰化 演講 , 講到 母親 急公好義 , 有 個 人 在 座位 上 啜泣 , 我 一 看 , 原來 是 以前 我們 家 斜對面 的 鄰居 , 當年 她 難產 時 , 母親 陪 了 她 三 天 三 夜 。 我 因為 性格 迷糊 , 老是 達 不 到 母親 的 要求 , 每 天 都 很 擔心 聽 不 懂 她 說 的 是 什麼 。 她 常 說 : 「 把 那 個 拿來 。 」 「 那 個 」 是 什麼 ? 我 根本 不 知道 。 她 覺得 我 是 故意 挑釁 , 明知 她 一時 說不上來 , 還 故意 問 她 是 什麼 。 後來 我 才 從 另 一 個 角度 想 , 一 個 十五 歲 就 進入 家庭 的 女孩 , 一下子 生 了 九 個 孩子 , 還 沒 變成 女人 , 就 已經 成為 媽媽 , 什麼 都 沒 學 過 , 不 知道 什麼 教育 理念 , 能 把 我們 健康 養大 已經 不 容易 了 , 還 能 要求 她 什麼 ? 這 才 心疼 起 母親 。 在 我 想通 之後 , 才 開始 想 讓 她 過 好 日子 。 母親 生命 的 最後 一 年 住 我 家 , 我 推掉 很多 演講 , 學校 也 沒 給 我 排 額外 的 工作 。 她 嘀咕 : 「 便宜 了 你 大嫂 , 便宜 了 你 二嫂 。 怎麼 是 你 來 伺候 我 ? 」 我 說 : 「 媽媽 , 你 一定 要 知道 , 不 是 便宜 了 她們 , 而是 便宜 了 我 。 」 我 每 天 從 學校 回來 , 就 蹲下來 幫 媽媽 穿 鞋子 , 穿 圍兜兜 , 戴 帽子 , 然後 散步 。 媽媽 生命 最後 的 這 八 、 九 個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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