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094 in text YL20141768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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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望 與 病魔 。 智者 不 在 言詞 , 語言 中 包含 著 他 的 奧祕 。 偉人 不 在 高位 , 不屑 權位 者 會 得到 榮譽 。 先輩 們 並非 全 都 高尚 , 多少 賢者 在 先輩 手下 身亡 。 身 戴 鐐銬 並非 恥辱 , 如同 戴 著 珍貴 的 項鍊 。 安樂 不 在 衣著 , 心地 善良 才 能 進入 天國 。 地獄 的 懲罰 不 可懼 , 頭腦 空空 才 是 真正 的 地獄 。 田產 不會 永遠 閃耀 金光 , 多少 富豪 如今 在 街頭 流浪 。 美貌 不 在 面容 , 美德 反映 在 心靈 。 純潔 並非 完美 , 錯誤 之中 會 有 教誨 。 這 就 是 小溪 的 歌 , 它 對著 身旁 的 岩石 歌唱 。 或許 小溪 的 這 一 曲 , 道出 了 大海 的 真諦 。 名望 名望 潮 退 沙灘 書 詩行 , 聰明 才智 詩 中 藏 。 潮漲 重來 尋 字跡 , 岸 邊 空留 我 愚盲 。 【 紀伯倫 言論 集錦 】 * 本 篇 原 標題 的 意思 是 「 紀伯倫 的 話 」 , 這裡 的 「 紀伯倫 言論 集錦 」 及 各 段 的 小 標題 均 為 譯者 所 加 。 人生 ‧ 事業 人生 ‧ 事業人 的 生命 是 一 支 永遠 前進 的 龐大 隊伍 。 他們 對 我 說 : 「 人 若 有 自知之明 , 那 就 有 知 人 之 智 。 」 我 則 說 : 「 人 若 熱愛 一 個 人 , 那 就 有 自知之明 。 」 你 有 兩 個 方面 : 一方面 要 自己 了解 自己 , 一方面 要 讓 別人 了解 你 。 只有 當 我 發現 他人 愚昧 之 時 , 我 才 知道 自己 的 愚昧 。 提出 問題 的 人 , 往往 就 是 找 不 到 答案 的 人 。 某些 人 的 粗野 要 比 某些 人 的 文雅 好 。 人們 習慣於 讚美 無能 之 輩 , 摒棄 正義 之 士 。 人 的 意志 是 不能 隨意 改變 的 , 正 如 星星 不能 改變 其 運行 的 軌道 一樣 。 年輕人 不會 去 接近 耄耋 之 年 的 人 , 如同 早晨 碰 不 到 晚上 一樣 。 他 確實 不 願 成為 一 個 循規蹈矩 的 無知 的 奴隸 。 人 創造 了 機器 , 使 它 轉動 起來 , 然而 機器 又 帶動 了 人 。 於是 , 主人 又 成 了 他 的 奴隸 的 奴隸 。 人 的 價值 體現 在 他 所 創造 的 東西 , 哪怕 數量 很少 ; 人 的 價值 不 用 蓃集 起來 的 東西 來 衡量 , 哪怕 數量 很多 。 我 認為 在 人們 之間 最 渺小 的 人 , 是 用 金色 和 銀色 的 語言 譜寫 自己 的 夢幻 的 人 。 瞧 這 種 人 , 我 能 說 什麼 呢 ? 我 吻 了 他 的 臉 , 他 卻 打 了 我 一 記 耳光 ; 我 打 了 他 一 記 耳光 時 , 他 卻 吻 了 我 的 腳 。 人 天生 懦弱 膽小 , 不 敢 正視 現實 , 甚至 一 颳 起 風暴 , 他 就 想 往 地縫 裡 鑽 。 需要 鼓勵 才 能 做出 高尚 好事 的 人 , 絕不 會 自覺 自願 地 去 做 。 我 的 一切 罪過 就是 喜歡 為 人民 盡責 , 因為 人民 的 意願 就 是 真主 的 意願 。 走上 康莊大道 , 一切 都 是 那麼 美好 , 甚至 用 陰暗 的 眼光 看 一切 的 人 , 也 認為 是 美 的 。 只有 穿過 黑暗 的 道路 , 才 能 奔向 無限 的 光明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生活 著 一 群 啞巴 , 難道 我們 也 要 加入 他們 之中 嗎 ? 我們 的 行動 是 屬於 自己 的 事 , 但 我們 的 幻想 卻 涉及到 了 別人 。 工作 是 愛 的 完美 表現 。 明天 將 屬於 權力 和 智慧 。 我 衝出 了 黑暗 , 見到 了 光明 。 民族 ‧ 祖國 民族 ‧ 祖國 任何 一 個 民族 都 要 對 自己 民族 每 個 人 的 行為 負責 。 一 個 民族 的 悲哀 , 在於 他們 那 啞巴 的 思想 、 瞎子 的 力量 、 糊塗 人 的 計謀 。 一 個 民族 的 悲哀 , 在於 他們 睡眠 時 被 人 欺凌 , 醒來 後 又 甘於 順從 。 一 個 弱小 的 民族 , 會 使 他們 的 堅強 者 也 變 得 軟弱 。 一 個 強大 的 民族 , 則 會 使 他們 的 軟弱 者 變 得 堅強 。 一 個 光 穿 衣服 不 織布 , 光 吃 糧食 不 種 地 , 光 喝 牛奶 不 擠 奶 的 民族 , 必定 遭殃 。 一 個 民族 的 悲哀 , 在於 他們 迎接 每 個 開拓 者 時 , 先 是 又 吹 又 捧 , 繼而 又 加以 嘲笑 。 等 迎接 另 一 個 開拓 者 時 , 還是 又 吹 又 捧 。 一 個 民族 的 不幸 是 不 種地 , 不 建 屋 , 不 縫製 衣服 , 然而 卻 忙於 政治 。 奇怪 的 是 我 看到 了 東方人 緊緊 抓住 某些 虛假 的 東西 , 哪怕 是 民族 習性 的 影子 也 不 放過 。 在 靈魂 和 思想 上 被 奴役 的 民族 , 不可能 成為 一 個 身穿 自己 民族 服裝 , 保留 自己 民族 習慣 的 自由 民族 。 萎靡不振 使 所有 民族 裹足不前 , 使 全體 人民 停止 前進 。 萎靡不振 已 不 是 處於 昏睡 狀態 , 而是 處於 睡眠 狀態 的 死亡 。 古老 的 民族 得 不 到 現代 民族 之 果 , 禮儀 消失 了 , 精神 也 就 沒有 了 。 臼齒 時期 的 民族 要是 貪吃 , 那 他們 的 胃口 一定 不 好 , 多少 個 民族 不 是 因為 消化 不良 而 消亡 的 呢 ? 害 了 病 的 民族 死亡 以後 , 就 不會 再 復甦 了 。 因為 出現 精神病 患者 , 而且 社會 的 毒液 到處 流淌 , 導致 這 個 民族 徹底 滅亡 。 如果 盡職 盡責 者 否認 民族 之間 的 安寧 , 愛國者 擾亂 了 人們 的 寧靜 , 那 確實 應該 向 盡職 盡責 者 和 愛國者 致以 崇高 的 敬禮 。 我 是 異鄉人 , 在 西方 , 我 是 一 個 孤獨 的 、 悲慘 的 、 痛苦 的 人 。 但是 , 西方 卻 使 我 永遠 想 著 一 個 我 不了解 的 奇異 地方 , 使 我 的 夢 充滿 了 那 一 片 我 從 沒 見 過 的 遙遠 土地 的 幻影 。 一直 記 著 我 的 故鄉 , 惦記 著 我 的 家 ── 那 個 生 我 養 我 的 家 。 然而 有 一 回 , 一 個 過路人 經過 一 戶 人家 要求 借宿 , 主人 不 答應 , 並 把 他 趕出 家門 。 當時 , 我 持 另 一 種 態度 , 過路人 很 讚賞 我 , 誇獎 我 做 得 對 , 我 得到 了 安慰 。 我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家 主人 捨不得 把 麵包 送給 他 , 捨不得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