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106 in text YL2014132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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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恩 。 雖然 心情 比較 差 , 前 陣子 甚至 覺得 到 了 谷底 , 但是 回頭 細想 , 仍然 感謝 自己 是 如此 幸運 , 想 做 什麼 就 能 做 什麼 。 我 書 讀 得 不錯 , 手 也 很 巧 。 當時 去 考 加州 的 牙醫 執照 , 必須 通過 四 關 , 除了 在 實驗 上 、 模型 上 做 , 也 要 在 真人 上 做 , 我 都 通過 了 。 當 牙醫 對 我 來 說 , 好像 是 理所當然 , 不 需要 特別 認真 , 就 可以 做 得 不錯 了 。 可是 當時 不 覺得 幸運 , 只 覺得 每 天 都 好 累 。 現在 我 有 了 不同 的 體悟 , 我 覺得 從事 牙醫 、 醫生 、 護士 工作 的 人 , 都 是 老天 揀選 的 人 。 這 不 是 一般人 可以 做 的 , 別人 因為 病痛 而 來 , 你 以 溫柔 、 專業 的 治療 , 解決 病人 的 痛苦 , 醫護 人員 如果 能夠 了 解 , 他們 做 的 是 很 偉大 的 事 。 有時候 轉 一 個 念頭 , 能量 就 會 突然 擴充 。 雖然 運動 也 不錯 , 但是 跳舞 是 在 音樂 裡 運動 , 是 運動 加聽 音樂 。 一般 聽 音樂 只是 聽 , 可是 沒有 動 , 心靈 雖 得到 陶冶 , 身體 卻 沒有 去 work out 。 跳舞 有 心靈 的 感覺 , 又 運動 了 你 的 身體 。 動 身體 很 重要 。 佛朗明哥 只 是 一 個 媒介 , 其實 我 最 想 做 的 事 , 是 一 種 心靈 的 舞蹈 。 簡 : 一般人 的 基本 需求 是 吃 得 飽 , 有 住處 就 行 ; 快樂 的 人 是 可以 選擇 愛 與 不 愛 的 ; 最 頂尖 的 人 , 才 能 觸摸 ( reach ) 到 靈性 上面 。 曾 : 我 記得 老師 上課 常 說 : 「 要 看 鏡子 , 透過 鏡子 , 發現 自己 在 跳舞 當中 不同 的 面向 , 找到 自己 不同 的 地方 。 」 李 : 我 常 想 , 怎樣 才 能 讓 學生 持續 來 跳 , 很 容易 隨便 一 個 理由 就 不 來 , 以後 就 沒 機會 動 了 。 我 的 學生 八 、 九成 是 上班族 , 以 二十五 歲 到 五十 歲 最多 。 其中 有 個 六十多 歲 依然 很 漂亮 的 學生 , 學 了 快 一 年 , 她 本來 有點 心理 障礙 , 覺得 自己 年紀 大 , 學 舞 不 知 適不適合 。 我 曾 針對 熟齡族 開班 , 但是 年紀 稍 大 一點 的 人 , 就 會 自己 先 打退堂鼓 , 比如說 自己 手腳 不 協調 啦 , 或者 說 佛朗明哥 太 劇烈 等等 。 曾 : 有 很多 名人 或 主播 , 也 來 跟 老師 學 舞 , 記得 吳淡如 也 是 老師 的 學生 ? 李 : 吳淡如 是 我 教 過 的 名人 中 最 特別 的 。 她 不 是 為了 上台 做 表演 , 或 希望 有 媒體 報導 才 來 學 , 純粹 因為 她 喜歡 。 她 做 每 件 事 都 想 把 它 做好 。 她 跳 了 兩 年 , 到 懷孕 時 都 還 跟 我們 做 了 個 秀 。 台灣 國家 國樂團 請 吳淡如 說書 , 講 《 紅樓夢 》 , 她 對 佛朗明哥 很 有 感覺 , 覺得 國樂 可以 跟 佛朗明哥 中西合璧 。 我們 也 跟 她 一起 玩 , 真的 幫 她 做 了 一 個 好玩 的 東西 , 用 佛朗明哥 來 演 《 紅樓夢 》 , 就 是 二○○八年 十一月 演出 的 「 紅樓 狂熱宴 」 。 跳舞 是 在 音樂 裡 運動 , 一般 聽 音樂 只是 聽 , 可是 沒有 動 , 心靈 雖 得到 陶冶 , 身體 卻 沒有 去 work out 。 跳舞 有 心靈 的 感覺 , 又 運動 了 你 的 身體 。 簡 : 一般 學 舞 的 人 學到 一 個 段落 是否 就 不 來 了 ? 李 : 佛朗明哥 不 是 那麼 流行 的 舞蹈 , 趕流行 的 人 來 學 , 就 會 一直 變 。 但是 會 有 一 種 人 , 她 來 了 就 不會 想 再 嘗試 別的 , 她 覺得 這 個 舞 的 味道 就 是 她 要 的 。 簡 : 你 怎樣 維持 學生 的 細水長流 ? 除了 趕流行 、 上台 表演 , 健康 的 態度 是否 也 很 重要 ? 李 : 團體 的 互動 也 很 重要 。 大家 來 這裡 除了 跟著 音樂 運動 , 得到 開心 之外 , 我 覺得 社會 比較 冷漠 、 競爭 , 大夥兒 因為 這 個 興趣 , 而 聚集 到 我 的 工作室 , 彼此 沒有 什麼 利害 衝突 , 可以 結交到 好朋友 。 所以 我 希望 同學 不 是 跳完 就 走 了 , 不要 一 個 人 寂寞 地 來 , 落寞 地 走 。 大家 可以 趁機 認識 , 變成 朋友 。 下 了 課 , 我們 都 還 會 互通 e-mail , 或者 相約 一起 喝 咖啡 。 例如 有 一 個 初級班 , 很多 人 都 是 第一 次 跳 , 所以 跳 起 舞 來 手腳 很 不 協調 。 這 個 班 是 七點 到 八點 , 跳 一 個 小時 。 通常 一 個 小時 的 課 , 好像 還 沒 熱身 就 結束 了 , 原本 六 堂 課 就 要 結束 , 這 班 卻 拖到 九 堂 課 。 通常 最後 一 堂 課人 最少 , 但是 那 天 這 班 的 人 全 都 到齊 了 , 讓 我 好 感動 。 我 記得 同學 剛 進 班 上 時 很 嚴肅 , 彼此 不 認識 ; 曾幾何時 , 到 結束 前 , 大家 都 這麼 開心 , 剎時 就 覺得 自己 怎麼 這麼 棒 , 可以 讓 大家 如此 開心 。 這 也 是 跳舞 之外 , 我 得到 最 大 的 回饋 。 後記 希望 每 一 位 女人 都 跟 她們 一樣 美麗 / 曾文娟 有 一 位 小女孩 的 名字 叫 「 陳美麗 」 。 同學 就 問 她 : 「 你 為什麼 取 這 個 名字 呢 ? 」 小女孩 的 母親 搶 著 回答 說 : 「 取 這 個 名字 , 你們 就 會 叫 我 『 美麗 的 』 媽媽 呀 ! 」 我 不覺 莞爾 。 每 一 個 女人 都 想 美麗 , 而且 是 想盡 辦法 地 要 美麗 。 我 正 是 女人 四十 的 年紀 , ( 其實 已 四十 好幾 ) , 幸運 的 是 , 身邊 有 許多 智慧 的 女性 長輩 , 一直 在 不同 的 人生 階段 中 引領 我 。 簡宛 就 是 其中 一 位 。 高中 時 , 我 就讀 她 所 寫 的 《 地 上 的 雲 》 、 《 歐遊 心影 》 , 也 看 了 她 引進 台灣 、 翻譯 的 《 愛 . 生活 與 學習 》 ; 我 的 第一 份 工作 在 洪建全 基金會 , 我 是 她 的 編輯 , 我們 合作 了 許多 好書 : 《 單純 之 樂 》 、 《 愛 , 你我 他 》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