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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木本 植物 , 是 玫瑰 的 一 種 。 藝術 ‧ 理智 藝術 ‧ 理智 能 唱出 我們 的 無聲 之 歌 的 人 , 才 是 歌手 。 曲調 的 祕訣 是 歌手 歌聲 的 顫動 與 聽眾 心 中 的 感動 相 和諧 。 歌手 如果 不 高興 , 那 他 就 不會 讓 你 高興 , 讓 你 迷戀 他 。 音樂 的 實質 是 在 歌聲 和 伴奏 停止 以後 , 留在 你 耳 畔 的 顫動 的 餘音 。 音樂 是 一 把 帶 絃 的 豎琴 , 琴絃 繃緊 , 它 會 奏出 優美 動聽 的 曲調 ; 琴絃 鬆弛 , 它 就 奏 不 出 聲音 來 了 ── 摸 琴絃 就 如同 摸 亞麻 一樣 。 我 對 不 願 被 綑住 雙腳 的 舞蹈家 能 說 什麼 呢 ? 喜歡 戴 牛軛 的 牛 能 控告 羱羊 、 駱駝 和 羚羊 是 叛逆 的 動物 嗎 ? 老 竹 根蛇 在 該 蛻皮 之 日 不能 蛻皮 , 難道 就 赤裸裸 地 、 毫不 害羞 地 指控 一切 動物 嗎 ? 藝術 是 一 群 在 太空 翱翔 的 鳥 , 當 它們 隨心所欲 地 降落 在 大地 上 的 時候 , 這 世界 上 就 沒 人 有 力量 把 它們 捕捉 並 改變 它們 的 本性 。 健全 的 鑑賞力 不 靠 苛求 和 選擇 , 而是 靠 對 事物 的 加工 、 整理 , 靠 數量 、 特點 之間 的 自然 和諧 的 創造 。 藝術家 是 親人 和 密友 中 的 一 個 陌生人 , 是 祖國 的 陌生人 , 也 是 這 個 世界 的 陌生人 。 當 人們 傾向 西方 時 , 藝術家 則 傾向 東方 。 藝術家 企圖 把 內部 的 因素 激發 起來 ,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必須 靠 自身 的 發展 。 不過 事情 的 發展 , 往往 都 是 高興 中 有 悲傷 , 悲傷 中 有 高興 。 強 中 有 弱 , 弱 中 有 強 。 藝術家 凌駕 於 常規 之上 , 人們 可以 喜歡 他 , 也 可以 不 喜歡 他 。 有 理智 的 人 跟 瘋子 之間 有 一 條 比 蜘蛛網 還要 細微 的 界線 。 理智 如果 控制 肉體 , 那 它 就 成 了 性慾 的 羈絆 。 但是 , 性慾 如果 失去 理智 , 那 它 就 會 燃燒 起來 , 焚毀 自身 。 審美 ‧ 實踐 審美 ‧ 實踐 美 就 是 生活 , 它 是 純潔 而 神聖 的 面紗 。 真正 的 美 是 心靈 湧出來 的 神聖 光束 , 它 照亮 了 外部 世界 。 當 生命 從 原核 中 湧出來 時 , 它 就 是 一 朵 色彩 鮮豔 、 芳香 四溢 的 鮮花 , 它 就 是 男女 之間 的 全部 理解 , 它 逐漸 完美 , 就 產生 了 一 種 看不起 一切 嚮往 的 傾向 ── 這 是 精神 上 的 感情 , 我們 稱 它 為 愛 。 人 的 眼睛 是 觀看 大千世界 的 顯微鏡 , 因此 , 它 是 真實 的 。 某人 阻止 我 做 的 事 , 我 知道 這 事 他 已經 做 過 多 次 , 而且 並 不 遂願 。 研究出來 的 事實 幾乎 全無 價值 。 真主 給 現實 安裝 好幾 扇 大門 , 它們 向 一切 用 信仰 之 手 去 扣敲 大門 的 人 敞開 著 。 有的 人 看 我們 時 , 眼 裡 閃 著 真主 之 光 , 一旦 觀察 我們 的 現實 , 眼 裡 就 沒有 了 這 種 光 。 真理 ‧ 自由 真理 ‧ 自由 一切 真理 都 是 相對 的 , 只有 美 的 真理 才 是 絕對的 。 我 是 激進 分子 , 用 真理 來 顯示 自己 的 人 , 只 能 說明 他 掌握 真理 的 一半 , 而 另一半 則 留下 成為 人們 思慮 和 言論 恐慌 背後 的 障礙 。 大海 有 漲潮 退潮 , 月亮 有 缺 有 圓 , 季節 有 冬夏 。 而 真理 則 永 無 變化 、 永遠 存在 , 那麼 你們 為什麼 還 要 歪曲 真理 的 本來 面目 ? 每 位 新 主義 倡導 者 都 是 革新 者 ,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正確 的 , 就 會 引導 人們 走向 真理 ;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錯誤 的 , 則 會 引導 人們 盲目 地 對待 真理 。 真理 是 由 靈感 產生 的 ,然而 研究 和 爭論 使 人們 脫離 了 它 。 靠 自己 的 自由 來 炫耀 自己 的 人 , 是 奴性 十足 的 人 , 他 的 自由 只 是 一 種 形式 。 自由 的 頌歌 不 是 在 災難 之中 和 棍棒 之下 產生 的 。 文明 城市 裡 沒有 寧靜 的 原因 是 因為 有 騷亂 。 沒有 自由 的 生活 如同 沒有 靈魂 的 軀體 。 沒有 思想 的 自由 如同 錯亂 的 神經 。 生活 、 自由 和 思想 是 三位一體 的 , 是 永恆 的 、 永 不 消失 的 。 只有 獲得 自由 後 , 人才 知道 心靈 如何 從 物質 世界 的 奴役 中 解放出來 。 只有 黎明 到來 以後 , 人才 知道 花兒 如何 向著 晨曦 微笑 。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並非 都 是 從 骷髏 裡 長出來 的 百合花 。 詩人 有 兩 個 方面 : 求 實 的 智慧 和 天生 的 靈感 。 兩 者 在 詩 中 的 區別 是 : 一 個 局部 止癢 , 一 個 徹底 治癒 。 詩歌 是 靈魂 的 祕密 , 用 話語 怎麼 能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整體 的 智慧 , 我們 怎麼 能 向 一知半解 者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心靈 的 火焰 , 而 詩句 則 是 由 冰雪 凝成 的 , 瞧 ! 有 誰 能夠 把 火焰 和 冰雪 弄 在一起 呢 ? 你 懷疑 的 只 是 詩句 中 寄託 著 巨大 激情 的 現實 。 詩人 是 這樣 一 種 人 : 當 你 讀 他 創作 的 詩歌 時 , 你 會 感覺到 最好 的 詩句 他 還 沒有 寫出來 呢 。 我 是 一 個 編織 五彩繽紛 生活 的 詩人 , 我 寫 散文 , 我 創作 詩歌 。 然而 , 我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永遠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命運 促使 我 這樣 , 它 還 要 把 我 送回 故鄉 嗎 ? 假如 沒有 在 我們 的 靈魂 和 以 太 的 靈魂 之間 開闢 這 條 道路 的話 , 那麼 人們 就 不會 存在 創建 者 , 也 就 沒有 詩人 和 知識 。 詩歌 是 閃電 之 光 , 創作 詩歌 是 辭彙 的 排列 。 那麼 人們 願意 按照 各自 的 地位 排列成 詩 , 誰 都 願意 像 詩 一樣 閃耀 , 這 就 一點 也 不 奇怪 了 。 作家 和 詩人 想 了 解 女人 的 真實 情況 , 然而 他們 又 了 解 不 到 她們 心 中 的 祕密 和 隱私 。 因為 他們 不 是 透過 欲望 的 面紗 看到 她們 , 所以 看 不 到 她們 的 形體 , 就 是 把 她們 放 在 放大鏡 內 , 也 只 能 發現 她們 的 懦弱 和 順從 。 多數 作家 都 是 用 字典 裡 的 補丁 來 縫補 他們 七零八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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