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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諧 的 創造 。 藝術家 是 親人 和 密友 中 的 一 個 陌生人 , 是 祖國 的 陌生人 , 也 是 這 個 世界 的 陌生人 。 當 人們 傾向 西方 時 , 藝術家 則 傾向 東方 。 藝術家 企圖 把 內部 的 因素 激發 起來 , 這 是 不可能 的 , 必須 靠 自身 的 發展 。 不過 事情 的 發展 , 往往 都 是 高興 中 有 悲傷 , 悲傷 中 有 高興 。 強 中 有 弱 , 弱 中 有 強 。 藝術家 凌駕 於 常規 之上 , 人們 可以 喜歡 他 , 也 可以 不 喜歡 他 。 有 理智 的 人 跟 瘋子 之間 有 一 條 比 蜘蛛網 還要 細微 的 界線 。 理智 如果 控制 肉體 , 那 它 就 成 了 性慾 的 羈絆 。 但是 , 性慾 如果 失去 理智 , 那 它 就 會 燃燒 起來 , 焚毀 自身 。 審美 ‧ 實踐 審美 ‧ 實踐 美 就 是 生活 , 它 是 純潔 而 神聖 的 面紗 。 真正 的 美 是 心靈 湧出來 的 神聖 光束 , 它 照亮 了 外部 世界 。 當 生命 從 原核 中 湧出來 時 , 它 就 是 一 朵 色彩 鮮豔 、 芳香 四溢 的 鮮花 , 它 就 是 男女 之間 的 全部 理解 , 它 逐漸 完美 , 就 產生 了 一 種 看不起 一切 嚮往 的 傾向 ── 這 是 精神 上 的 感情 , 我們 稱 它 為 愛 。 人 的 眼睛 是 觀看 大千世界 的 顯微鏡 , 因此 , 它 是 真實 的 。 某人 阻止 我 做 的 事 , 我 知道 這 事 他 已經 做 過 多 次 , 而且 並 不 遂願 。 研究出來 的 事實 幾乎 全無 價值 。 真主 給 現實 安裝 好幾 扇 大門 , 它們 向 一切 用 信仰 之 手 去 扣敲 大門 的 人 敞開 著 。 有的 人 看 我們 時 , 眼 裡 閃 著 真主 之 光 , 一旦 觀察 我們 的 現實 , 眼 裡 就 沒有 了 這 種 光 。 真理 ‧ 自由 真理 ‧ 自由 一切 真理 都 是 相對 的 , 只有 美 的 真理 才 是 絕對的 。 我 是 激進 分子 , 用 真理 來 顯示 自己 的 人 , 只 能 說明 他 掌握 真理 的 一半 , 而 另一半 則 留下 成為 人們 思慮 和 言論 恐慌 背後 的 障礙 。 大海 有 漲潮 退潮 , 月亮 有 缺 有 圓 , 季節 有 冬夏 。 而 真理 則 永 無 變化 、 永遠 存在 , 那麼 你們 為什麼 還 要 歪曲 真理 的 本來 面目 ? 每 位 新 主義 倡導 者 都 是 革新 者 ,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正確 的 , 就 會 引導 人們 走向 真理 ; 如果 他 的 主義 是 錯誤 的 , 則 會 引導 人們 盲目 地 對待 真理 。 真理 是 由 靈感 產生 的 ,然而 研究 和 爭論 使 人們 脫離 了 它 。 靠 自己 的 自由 來 炫耀 自己 的 人 , 是 奴性 十足 的 人 , 他 的 自由 只 是 一 種 形式 。 自由 的 頌歌 不 是 在 災難 之中 和 棍棒 之下 產生 的 。 文明 城市 裡 沒有 寧靜 的 原因 是 因為 有 騷亂 。 沒有 自由 的 生活 如同 沒有 靈魂 的 軀體 。 沒有 思想 的 自由 如同 錯亂 的 神經 。 生活 、 自由 和 思想 是 三位一體 的 , 是 永恆 的 、 永 不 消失 的 。 只有 獲得 自由 後 , 人才 知道 心靈 如何 從 物質 世界 的 奴役 中 解放出來 。 只有 黎明 到來 以後 , 人才 知道 花兒 如何 向著 晨曦 微笑 。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‧ 作家 詩人 並非 都 是 從 骷髏 裡 長出來 的 百合花 。 詩人 有 兩 個 方面 : 求 實 的 智慧 和 天生 的 靈感 。 兩 者 在 詩 中 的 區別 是 : 一 個 局部 止癢 , 一 個 徹底 治癒 。 詩歌 是 靈魂 的 祕密 , 用 話語 怎麼 能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整體 的 智慧 , 我們 怎麼 能 向 一知半解 者 表達 呢 ? 詩歌 是 心靈 的 火焰 , 而 詩句 則 是 由 冰雪 凝成 的 , 瞧 ! 有 誰 能夠 把 火焰 和 冰雪 弄 在一起 呢 ? 你 懷疑 的 只 是 詩句 中 寄託 著 巨大 激情 的 現實 。 詩人 是 這樣 一 種 人 : 當 你 讀 他 創作 的 詩歌 時 , 你 會 感覺到 最好 的 詩句 他 還 沒有 寫出來 呢 。 我 是 一 個 編織 五彩繽紛 生活 的 詩人 , 我 寫 散文 , 我 創作 詩歌 。 然而 , 我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永遠 是 一 個 陌生人 , 命運 促使 我 這樣 , 它 還 要 把 我 送回 故鄉 嗎 ? 假如 沒有 在 我們 的 靈魂 和 以 太 的 靈魂 之間 開闢 這 條 道路 的話 , 那麼 人們 就 不會 存在 創建 者 , 也 就 沒有 詩人 和 知識 。 詩歌 是 閃電 之 光 , 創作 詩歌 是 辭彙 的 排列 。 那麼 人們 願意 按照 各自 的 地位 排列成 詩 , 誰 都 願意 像 詩 一樣 閃耀 , 這 就 一點 也 不 奇怪 了 。 作家 和 詩人 想 了 解 女人 的 真實 情況 , 然而 他們 又 了 解 不 到 她們 心 中 的 祕密 和 隱私 。 因為 他們 不 是 透過 欲望 的 面紗 看到 她們 , 所以 看 不 到 她們 的 形體 , 就 是 把 她們 放 在 放大鏡 內 , 也 只 能 發現 她們 的 懦弱 和 順從 。 多數 作家 都 是 用 字典 裡 的 補丁 來 縫補 他們 七零八落 的 思想 。 用 墨水 寫作 的 人 和 用 心血 寫作 的 人 是 無法 比擬 的 。 一 個 窮 文學家 和 一 個 蠢富人 相聚 , 他們 交換 文學 和 財產 。 最後 , 當 他們 分開 時 , 文學家 手 中 只 有 一 坏 黃土 , 蠢富 人 心 中 只 剩下 一 團 雲霧 。 我 在 文學 方面 喜歡 三 種 東西 : 叛逆 、 創作 和 革新 。 同時 , 我 又 討厭 三 種 東西 : 傳統 、 乏味 和 僵化 。 東方人 要求 作家 成為 一 隻 如同 在 田野 上空 來回 飛翔 著 採集 花粉 釀蜜 的 蜜蜂 。 知識 ‧ 語言 知識 ‧ 語言 科學 和 宗教 永遠 是 一致 的 , 然而 科學 和 流派 則 不能 達到 統一 。 科學 是 播種 知識 的 種子 , 而 不 是 把 知識 的 種子 隨便 拋棄 。 知識 是 思想 的 生命 , 它 隨 其 主人 的 實踐 不斷 增長 , 以 形成 思想 理論 和 意識 。 在 陰影 壟罩 下 的 大樹 可以 迷惑 生命 , 一旦 把 它 移植 於 陽光 之下 , 它 就 枯萎 而 死亡 。 我 是 一 個 異鄉人 , 光 懂得 自己 民族 的 語言 , 是 無法 生存 的 。 為了 寫 書 而 背誦 者 , 和 為 放款 而 借貸 者 多麼 相似 。 張口 就 說錯 話 , 因為 我 的 思想 屬於 野蠻 的 時代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