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說 什麼 發現 ？ 」 「 先前 幫 尹傑 開刀 的 醫生 ， 發現 尹傑 的 腦袋 有 奇怪 的 東西 ！ 剛 找 我 看 過 。 」 「 什麼 東西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該 怎麼 講 ， 一 層 粉紅色 長 著 絨毛 的 東西 ， 附 在 他 的 大腦 灰質 上 。 」 「 醫生 怎麼說 ？ 」 簡單 一邊 講 電話 ， 一邊 看見 法師 在 遊戲 殲滅 了 自己 ， 同時 螢幕 裡 顯示出 他 落敗 後 的 分數 。 「 醫生 也 說 不 出 所以然 ， 他們 發現 這 種 組織 竟然 泡 在 福馬林 之後 ， 都 還可以 存活 。 我 問 他 有沒有 遇 過 這樣 的 病例 ， 他 說 沒有 。 」 簡單 沉吟 了 兩 秒 ： 「 那麼 ， 其他 人 呢 ？ 」 「 什麼 其他 人 ？ 」 「 其他 布魯諾 附過身 的 人 ， 是 不 是 也 有 這 種 現象 ？ 你 說 過 那些 宗教 領袖 照理 都 是 思緒 很 活躍 的 人 ， 他們 不 該 那麼 容易 給 附身 。 那麼 ， 他們 的 大腦 會不會 跟 尹傑 也 一樣 呢 ？ 」 「 這 是 值得 研究 ， 可是 那些 屍體 應該 下葬 的 下葬 了 ， 火化 的 火化 了 ， 我們 怎麼 看得見 他們 的 大腦 ？ 」 「 你 去 找 那 位 依達 組長 ， 那 時候 他們 也 處理 了 一 位 藍諾 神父 的 自殺案 ， 我 聽說 因為 沒有 家屬 來 領 ， 好像 還 放 在 太平間 。 只 是 他 直接 射擊 自己 的 太陽穴 ， 不 曉得 大腦 還 能 保留 多少 ！ 」 「 那 活體 細胞 好像 是 包覆 著 整 個 大腦 ， 如果 大腦 還 存在 一些 ， 應該 就 可以 判定出來 。 我 晚 一點 有空 就 去 找 那 位 組長 ， 反正 我 這 一 兩 天 都 要 待在 巴黎 。 你 那邊 有 什麼 進展 嗎 ？ 尹傑 的 爸爸 還好 吧 ！ 」 「 悲傷 是 免不了 的 ， 我們 盡量 幫 他 釐清 尹傑 跟 宗教案 的 關係 ， 對 他 來 講 也 是 一 種 安慰 。 對了 ， 你 知道 尹傑 喜歡 玩 線上 遊戲 嗎 ？ 」 「 線上 遊戲 ？ 沒 聽說 ， 他 好像 沒有 這 方面 的 嗜好 ！ 」 「 喔 — — 」 長長 的 尾音 ， 延續 著 簡單 的 疑惑 。 他 凝視 著 螢幕 上 的 遊戲 畫面 ， 直覺 其中 必然 有些 蹊蹺 ， 絕對 不 是 過 過關 ， 殺殺敵 就 可以 揭開 謎底 。 「 怎麼 ？ 有 什麼 發現 嗎 ？ 」 「 還 沒 ， 只 找到 一 個 奇怪 的 遊戲 網站 ， 等 進一步 的 發現 ， 我 再 跟 你 討論 。 」 「 嗯 ， 那 保持 聯絡 。 」 簡單 一直 到 掛掉 手機 ， 才 發現 自己 下半身 不能 動彈 。 原來 ， 千 尋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伏 在 自己 的 腿 上 睡覺 ， 這 溫柔 的 負擔 ， 讓 他 如同 半身不遂 的 殘廢 。 可是 ， 千 尋 睡 得 香甜 ， 他 甚至 還 感受 自己 大腿 濕成 一 片 ， 那裏 有 千 尋 的 唾沫 。 他 不忍 叫醒 千 尋 ， 痠麻 鑽筋 透骨 ， 卻 只 化成 一 股 醉人 的 溫馨 沁上 心頭 。 他 動動 鍵盤 ， 想要 繼續 破解 這 個 遊戲 網站 的 秘密 ， 不料 千 尋 卻 醒 了 。 千 尋 眨眨眼 ， 半 天 才 意識到 自己 窩在 簡單 的 腿 上 。 她 連忙 地 鑽起身 ： 「 天啊 ， 我 就 這樣 睡著 了 ？ 現在 幾 點 ？ 」 簡單 滿 眼 裝 著 千 尋 迷糊 的 可愛 模樣 ， 心 裡 不住 漾笑 ： 「 六點 多 了 ！ 睡 得 還好 吧 ？ 」 「 我 睡 得 好 熟 ， 沒想到 一睜眼 就 早上 了 。 啊 ！ 你 的 腿 ！ 會不會 壓壞 了 ？ 」 千 尋 邊 講 還 邊 舉手 去 摸 。 不 摸 還好 ， 一 摸 那 整 個 麻 ， 像 發動 的 千針萬箭 。 簡單 叫 了 出來 ： 「 好 、 好 、 好 、 別 摸 ， 再 摸 我 就 炸 了 。 」 「 嗯 ？ 」 「 腿 麻 啊 ！ 」 六 、 簡單 沒有 讓 哈梅爾 和 千 尋 同行 ， 他 交代 哈梅爾 照顧 千 尋 ， 並且 隨時 注意 姜憫恩 的 意識 來襲 。 當然 ， 檢視 剩下 的 書籍 和 玩 線上 遊戲 ， 也 變成 哈梅爾 兩 人 的 工作 。 哈梅爾 聽到 線上 遊戲 ， 精神 大振 ， 二話不說 ， 同意 留守 。 千 尋 比 哈梅爾 心細 ， 書本 一 頁 一 頁 地 翻 ， 一 個 小小 的 註記 都 不肯 放過 。 簡單 決定 直接 潛入 蒙特利 公園 醫院 的 院長室 ， 是 因為 尹傑 高中 時代 認識 的 醫生 ， 現在 已經 擔任 醫院 的 院長 。 由於 非常 忙碌 ， 院長 根本 不 排 門診 ， 更 以 忙碌 為由 ， 直接 拒絕 簡單 的 拜訪 。 簡單 本來 以為 ， 對方 會 因為 自己 是 尹傑 的 朋友 而願 意見 上 一 面 ； 可是 ， 院長 讓 祕書 在 電話 裡 直接 回絕 了 他 。 不 見面 也好 。 簡單 心想 。 這 天 上午 ， 簡單 冒充 探病 的 家屬 ， 在 一 位 華裔 植物人 的 病榻 前 ， 招呼 照顧 。 護士 進來 換 點滴 的 時候 ， 他 只 說 自己 是 病人 遠方 的 表哥 ， 好不容易 騰出 時間 來 探視 。 墨西哥裔 的 護士 對 眼前 這 位 帥哥 ， 大有 印象 ， 查床 次數 提高 兩 倍 。 不只 她 ， 其他 護士 也 會 在 簡單 身邊 多 晃 兩 圈 。 在 病患 紛雜 ， 醫護 人員 進出 頻繁 的 八 人 大 病房 裡 ， 簡單 混 了 兩三 個 小時 ， 就 套出 院長 秘書 的 樣貌 ， 和 行蹤 — — 「 我 聽說 是 南方人 ！ 」 「 不 ， 你 沒 聽 她 那 口 紐約 口音 ， 那 副 高傲 的 樣子 ！ 髮髻 梳 得 高高 的 ， 老 以為 自己 就 是 院長 的 分身 。 」 「 秘書 的 權力 的確 很 大 ， 誰 要 見到 院長 ， 都 要 通過 她 ！ 」 簡單 偶而 添加 一兩 句 搧風點火 ！ 「 她 啊 ！ 就 只 會 接接 電話 ， 排排 行程 ， 吃飯 的 時候 跑 第一 ， 其他 哪 有 什麼 ？ 站 在 最 前線 的 還是 只 有 我們 這些 苦命 的 護士 ！ 」 「 話說回來 ， 雖然 說 專長 是 醫學 倫理 ， 可是 也 沒 見 她 在 這 方面 有 什麼 發揮 ！ 」 「 就是說 嘛 ， 我 倒 覺 那 一 頭 金色 的 頭髮 和 修長 的 腿 ， 才 是 她 晉身 權力 核心 的 主因 … … 」 「 她 這樣 的 條件 ， 如果 去 夜店 ， 一定 滿 身 蒼蠅 ！ 」 簡單 講 這 個 話 ， 很 不 習慣 ， 像是 掩 著 口 鼻 吃 榴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