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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愛 」 的 稀世 珍寶 , 這樣 的 化學家 在 什麼 地方 呢 ? 當 人類 第一 次 開墾 土地 , 把 種子 撒 在 土地 裡 時 , 文明 就 開始 了 ; 當 人類 知道 太陽 撫愛 土地 裡 的 種子 時 , 宗教 就 開始 了 ; 當 人類 讚頌 太陽 的 恩賜 時 , 藝術 就 開始 了 。 而 當 人類 食用 大地 所 奉獻 的 糧食 、 甚至 吃飽 而 不能 消化 時 , 哲學 開始 了 。 當 一 個 人 無法 理解 蘇格拉底 的 意圖 時 , 就 轉向 去 欽佩亞 歷山大 ; 當 你 弄 不 懂 維吉爾 的 意思 時 , 又 投身到 凱撒 的 營帳 裡 ; 當 你 認為 拉伯拉斯 ( 註 1 ) 的 思想 深不可測 時 , 便 又 去 為 拿破崙 捧場 叫好 。 奇怪 的 是 , 直到 現在 我 還 沒 遇到 一 個 熱愛 亞歷山大 、 凱撒 和 拿破崙 的 人 , 除非 他 內心 深處 存有 服從 、 奴性 。 我們 大家 讚賞 力量 , 但是 , 我們 中 的 多數 人 還是 讚賞 變化 的 物質 現象 ; 極 少數 人才 在 不變 的 精神 成果 面前 表示 敬重 。 愛 的 痛苦 是 吟唱 , 知識 的 痛苦 是 說話 , 希望 的 痛苦 是 低語 , 貧窮 的 痛苦 是 悲泣 , 但是 , 這 種 痛苦 是 更深 的 愛 , 更 高尚 的 知識 , 更 強烈 的 希望 , 更 苦澀 的 貧窮 。 雖然 這 一切 全 都 悄然 無聲 了 , 但是 , 那 一 雙 眼睛 還 像 星星 般 閃亮 。 順從 的 人們 一 提到 科普特人 就 渾身 發抖 , 一 提到 亞歷山大 、 凱撒 和 拿破崙 就 大吹大擂 , 歡天喜地 。 節儉 是 針對 那些 揮金如土 的 人 而言 的 , 並 不 是 針對 節儉 者 這 類 人 的 。 既 使 我 閉上 眼睛 不 去 瞧 他們 , 但是 , 有 些 人 仍然 懷疑 我 對 他們 使 了 眼色 。 我 的 理論 說服 了 笨人 , 聰明 人 的 理由 說服 了 我 , 而 介於 聰明 人 與 笨 人 之間 的 想法 , 我 既 說服不了 他 , 他 也 說服不了 我 。 如果 讓 我 在 兩 種 惡 中 選擇 的話 , 我 寧願 選擇 表面 的 惡 , 也 不 選擇 背後 的 惡 , 因為 前者 是 君子 行為 , 後者 是 小人 之 舉 。 向 幫助 者 提供 幫助 是 嘲諷 , 向 需要 者 提供 幫助 是 尊重 。 他們 用 同情 、 憐憫 之 奶 澆灌 我 , 我 非常 感激 。 但是 , 如果 他們 知道 我 出生 前 就 已 斷 了 奶 , 那 該 多 好 。 節儉 並 不 等於 讓 政府 為 那些 神志 健全 的 人 建築 一 座 碉堡 居住 , 以 代替 瘋人 的 精神病院 。 我 是 我 軀體 的 陌生人 , 因此 , 當 我 照 鏡子 看 自己 時 , 卻 看 不 見 自己 , 是 我 的 眼睛 不能 洞察 嗎 ? 也許 你 把 一 朵 鮮花 插 在 被 忘卻 的 墳墓 上 , 恰如 早晨 睜開 眼瞼 , 滴落 在 凋謝 的 玫瑰 花瓣 上 的 露珠 。 如果 想要 看 我 跳舞 、 聽 我 打鼓 並 吹奏 的 人 , 就 應該 請 我 去 參加 婚禮 。 當 在場 的 潛在 力量 說話 時 , 在 大庭廣眾 之中 , 我 能 保持 沉默 嗎 ? 個人 的 經歷 , 寫 在 各自 的 額頭 上 , 上面 書寫 的 文字 , 只有 得到 啟示 的 人 才 能 讀 明白 。 災難 造成 時局 動盪 , 對 被 囚禁 的 獅子 都 無法 對付 , 更 不用說 對付 胡狼 了 , 這 也 只 能 嘲笑 監獄 和 獄吏 了 。 放棄 了 寶座 的 心靈 , 自以為是 屬於 那些 被 黜 的 國王 中 的 一 員 。 那些 被 囚禁 的 、 孤獨 的 心靈 , 同情 、 憐憫 囚徒 和 孤獨 者 。 可憐 的 飢餓 者 只 夢想 得到 麵包 , 但 他 並 沒有 思考 這 麵包 是 怎麼 烤製出來 的 。 人類 社會 的 口腔 裡 長出 齲齒 , 被 蛀蟲 蛀壞 , 已 壞 至 頜骨 。 但是 , 人類 社會 並 不 想 拔掉 它 以 解除 痛苦 , 而 只 滿足 於 治療 清洗 外表 , 用 閃亮 的 金子 補 洞 。 某些 人 的 靈魂 如同 學校 牆 上 掛 著 的 黑板 , 時光 在 上面 寫上 阿亞塔 的 某些 句子 、 句法 和 例子 。 但是 , 一 夜 功夫 , 板擦 就 把 它 全 抹去 了 。 但願 你們 的 靈魂 長出 翅膀 , 在 浩瀚 的 太空 中 翱翔 。 你們 為什麼 要 親手 把 愛情 、 自由 和 知識 扼殺 了 呢 ? 你們 為什麼 要 像 蟲子 一樣 在 大地 上 蠕動 呢 ? 你們 人類 害怕 萬物 , 甚至 害怕 自己 擁有 的 一切 。 你們 害怕 蒼天 , 它 是 信仰 的 源泉 ; 你們 害怕 大自然 , 它 是 舒適 的 睡床 ; 你們 害怕 真主 , 把 仇恨 和 憤怒 都 歸於 祂 , 抱怨 祂 沒有 愛心 , 對 什麼 事 都 不 慈悲 , 也 不 憐憫 。 或許 我們 沒 聽見 , 也 沒 看見 表面 的 美好 , 難道 這 是 因為 那 可怕 的 、 隱蔽 著 禍患 和 深重 不幸 的 悲哀 ? 難道 在 才華 四溢 的 詩人 那兒 描繪 的 那 輪 明月 , 不 是 隨著 平靜 的 大海 漲潮 、 退潮 而 升落 嗎 ? 我 慢慢 地 凝視 著 大自然 , 發現 任何 事物 都 無始無終 。 用 金錢 什麼 也 買 不 到 , 恐怕 秋天 的 淚水 什麼 也 洗刷 不 掉 , 甚至 冬天 的 煩惱 也 消滅不了 什麼 。 瑞士 湖泊 裡 什麼 也 沒有 , 義大利 沒有 遊覽區 。 僵化 了 的 事物 , 在 春天 復甦 , 在 夏天 開花 結果 , 我 在 果實 中 發現 了 愛 。 人類 經歷 的 這 個 歷史 ── 誕生 、 結婚 和 死亡 , 再 誕生 、 結婚 和 死亡 , 但是 , 每 一 代 人 的 那 個 時代 的 黎明 , 除了 誕生 、 結婚 和 死亡 之外 , 空空如也 。 大地 上 出現 了 具有 奇怪 想法 的 瘋子 , 向 人們 講述 著 與 降生 在 大地 上 那些 只 知 誕生 、 結婚 和 死亡 的 人們 的 夢幻 的 區別 。 一 開始 , 醫生 們 就 想 治癒 他 的 這 種 疾病 , 因為 他們 中 有 人 拿來 了 解剖刀 , 有的 人 拿來 藥片 和 藥散 , 他們 全 都 對 此 病 束手無策 , 沒有 任何 治癒 的 希望 了 。 總之 , 他 因為 發怒 、 滿 腔 熱血 化成 一 股 烈火 , 燃燒 而 成 這 種 可惡 的 疾病 。 他 從 被子 裡 抽出 手 來 , 抓住 醫生 的 脖子 。 醫生 們 來 治 他 的 病 , 使 他 窒息 , 於是 , 他 鬆開 手 , 放回 被窩 裡 , 閉上 眼睛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實際 上 , 他們 是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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