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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 。 婦人 請 姑娘 吃 點 點心 。 蘭女 低頭 搖頭 , 默 不 吭聲 。 婦人 長長 歎 了 口 氣 : ﹁ 唉 ! ﹂ 天 漸漸 黑 了 , 侍女 點亮 了 燈 。 燈 是 大紅 蠟燭 罩上 大紅 紗罩 , 整 個 房 裡 都 是 紅色 的 。 婦人 請 姑娘 沐浴 更衣 。 蘭女 不 知 沐浴 更衣 是 何意 。 婦人 說 : ﹁ 就是 洗澡 換 衣服 。 ﹂ 蘭女 聽 了 這 話 , 嚇 得 臉色 煞白 , 雙手 緊抱 胸 前 , 生怕 別人 脫 她 的 衣服 。 她 自 記事 以來 , 就 很 害羞 , 即使 在 爺爺 跟前 , 也 從未 裸露 過 自己 的 身體 。 婦人 總 不能 強 脫 姑娘 衣服 , 把 她 摁進 浴盆 吧 ? 所以 , 沐浴 更衣 只好 作罷 。 053 婦人 請 姑娘 進入 另 一 間 繡房 。 繡房 顯然 是 臥室 , 房 裡 紅燈 閃亮 , 一 張 大 床 , 一 個 衣櫃 , 還 有 鑲 著 銅鏡 的 梳粧檯 , 所有 物件 都 是 新 的 , 精緻 , 潔淨 。 婦人 說 : ﹁ 姑娘 , 你 在 這裡 等 著 , 駙馬 一會兒 就 來 。 ﹂ 蘭女 嚇 得 魂飛魄散 , 發瘋 似的 要 衝出 繡房 , 喊道 : ﹁ 不 ! 我 不 住 這裡 , 不 住 這裡 , 我 要 回家 , 我 要 回家 ! ﹂ 婦人 說 : ﹁ 姑娘 , 你 既然 到 了 這裡 , 怕 是 回不了 家 啦 ! ﹂ ﹁ 不 ! 不 ! 我 要 回家 , 我 要 回家 ! ﹂ ﹁ 這 不 是 到 家 了 嗎 ? 怎麼 還 鬧 著 要 回家 呀 ? ﹂ 說 這 話 的 正 是 駙馬 。 他 剛 吃 了 飯 喝 了 酒 , 身穿 睡衣 , 一 手 扶 著 門框 , 堵住 了 繡房 房門 。 蘭女 一 見 駙馬 , 驚恐萬狀 , 嚇 得 直 往 後退 , 跌坐 在 床沿 上 。 婦人 趁勢 退下 , 掩 了 房門 。 駙馬 微笑 著 走向 床沿 。 蘭女 顧不上 脫鞋 , 以 手 撐 床 , 向 後 挪動 , 挪 至 床 上 一角 , 像是 面對 惡 狼 的 羊羔 , 戰戰 驚驚 , 瑟瑟 發抖 。 駙馬 脫去 睡衣 , 說 : ﹁ 躲 呀 ! 床 就 這樣 大 , 你 能 躲到 天 上 去 ? ﹂ 他 上 了 床 , 伸手 去 扯 她 的 衣裙 。 她 把 自己 護 得 緊緊 的 , 拚命 掙扎 , 拚命 反抗 , 用 手 抓 他 , 用 腳 蹬 他 , 用 嘴 咬 他 。 然而 , 他 是 強者 , 她 奈何不了 他 。 駙馬 扯下 她 的 上衣 和 肚兜 , 扯下 她 的 長裙 和 內褲 。 她 的 心力 和 氣力 耗盡 了 , 再 也 掙扎 和 反抗不了了 , 赤身 裸體 , 一絲不掛 , 豎陳 在 床 上 , 死 了 一般 。 駙馬 對 女人 , 相當 內行 , 欣賞 並 撫摸 她 的 胴體 , 那樣 修長 , 那樣 白皙 , 那樣 光滑 , 那樣 細膩 , 絕對的 鮮嫩 和 水靈 。 兩 個 乳房 渾圓 , 就 像 小巧 的 山巒 , 形態 秀美 ; 乳頭 紅 豔豔 的 , 就 像 剛 成熟 的 櫻桃 , 極 富 誘惑力 。 可以 聞到 , 她 身 上 散發出 一 股 清香 , 那 是 淡淡 的 幽幽 的 蘭花 氣味 。 當然 , 最 誘人 最 迷人 的 地方 , 還是 兩 腿 間 的 傳奇 054 那 片 芳草地 , 他 迷戀 的 他 渴求 的 不 正 是 那 片 芳草地 麼 ? 他 欣賞 的 微笑 變成 得意 的 微笑 , 熱血 沸騰 , 迫不及待 地 壓上 了 她 的 胴體 。 正 如 他 所 斷定 的 那樣 , 她 確實 是 個 雛 , 因而 格外 亢奮 , 翻雲覆雨 , 樂不可支 。 不 知 過 了 多久 , 蘭女 恢復 了 知覺 , 知道 發生 了 什麼 事情 , 羞愧 、 難堪 、 恥辱 、 憤懣 、 仇恨 等 一齊 湧上 心頭 。 她 又 產生出 念頭 , 務必 要 殺死 身邊 這 個 男人 , 可是 她 拿 什麼 殺 他 , 又 怎能 殺得了 他 ? 她 已 失身 於 人 , 失去 貞操 , 還 有 什麼 臉面 見 爺爺 見 藍 京哥 ? 罷了 罷了 , 只有 自己 一 死 算了 , 死 後 去 找 陰間 的 爹娘 , 她 和 爹娘 已經 十 年 沒 見面 了 呀 ! 她 一 摸 身 上 , 方 知 一絲不掛 , 這樣 怎麼 去 陰曹 地府 , 去 見 爹娘 ? 她 伸手 拉過 自己 的 衣裙 , 坐起身 , 悄悄 穿上 , 鞋襪 就 不必 穿 了 。 她 朝 四周 看 了 看 , 只有 床架 的 立柱 還 算 堅硬 , 於是 , 兩 眼 一 閉 一 使 勁 , 一 頭 向 立柱 撞去 … … 睡 得 死沉死沉 的 駙馬 , 猛 聽 得 咚 的 一 聲 響 , 醒 了 , 睜眼 看 了 看 , 發現 他 佔有 了 但 還 不 知 姓名 的 女子 , 穿上 了 衣服 , 匍匐 在 床 上 , 額 上 流出 血 來 。 他 意識到 是 怎麼 回 事 , 忙 跳下 床 , 穿上 睡衣 , 朝 門 外 喊道 : ﹁ 郭 婆子 , 進來 一下 ! ﹂ 郭 婆子 就是 招呼 蘭女 的 那 個 婦人 , 推 門 詢問 : ﹁ 駙馬 叫 奴 才 何 事 ? ﹂ 她 在 駙馬 跟前 自稱 奴才 , 可 見 是 個 伺候人 的 下等 人 。 駙馬 朝 床 上 努嘴 示意 , 邊繫 睡衣 邊 說 : ﹁ 她 好像 要 尋死 , 你 幫助 處理 一下 , 別 讓 她 死 。 告訴 她 , 我 是 誰 , 我 爹 是 誰 , 她 做 我 的 女人 , 是 她 的 福氣 。 ﹂ 說罷 , 他 穿上 鞋 逕自 走 了 。 郭 婆子 趕忙 去 看 那 姑娘 , 她 也 不 知 姑娘 的 名字 。 因為 姑娘 是 坐 著 撞 向 床柱 的 , 距離 近 , 力量 不 055 大 , 所以 只是 撞破 前額 , 尚 無 性命 危險 。 她 朝 房 外 喊道 : ﹁ 小雲 小翠 , 快 打 些 溫水 來 , 把 紅 花油 拿來 。 ﹂ 小雲 小翠 , 就是 和 她 一起 招呼 蘭女 的 那 兩 個 侍女 。 郭 婆子 盤腿 坐上 床 , 把 姑娘 的 頭 攬 在 懷中 , 用 沾 了 溫水 的 毛巾 , 輕 洗 前額 , 拭去 血污 , 再 抹上 紅花油 , 包紮 上 潔白 的 絲質 紗布 。 姑娘 是 知道 有 人 在 救護 她 的 , 像是 嬰兒 躺 在 母親 懷裡 , 安安靜靜 , 一動不動 , 眼角 滾下 大 顆 大 顆 晶瑩 的 淚珠 。 郭 婆子 替 她 擦拭 淚水 , 說 : ﹁ 可憐 的 孩子 , 我 知道 你 心 裡 很 痛 很 苦 , 這裡 沒有 外人 , 你 想 哭 就 大聲 哭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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