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188 in text YL2014135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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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 在 這兒 多久 的 皮蛋 , 炎山 開 了 之後 不 敢 吃 , 我 就 把 它 全 吃掉 了 。 我們 二 人 吃 得 十分 隨便 , 甚至 算 差 。 像 炎山 這樣 肯 跟 著 我 做 這些 繁重 的 苦力 工作 而 沒 怨言 的 人 , 應該 很少 。 原本 以為 此 稜線 是 無線電 追蹤 最 好 的 位置 , 動物 的 訊號 應該 不會 憑空 消失 。 整 個 下午 牠 的 活動 都 很 激烈 , 哪 知 在 監測完 五點半 的 活動 模式 之後 , 牠 又 消失 了 。 晚上 , 我 點著 頭燈 沿 步道 往 下 走 約 半 公里 , 仍 沒 測到 牠 的 訊號 , 因為 怕 被 蛇 咬 , 只好 打道回府 。 萬事皆 備 , 只 欠 東風 早上 六點 , 打開 無線電 接收器 , 又 收到 Gulu 的 訊號 , 我們 繼續 一 天 活動 模式 的 監測 。 我 揣想 , 前 兩 晚 的 訊號 消失 , 是 不 是 因為 牠 在 隱蔽 的 地點 休息 , 以至於 訊號 接收 不良 ? 哪 知 十一點 後 , 訊號 又 不見了 。 我 先行 去 追蹤 熊 的 行蹤 , 等 確定 牠 的 蹤跡 之後 , 再 聯絡 炎山 , 決定 下 一 步 的 配合 動作 , 因為 紮營 地點 、 裝備 搬運 及 水源 , 是 我們 必須 擔心 的 問題 。 炎山 則 在 停機坪 收拾 裝備 , 隨後 過來 和 我 碰面 。 後來 , 我 在 山陰 收到 牠 的 訊號 , 於是 和 炎山 聯絡 , 做 同時 無線電 追蹤 三角 定位 。 在 地圖 上 標示出 定位點 的 位置 , 顯示 牠 正 活動 於 山陰 的 稜線 上 , 這 是 這 回 上山 收集到 的 第一 筆 定位點 資料 。 下午 一點 之後 , 牠 的 訊號 又 轉弱 而後 消失 。 我 再 趕到 十里 駐在所 , 雨 也 下 了 起來 , 果然 測到 牠 的 訊號 , 牠 翻過 稜線 到 西側 山坡 。 我 掏出 紀錄本 , 繼續 記錄 牠 的 活動 模式 。 等到 五點 , 仍 未 見 炎山 的 影子 , 而 對講機 通訊 不良 , 也 無法 聯絡上 他 。 我 於是 折回 , 到 了 山陰 終於 和 他 用 對講機 取得 聯繫 。 他 告訴 我 , 二點 多 他 途經 六號 工寮 時 遇到 大雨 , 遂 在 工寮 裡 避雨 。 我 聽出 他 不 打算 過來 我 這邊 。 已經 跑 了 一 整 天 , 如今 若要 他 將 所有 的 裝備 都 背過來 , 天色 將 黑 又 下雨 , 實在 太 強人所難 。 雖 知 可惜 , 但 我 也 沒 堅持 , 只好 放棄 好不容易 追到 的 無線電 訊號 。 東風 不 夠 , 船行 不得 。 回到 工寮 時 , 炎山 已 生 起火 、 煮好 飯 。 晚上 , 我們 在 吊橋 施工 工人 留下 的 六號 工寮 過夜 , Gulu 則 在 十里 。 都 是 對講 機惹 的 禍 三十日 早上 , 大 慈悲心 鳥叫聲 不斷 , 出現 難得 的 雲海 , 周 遭 一 片 雲霧 迷濛 , 很 詩意 也 很 有 意境 。 只是 現在 對 我 來 說 , 卻 是 烏雲 罩頂 : 可能 又 會 是 個 陰雨天 , 這 是 台灣 中海拔 雲霧帶 的 特色 。 原 打算 輕裝 出發 去 找 熊 , 但 很 想 利用 晚上 收集 活動 模式 的 資料 , 所以 改變 心意 重裝 出發 , 方便 隨時 紮營 在 可以 收到 熊 訊號 的 地方 ; 不過 我們 仍 將 不 必要 的 東西 都 留在 工寮 。 然而 , 早上 往 停機坪 方向 及 在 另 一 側 的 山陰 山谷 移動 , 都 收 不 到 Gulu 的 訊號 。 終於 , 在 山陰 往 十里 的 路 上 , 又 收到 Gulu 的 訊號 。 十一點 之後 開始 下 起 霧雨 或者 真是 雨 , 我 和 炎山 分別 在 十里寨所及 山陰 , Gulu 的 訊號 很 強 , 牠 在 我倆 之間 , 我們 打算 做 無線電 追蹤 三角 定位 。 我們 的 對講機 通訊 狀況 十分 差 , 讓 人 真 想 把 它 踏碎 。 我 和 炎山 斷斷續續 地 講 了 半 小時 , 仍 無法 聽清楚 彼此 偵測到 的 無線電 訊號 情況 , 以及 確認 同時 定位 的 時間 — — 我們 都 不能 確定 對方 到底 聽進 了 多少 話 。 我倆 試 著 只 用 一些 關鍵字 大聲 講話 , 希望 對方 能 從 隻字 片語 裡 湊出 意思 。 我 憂心如焚 , 好不容易 遇到 可以 同時 定位 的 時機 , 卻 因 無法 順利 通訊 而 延誤 定位 。 萬一 熊 又 跑走 , 不 知 將 待 何 年 。 當 炎山 還 試 著 和 我 通訊 時 , 看 著 手 上 發出 雜音 和 他 短暫 片段 聲音 的 對講機 , 我 終於 火 了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他 在 說 什麼 ! 憤怒 、 沮喪 之 際 , 我 按下 通話鍵 , 脫口而出 : 「 炎山 , 不要 再 浪費 我們 的 時間 了 ! 」 語 畢 , 我 暗覺 不妙 , 但 心想 對講機 通訊 不良 , 他 應該 不會 聽到 — — 然而 , 我 又 錯 了 。 了 解到 兩 人 無法 同時 三角 定位 之後 , 我 只好 叫 炎山 在 往 十里 過來 的 路 上 , 每隔 三十 分鐘 定位 一 次 , 我 這邊 也 同樣 做 , 這樣 我們 應該 還是 可以 定出 Gulu 的 位置 , 但 我 仍 是 不 確定 他 是否 有 收到 我 的 訊息 。 後來 在 十里 駐在 所 碰面 時 , 我 將 監測 活動 模式 的 紀錄 交給 炎山 , 一 個 人 直接 再 回 六號 工寮 , 因為 雨布 、 睡墊 都 沒有 帶過來 , 水 也 不 夠 用 。 從 工寮 到 十里 的 路 上 , 我 一手 是 雨布 、 睡墊 , 一手 是 裝 了 五 公升 水 的 塑膠桶 。 這些 東西 都 不 是 花錢 買 的 , 就 像 好多 東西 、 器材 , 不 是 向 實驗室 借 的 , 就 是 在 山徑 上 撿到 的 。 這 個 野外 調查 的 刻苦 窮酸 程度 , 和 面臨 的 實際 野外 環境 狀況 不相上下 。 這樣子 追 著 熊跑 , 沒有 好 的 或 固定 的 紮營 地點 , 可以 讓 我們 舒適 地 遮雨 避風 ; 就 像 在 停機坪 、 小黑蚊 營地 或 現在 的 十里 駐在所 , 我們 只 就 著 一 張 會 滲水 的 雨布 及 地 上 一 層 薄薄 睡墊 棲身 , 根本 擋不了 小 黑 蚊 的 肆虐 , 以及 不 知 哪裡 跑出來 的 螞蝗 。 我 不斷 想 , 有 啥 方法 可 改善 嗎 ? 沒有 電 , 一切 熱能 都 得 靠 背 上山 的 燃料 ( 去 漬油 、 瓦斯 ) , 一 個 人 能 負重 多少 ? 山 上 的 糧食 也 是 問題 , 能 囤積 多少 及 多久 ? 難保 不會 因 其他 登山客 或 野生 動物 的 光顧 而 減少 。 感覺 這 四 公里 好 長 、 好 長 ! 又 是 霧 又 是 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