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193 in text YL2014135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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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 萬物 也 該 一樣 。 如果 我們 沒有 開啟 分寸 之間 的 感受 之 門 , 所有 的 有 亦 若 無 — — 視若無睹 , 充耳不聞 。 或許 , 無須 時時刻刻 在 腦 中 填塞 一些 東西 。 此時 的 空白 或者 是 發呆 , 並非 揮霍 生命 或 浪費 時間 , 生命 本身 也 要 有些 留白 的 片刻 , 一如 中國 水墨畫 裡 的 白 , 讓 畫 空間化 、 想像化 了 。 在 資訊 掛帥 的 時代 , 大家 看起來 都 好 忙 , 如果 把 上網 、 打電動 、 看 電視 的 一些 時間 拿去 與 自然 山水 對話 , 對 人 的 生命 品質 應該 助益 不少 。 十二日 早上 , 我們 兵分兩路 。 煜慧 往 瓦拉米 , 幸君 和 我 則 再 下切土 多 滾 停 機坪 稜線 。 煜慧 打對講機 告訴 我 , 她 發現 一 隻 小 山羌 的 屍體 , 還 在 附近 看到 三 隻 黃喉貂 , 其中 一 隻 還 在 樹 上 。 她 在 美托利 ( 十六 公里 處 ) 收到 Gulu 不 穩定 的 訊號 , 但 沒 一會兒 又 不見了 。 Gulu 昨天 跟 今天 的 訊號 都 是 驚鴻一瞥 ; 一會兒 訊號 不見 , 我 猜想 牠 是否 又 翻過 稜線 往 十里 ( 二二.五 公里 處 ) 那邊 移動 了 。 我 與 幸君 切下 稜線 , 稜線 上 散落 著 幾 間 只 剩 地基 的 石板屋 , 小 樹枝 上 的 砍痕 可 看出 近 些 年 來 仍 有 人 進出 此 處 。 在 一 個 石壁 下 , 我 看到 一 條 展開 的 套 脖子 鋼索 陷阱 , 不 顯眼 地 擺在 山羌 或 山羊 的 獸徑 上 , 不 知 被 獵人 遺棄 多久 了 , 對 動物 仍 具有 殺傷力 。 我 拿 了 一 根 樹枝 , 把 陷阱 彈起來 。 傳統 的 狩獵 風俗 是 在 結束 狩獵季 後 , 把 所有 的 陷阱 都 收起來 , 不得 暴殄天物 ; 現在 , 少數 的 獵人 乾脆 就 讓 陷阱 擱 在 野地 , 任 捉到 的 動物 掙扎 至 死 、 腐敗 見骨 。 地 上 的 松針 厚厚 地 鋪 了 一 層 , 常 可 見 動物 坐臥 其 上 的 痕跡 ; 山羊 之外 , 其他 動物 的 排糞 少見 。 殼斗科 的 植物 雖 多 , 但 未 見 熊 出沒 的 痕跡 。 窄稜 最後 引 我們 到 凸出 於 懸崖 的 大 石 邊 , 人 可 站 於 二 葉 松樹 上 , 鳥瞰 拉庫拉庫 溪谷 ; 我們 逗留 一會兒 , 仍 沒有 收到 任何 訊號 。 傍晚 , 西邊 出現 難得 一 見 的 火燒天 , 滿 空 通紅 ; 大哥 曾 告訴 我 , 這 表示 要 變天 了 。 我們 在 停機坪 再 收到 Gulu 的 微弱 訊號 ; 三 小時 之後 , 牠 的 訊號 又 消失 了 。 我 帶 著 接收器 往 下坡 走 一 小 段 路 , 步道 上 幾乎 布滿 了 紅棕色 的 大 馬陸 , 幾乎 每 一 步 就 可 踩到 一 隻 。 今天 , 林 大哥 及 其他 四 名 志工 將 與 我們 在 土多滾 會面 , 他們 要 前往 大分 探勘 並 架設 下 個 月 將 啟用 的 陷阱 。 第一 次 , 黑熊 研究 小組 的 野外 工作 成員 如此 眾多 , 總共 八 人 ; 有趣 的 是 , 不管 大家 對 熊 的 經驗 或 喜好 多寡 , 個個 都 身 懷 絕技 , 專長 不一 ( 電腦 、 美術 、 觀光 遊憩 等 ) , 我們 總 能 從 彼此 身 上 學習 不少 東西 。 果然 , 晚上 睡覺 時 起風 , 開始 下 大雨 。 初秋 的 九月 十三日 , 依然 五點半 就 天亮 。 我 見 沒 人 起床 , 趕緊 鑽出 睡袋 , 升火 煮飯 , 好 讓 大哥 他們 帶 便當 。 今天 打算 走到 新崗 或 新康 , 如果 工作 進度 落後 , 就 得 延至 二十三日 才 下山 。 煜慧 再一次 先前 往 美托利 偵測 Gulu , 我 與 幸君 打包 並 收拾 營地 。 如果 煜慧 沒有 好 消息 , 我們 便 到 更 遠 的 十里 看看 。 不 知 為何 , 背包 變重 了 , 大家 都 一樣 。 她們 兩 人 很 細心 地 幫忙 我 , 不用 我 太多 話 即 主動 協助 彼此 , 這 種 很 感動 、 很 窩心 的 感覺 很 久 沒有 了 。 雨 下 著 , 慢慢 走到 十里 , 發現 Gulu 的 訊號 指向 上方 稜線 。 好 高興 , 這 是 幾 天 來 訊號 最 清晰 的 一 天 。 雨勢 轉大 , 我們 一 抵 十里 駐 在所 , 便 趕緊 將 雨布 搭起來 、 撿 木柴 。 躲 在 一 張 近 五 公尺 見方 的 雨布 下 , 對 三 個 可以 靠 在一起 的 女生 而言 , 算是 夠 大 了 。 雨 剛好 提供 我們 所 需 的 水源 , 所以 不用 出去 取 水 。 駐 在所 地面 布滿 松針 , 平坦 又 舒服 , 但 我們 時而 被 煙 燻 得 淚流滿面 , 卻 無 處 可 躲 。 還是 和 女生 在一起 , 我 比較 自在 、 沒 拘束 。 營紮 好 後 , 便 開始 監測 Gulu 的 活動 模式 。 整 個 下午 牠 的 訊號 一直 很 弱 , 斷斷續續 的 , 我 擔心 會 隨時 不見 , 懷疑 牠 可能 在 稜線 上 某 死角處 。 喝 了 一 杯 熱 咖啡 之後 , 我 便 一 人 前往 石洞 ( 二十四 公里 處 ) , 看看 那兒 是否 能 收到 比較 清晰 的 訊號 。 運氣 好 的話 , 還可以 三角 定位 , 知道 牠 的 位置 。 然而 , 沿途 除了 螞蝗 之外 , 什麼 也 沒有 。 在 我 折回 到 十里 後 , 她們 告訴 我 , 陸續 收到 Gulu 的 訊號 , 只 是 訊號 不佳 。 傍晚 雨勢 稍 小 。 到 了 六點半 , Gulu 的 訊號 又 不見了 , 我 擔心 牠 躲起來 休息 , 這 會 讓 我們 的 二十四 小時 活動 模式 的 監聽 任務 功虧一簣 ; 所幸 , 牠 的 訊號 後來 竟然 轉強 , 方位 指出 牠 有 往 山 下 移 的 趨勢 。 Thank God !
 
夜晚 雨勢 忽 大 忽 小 , 風勢 轉弱 , 山羌 及 飛鼠 的 叫聲 卻 多 , 好像 還 有 別的 動物 叫聲 從 很 遠 之 處 傳過來 。 溪水聲 蓋過 駐 在所 下方 大 崩壁 的 落石聲 。 睡覺 時 , 我 竟 擔心 起 現在 的 紮營地 會不會 塌掉 。 我們 排班 進行 二十四 小時 活動 模式 監測 , 煜慧 是 至 晚上 十點 三十分 , 接著 幸君 至 清晨 三點 三十分 , 我 接早班 。 等待 天明 之 時 , 在 中英文 混雜 的 札記 裡 寫下 : 「 The meaning of my dissertation is not only the science thing , but also the way of improving who I am , including the ways of doing and seeing things .
 
__UNDEF__ This is the way given by God to learn “ wisdom ” , including the underst anding of my existence as a human being .
 
」 兩 面 包夾 十四日 , 六點半 的 星鴉 叫 把 學妹 吵醒 了 。 昨晚 她們 沒 睡 多少 , 今 早 也 沒 賴床 。 太陽 只 秀 了 一下 , 接著 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