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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不其然 , 經過 幾 位 大老 的 安撫 , 劉闊才 第二 天 下午 又 笑嘻嘻 的 走進 議場 當 起 主席 , 全然 忘 了 昨天 說 要 辭職 不 幹 的 事 。 當然 , 一 個 主席 為了 他人 的 一 句 話 就 憤 而 辭職 , 也 未免 太 意氣用事 , 小題大作 。 可是 若 不 以 去 就 力爭 , 難保 黨鞭 會 得寸進尺 、 軟土 深 掘 , 主席 就 更 不 好 當 了 。 因此 才 不得不 使出 一 招 「 以退為進 」 , 來 樹立 自己 的 尊嚴 。 其實 對 「 以退為進 」 這 一 招術 的 運用 來 說 , 劉闊 才 是 深得 個中 三昧 的 。 民國 七十年 他 競選 副院長 時 , 得票 高過 院長 倪文亞 的 得票數 。 這 使得 倪文亞 的 「 座談會 」 派 很 不 是 滋味 。 於是 在 民國 七十三年 改選 時 , 「 座談會 」 派 就 故意 製造 四十 張 的 空白票 給 劉闊才 , 此 舉 使 他 深感 面無上光 。 於是 以 拒絕 宣誓 表示 抗議 。 後來 幾經 斡旋 才 補行 宣誓 就職 。 這 是 他 第一 次 「 以退為進 」 的 表演 。 民國 七十六年 , 他 能 保住 繼續 當選 連任 的 機會 , 「 以退為進 」 也 是 很 重要 的 變數 。 劉闊 才 穿幫 劉闊才 這 兩 次 的 「 以退為進 」 , 雖然 都 以 喜劇 收場 , 但是 大家 對 他 忸怩 作態 的 個性 也 有 了 進一步 的 認識 。 在 民國 七十七年 四月 七日 的 院會 中 , 民進黨 立委 朱高正 為了 制止 他 對 「 七十八年 中央 政府 總預算 」 是否 交付 審查 進行 表決 , 跳上 主席台 而 掀起 「 毆打 主席 」 的 事件 中 , 他 在 當天 對 電視 和 報紙 均 親口 強調 並 沒有 被 打到 。 而 大眾 從 電視 畫面 中 觀看 整 個 過程 , 他 的 身體 也 的確 沒有 受到 傷害 。 但是 , 他 却 在 第二 天 的 院會 , 當 著 大庭廣眾 及 攝影機 掀起 衣服 , 展示 他 受傷 的 情況 , 胸 前 貼 了 兩 塊 撒隆巴斯 , 並且 改口 說 他 被 打 了 。 對於 他 的 前言 不對 後語 , 引起 了 他 是否 公然 說謊 的 爭議 ? 這 件 事 對 他 的 形象 和 信譽 顯然 有 很 大 的 傷害 。 朱高正 是 目前 國民黨 最 頭痛 的 反對 人物 , 如果 當天 他 真的 打 了 主席 , 那麼 他 除了 有 妨害 公務 之 嫌 之外 , 還 必須 負 傷害 之 刑責 , 他 的 行為 自然 很 難 得到 任何 人 的 支持 和 同情 , 但是 , 實際 的 情況 證明 並 不 是 如此 。 劉闊才 也 親口 說 「 沒有 被 打到 」 。 事實 上 , 「 有 就 是 有 , 沒有 就 是 沒有 」 , 「 有 」 就 將 朱高正 繩之以法 , 實在 不必 掩飾 , 而 掩飾 之後 , 又 改變 說法 , 這 就 令 人 訾議 。 何況 兩 塊 撒隆巴斯 貼 在 胸 前 又 能 證明 什麼 呢 ? 顯然 他 是 被 人 作弄 了 。 從 這 一連串 的 動作 看來 , 劉闊才 的 腦筋 顯然 沒有 趙少康 靈活 , 而 趙少康 的 表現 又 不及 朱高正 光明磊落 。 事件 發生 的 當場 , 不管 真 或 假 , 趙少康 先 一口咬定 朱高正 「 毆打 」 主席 , 讓 大眾 傳播 媒體 先 對 朱高正 醜化 一 番 。 而 劉闊 才 先 說 沒有 打到 , 在 大家 發現 只有 「 扭扯 」 而 無 「 毆打 」 之後 , 再 改口 說 有 被 毆打 , 這 不 是 「 以退為進 」 、 忸怩作態 、 自打耳光 嗎 ? 而 他 對 苗栗 鄉親 慰問團 所 說 : 「 不要 跟 暴民 計較 」 , 這 又 叫 什麼 話 ? 若 真的 是 暴民 , 應該 用 法律 加以 制裁 才 對 , 怎 可 姑息 。 可 見 他 不 是 腦筋 不 清楚 , 就 是 心虛 。 此 一 事件 , 可 說 沒有 一方 是 贏家 , 朱高正 雖然 果斷 神勇 的 為 護憲 而 犧牲 個人 形象 , 但 經 傳播 媒體 惡意 的 醜化 , 更 坐實 了 他 是 議場 暴力 源頭 的 說法 , 對 他 亦 構成 不 小 的 傷害 。 而 趙少康 一向 形象 清新 , 既 主張 改革 又 反對 暴力 , 但 在 這 場 羣架 中 , 他 為 顯然 違憲 的 預算 護航 , 並 對 朱高正 暗中 施加 拳腳 , 然後 再 渲染 誇大 朱高正 「 毆打 」 主席 , 接著 又 秀態 十足 的 去 驗傷 , 他 的 動作 給 人 「 打 人 喊 救 人 , 惡人 先 告狀 」 的 感覺 。 記者會 中 又 以 卡通 影片 上 「 好人 與 壞人 」 、 「 正義 對 邪惡 」 這 種 簡單 的 二分法 來 為 自己 的 行為 辯護 , 企圖 扭曲 問題 的 本質 , 這 種 缺乏 政治 判斷力 的 作為 , 實在 是 得不償失 。 而 劉闊才 的 損失 可 說 最 大 , 被 罵為 違憲 的 亂臣賊子 而 無言以對 , 主席 的 尊嚴 蕩然無存 不 說 , 事 後 前言 不對後語 的 裝作 , 將 使 院長 的 寶座 離 他 越來越 遠 。 所以 , 在 立法院 這 種 政治 鬥爭 的 場合 , 即使 是 同黨 的 委員 , 也 可能 因 派系 的 不同 和 利益 的 衝突 而 遭到 掣肘 和 暗算 。 做為 一 個 政治 人物 , 周旋 其 間 , 就 不能 沒有 一些 手腕 或 機變 , 即使 作秀 也 要 判斷 時機 和 事件 , 否則 不 是 穿幫 , 就 是 自暴其短 。 劉闊才 兩 次 「 以退為進 」 的 表演 , 均 能 為 自己 扳回 面子 和 尊嚴 , 然而 , 却 在 最後 一 次 敗筆 。 可 見 「 以退為進 」 的 招數 是 可 用 , 但 也 不可 濫用 的 計策 , 濫用 的 結果 , 被 人 看穿 了 , 受害 的 還 是 自己 。 格達費 退 以 待進 一向 好戰 狂妄 , 在 國際 間 惡名昭彰 的 利比亞 狂人 格達費 , 自 一九八六年 遭 美軍 轟炸 教訓 之後 , 雖然 氣焰 暫時 被 壓制 了 下去 。 但是 利比亞 與 查德 數十 年 來 衝突 不斷 的 邊界 糾紛 , 却 在 一九八七年 再度 升高 。 格達費 雖 與 查德 叛軍 公然 勾結 , 想要 裡應外合 推翻 查德 政府 , 但 查德 政府軍 在 法國 與 美國 精密 武器 的 支援 下 , 連戰皆捷 , 使得 格達費 節節 敗退 。 格達費 在 國力 長期 耗損 的 情況 下 , 乃 不得不 擺出 和平 姿態 , 透過 尚比亞 總統 康達 的 斡旋 , 與 查德 熄火 談判 。 不過 , 雙方 雖然 停火 , 但 格達費 仍然 無意 歸還原 屬於 查德 的 奧蘇 走廊 的 領土 。 可見 格達費 的 和平 攻勢 , 只 是 「 以退為進 」 的 障眼法 , 利用 談判 的 時間 作為 喘息 , 養精蓄銳 , 等到 元氣 恢復 或 時機 有利 時 , 再 進行 侵略 。 格達費 一向 以 回教 救世主 自居 , 長期 以來 就 意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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