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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這些 無用 的 卻 時時 煩擾 我們 的 東西 從 生命 中 清除 出去 , 那 我們 就 有 足夠 的 時間 來 跟隨 自己 的 心 , 思考 整 個 宇宙 , 思考 這 永恆 的 時間 , 觀察 每 一 事物 的 瞬息萬變 , 觀察 什麼 是 生 , 什麼 是 死 。 其實 , 生命 是 屬於 我們 自己 的 , 每 個 人 都 有 一 片 屬於 自己 的 獨特 的 天空 。 我們 所 要 做 的 只是 不要 被 別人 的 言論 所 左右 , 找到 那 片 屬於 自己 的 天空 , 我們 也 便 能 創造出 屬於 自己 的 精彩 。 一 個 皇帝 想要 整修 京城 裡 的 一 座 寺廟 , 他 派 人 去 找 技藝 高超 的 設計師 , 希望 能夠 將 寺廟 整修 得 美麗 而 又 莊嚴 。 後來 有 兩 組 人員 被 找來 了 , 其中 一 組 是 京城 裡 很 有名 的 工匠 與 畫師 , 另外 一 組 是 幾 個 和尚 。 由於 皇帝 不 知道 到底 哪 一 組 人員 的 手藝 比較 好 , 於是 就 決定 給 他們 機會 做 一 個 比較 。 皇帝 要求 這 兩 組 人員 各自 去 整修 一 個 小 寺廟 , 而 這 兩 個 組 互相 面對面 。 三 天 之後 , 皇帝 要 來 驗收 成果 。 工匠 們 向 皇帝 要 了 一百多 種 顏色 的 顏料 ( 漆 ) , 又 要 了 很多 工具 ; 而 讓 皇帝 感到 奇怪 的 是 , 和尚 們 居然 只要 了 一些 抹布 與 水桶 等 簡單 的 清潔 用具 。 三 天 之後 , 皇帝 來 驗收 。 他 首先 看 了 工匠 們 所 裝飾 的 寺廟 , 工匠 們 敲鑼打鼓 地 慶祝 工程 的 完成 , 他們 用 了 非常 多 的 顏料 , 以 非常 精巧 的 手藝 把 寺廟 裝飾 得 五顏六色 。 皇帝 滿意 地 點點頭 , 接著 回 過 頭 來 看看 和尚 們 負責 整修 的 寺廟 。 他 看 了 一下 就 愣住 了 , 和尚 們 所 整修 的 寺廟 沒有 塗上 任何 顏料 , 他們 只是 把 所有 的 牆壁 、 桌椅 、 窗戶 等 都 擦拭 得 非常 乾淨 , 寺廟 中 所有 的 物品 都 顯出 了 它們 原來 的 顏色 , 而 它們 光亮 的 表面 就 像 鏡子 一般 , 無瑕 地 反射出 從 外面 而 來 的 色彩 , 那 天 邊 多變 的 雲彩 、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隨 風 搖曳 的 樹影 , 甚至 是 對面 五顏六色 的 寺廟 , 都 變成 了 這 個 寺廟 美麗 色彩 的 一 部分 , 而 這 座 寺廟 只是 寧靜 地 接受 這 一切 。 皇帝 被 這 莊嚴 的 寺廟 深深 地 感動 了 , 當然 我們 也 知道 最後 的 勝負 了 。 我們 的 心 就 像 是 一 座 寺廟 , 我們 不 需要 用 各 種 精巧 的 裝飾 來 美化 我們 的 心靈 , 我們 需要 的 只 是 讓 內在 原有 的 美 , 無瑕 地 顯現出來 。 人生 的 目的 不 是 面面俱到 , 也 不 是 多多益善 , 而是 把 自己 已經 掌握 的 東西 得心應手 地 去 運用 。 如同 寶劍 一樣 , 劍刃 越 薄 越 好 , 重量 越 輕 越 好 。 一 隻 倒楣 的 狐狸 被 獵人 套住 了 一 條 小腿 , 在 沒法 掙脫 的 情況 下 , 牠 毫不 遲疑 地 咬斷 了 那 條 小腿 , 然後 逃命 。 放棄 一 條 腿 而 保全 一 條 性命 , 這 是 狐狸 的 逃生 哲學 。 人生 亦 應 如此 , 在 生活 強迫 我們 必須 付出 慘痛 的 代價 以前 , 主動 放棄 局部 利益 而 保全 整體 利益 是 最 明智 的 選擇 。 智者 曰 : 「 兩 弊 相 衡 取 其 輕 , 兩 利 相 權 取 其 重 。 」 趨利 避害 , 這 也 正 是 放棄 的 實質 。 現代人 總 感覺 活 得 很 累 , 身 上 背負 的 重擔 越來越 多 , 原因 就 在於 人們 不 懂得 放棄 , 放棄 那些 生命 中 無用 的 東西 。 其實 , 不管 外界 如何 紛紛擾擾 , 我們 都 應該 讓 自己 保持 一 份 清靜 的 天地 , 讓 心靈 不必 承受 過多 的 所 求 和 所 欲 。 生命 中 太多 無用 的 東西 , 如果 不 是 我們 應該 擁有 的 , 那麼 就 要 學會 放棄 。 只有 學會 放棄 , 才 會 活 得 更加 充實 、 坦然 和 輕鬆 。 生命 不堪 承受 之 重 ── 放下 負擔 , 一 身 輕鬆 常 懷 空杯 心態 , 心 自 會 豐盈 空杯 心態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虛懷若谷 的 精神 , 有 了 這 種 精神 , 人才 能夠 不斷 進步 , 不斷 走向 新 的 成功 。 有 一 年 , 校長 向 學校 請 了 三 個 月 的 假, 然後 告訴 自己 的 家人 , 不要 問 他 去 什麼 地方 , 他 每 個 星期 都 會 給 家 裡 打 個 電話 , 報 個 平安 。 校長 隻身 一 人 , 去 了 美國 南部 的 農村 , 嘗試 著 過 另 一 種 全新 的 生活 。 他 到 農場 去 打工 , 去 飯店 刷 盤子 。 在 田地 做工 時 , 背 著 老闆 躲 在 角落 裡 抽煙 , 或 和 工友 偷懶 聊天 , 都 讓 他 有 一 種 前所未有 的 愉悅 。 最 有趣 的 是 最後 他 在 一 家 餐廳 找到 一 份 刷 盤子 的 工作 , 洗 了 四 個 小時 後 , 老闆 把 他 叫來 , 跟 他 結帳 。 老闆 對 他 說 : 「 可憐 的 老頭 , 你 刷 盤子 太 慢 了 , 你 被 解雇 了 。 」 「 可憐 的 老頭 」 重新 回到 哈佛 , 回到 自己 熟悉 的 工作 環境 後 , 卻 覺得 以往 再 熟悉 不過 的 東西 都 變 得 新鮮 有趣 起來 , 工作 成為 一 種 全新 的 享受 。 這 三 個 月 的 經歷 , 像 一 個 淘氣 的 孩子 搞 了 一 次 惡作劇 一樣 , 新鮮 而 刺激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它 使 校長 回到 一 種 原始 狀態 以後 , 就 如同 兒童 眼 裡 的 世界 , 一切 都 充滿 樂趣 , 也 不自覺 地 清理 了 原來 心 中 積攢 多 年 的 「 垃圾 」 。 這 個 「 可憐 的 老頭 」 , 厭倦 了 在 哈佛 日復一日 的 校務 工作 和 程式化 交際 , 為 了 改變 這 一 現狀 , 他 在 拋開 哈佛 校長 的 光環 後 , 從 零 開始 生活 , 從而 也 拋棄 了 以往 心 中 所 積攢 的 不少 「 垃圾 」 , 讓 自己 的 內心 真正 空杯 。 從 某 種 意義 上 , 當 一 個 人 的 發展 遭遇 某 種 瓶頸 時 , 可以 以 「 空 杯 」 的 方式 放棄 從前 , 關上 身後 的 那 扇 門 , 他 會 發現 另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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