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233 in text YL20141788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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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步 , 操 起 木墩 上 一 把 刀 , 一下子 就 砍死 了 百內 亞美 。 他 又 把 掛 在 板壁 上 的 猴心 都 摘 了 下來 , 放進 了 火塘 裡 , 他 自己 躲到 了 頂樓 上 。     猴子 們 都 回來 了 。 白肖 肯日 背 著 達尼 的 肉體 也 回來 了 。 它們 找 不 到 自己 的 心 , 一個個 都 倒 在 地 上 死 了 。 只 有 猴子 亞馬 , 眼明手快 , 從 火塘 裡 搶出 自己 的 心 , 連忙 吞到 肚子 裡 逃走 了 。    達尼 魂 附 肉體 , 把 猴子 的 屍體 像 捆 柴草 一樣 地 捆 在一起 , 背 到 背 上 , 向 自己 家 裡 走去 , 走到 家門口 , 叫 他 的 管家 開門 , 他 的 管家 怎麼 也 不 開門 , 只是 在 門縫 裡 問 : 「 你 背 的 是 什麼 ? 你 上山 拿回 了 什麼 ? 我 在 家 裡 倒是 有 肉 吃 呢 。 」     原來 答應 達尼 的 不 是 管家 , 是 猴子 亞馬 。 他 的 管家 被 亞馬 殺死 了 。     門 終究 沒有 叫開 。 達尼 背 著 猴子 的 屍體 爬到 頂樓 上 , 放 了 下來 。 達尼 在 頂樓 上 大聲 叫 著 : 「 管家 , 管家 。 」 再 也 聽 不 到 答應 的 聲音 了 。    達尼 來到 了 百諾鳥 這兒 , 請 百諾鳥 卜卦 。 百諾鳥 叫道 : 「 比 日 , 比 日 。 」 青年 宇白 扎西 和 妻子 夏 啊 曲宗       山谷 裡 有 一 個 青年 , 名叫 宇白 扎西 ; 平川 上 有 一 個 姑娘 , 叫做 夏 啊 曲宗 。 兩 個 人 從小 就 十分 要好 , 好像 茶葉 離 不 開 鹽巴 。 看樣子 這 樁 婚事 算定 了 吧 ! 可是 , 不行 ! 宇白 扎西 的 阿媽 , 是 個 嫌 貧 愛富 的 老太婆 , 她 覺得 自己 家 是 年年 跑 康定 的 富商 , 應當 找 個 有錢 有 勢 人家 的 小姐 當 媳婦 。 宇白扎西 說 : 「 阿媽 , 兒子 的 婚事 兒子 作主 , 用不著 你 老人家 操心 。 」     一 天 , 宇白 扎西 來到 平川 上 , 找 夏 啊 曲宗 商量 結婚 的 事情 。 姑娘 為難 的 說 : 「 唉 ! 我倆 的 婚事 , 阿爸 阿媽 都 不 答應 。 」 宇白 扎西 問 :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夏 啊 曲宗 回答 道 : 「 一 是 你們 家 裡 太 富 , 二 是 我 家 裡 太 窮 。 」 宇白 扎西 安慰 她 說 : 「 姑娘 , 不要 著急 , 你 父母 一輩子 的 衣服 我 來 做 , 一輩子 的 吃 喝 我 來 供 。 」 同時 , 還 出 了 一 個 巧妙 的 主意 , 叫 夏 啊 曲宗 裝病 。     夏 啊 曲宗 回到 家 裡 , 就 倒 在 墊子 上 裝病 ; 宇白 扎西 扮做 雲遊 喇嘛 , 搖 著 銅鈴法 鼓進 了 門 。 他 裝神弄鬼 地 搞 了 一陣 , 拍手 驚叫 道 : 「 這 個 女子 的 病 , 是 沖撞 了 雪山 的 魔神 。 只有 到 山谷 裡 科科 寺廟 轉 七七四十九 天經 , 才 能 消災 去病 」 。 老 兩 口 聽信 了 雲遊 喇嘛 的 話 , 收拾 東西 打發 她 到 科科寺 轉經 。 就 這樣 , 夏 啊 曲宗 來到 宇白 扎西 家 , 兩 個 人 高高興興 結成 了 夫妻 。     只有 宇白 扎西 的 阿媽 , 心 裡 很 不 高興 。 瞧 著 夏 啊 曲宗 姑娘 , 越 看 越 不 順眼 , 越 看 越 不 順心 。 老太婆 把 她 當成 眼 裡 的 沙子 、 靴底 的 尖刺 , 成心 不 讓 她 過 一 天 好 日子 。     結婚 還 沒 過 三 天 , 老太婆 就 在 院子 裡 嚷嚷 : 「 兒子 宇白 扎西 ! 兒子 宇白 扎西 ! 樓上 的 沱茶 賣光 了 , 該 到 打箭爐 去 運 茶葉 了 ! 」 宇白 扎西 回答 說 : 「 阿媽 ! 阿媽 ! 樓上 的 沱茶 沒有 了 , 樓下 的 磚茶 還 多 著 呢 ! 」 老太婆 打開 茶庫 , 白天 用 磚茶 當 柴 燒 , 晚上 用 磚茶 餵 牲口 , 很 快 就 把 磚茶 糟蹋光 了 。 沒 過 三 天 , 老太婆 又 在 院子 裡 嚷 : 「 兒子 宇白 扎西 ! 兒子 宇白 扎西 ! 樓下 的 磚茶 賣光 了 , 該 到 打箭爐 去 運 茶葉 了 ! 」     宇白 扎西 沒有 辦法 , 只好 收拾 騾 馬 , 動身 到 打箭爐 去 。 夏 啊 曲宗 聽說 丈夫 遠出 , 來回 差不多 要 一 年 , 滿 肚子 的 憂愁 , 又 不 敢 當 著 老太婆 的 面 講 。 只好 流 著 傷心 的 眼淚 , 抓住 宇白 扎西 的 馬 嚼 口 不 放 , 跟 著 他 送 了 一 程 又 一 程 。 老太婆 非常 生氣 , 在 宇白 扎西 的 馬 屁股 上 , 狠狠地 抽 了 一 鞭子 , 馬兒 像 一 支 利箭 , 很 快 地 跑過 了 前面 的 山崗 。 老太婆 又 擰 著 夏 啊 曲宗嫩 臉 上 的 肉 , 咬牙切齒 地 罵道 : 「 麥 〈 註 〉 ! 羅剎女 〈 註 〉 ! 我 兒子 出門 賺錢 , 你 哭哭啼啼 幹什麼 ? 要是 我 兒子 有 個 三長兩短 , 我 就 要 像 宰 山羊 一樣 剝掉 你 的 皮 ! 」     從此 , 老太婆 天天 想 辦法 折磨 自己 的 媳婦 。 她 用 燃燒 的 木柴 , 燒焦 了 夏 啊 曲宗 緞子 一樣 柔軟 的 黑髮 ; 她 用 羊毛 鐵刷 , 抓破 了 夏 啊 曲宗 明月 一樣 潔白 的 臉兒 ; 她 用 帶 刺 的 棍子 , 打傷 了 夏 啊 曲宗 柳樹 一樣 苗條 的 腰肢 。 還 惡狠狠 地 對 她 說 : 「 麥 ! 羅剎女 ! 別人 要 問 你 頭髮 為什麼 斷 了 , 你 就 說 睡覺 時 毛驢 的 ! 別人 要 問 你 的 臉 為什麼 壞 的 , 你 就 說 炒 蠶豆 時 燙傷 的 , 懂 嗎 」 說完 , 把 她 趕到 山 上 放驢 , 每 天 只 給 一 碗 奶渣水 , 一 團 酸酒糟 。     有 一 天 , 夏 啊 曲宗 站 在 山頂 , 看見 東邊 大 路 上 來 了 一 幫 商隊 , 她 趕緊 跑到 路 邊 , 懷 著 一 肚子 希望 地 唱道 :        歡迎 啊 ! 歡迎 !      從 打箭爐 來 的 商人 !       你們 渴 了 吧 , 商人 ,       請 喝 一點 奶渣水 ;       你們 餓 了 吧 , 商人 ,       請 吃 一點 酸酒糟 ;      請問 宇白 扎西 ,       是 不 是 回來 了 ? 回來 了 ?       商人 們 看見 她 頭 上 沒有 頭髮 , 以為 她 是 化緣 的 尼姑 , 便 從 馬上 欠 了 欠 身子 , 施捨 給 她 一點 茶葉 , 唱道 :        謝謝 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