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轉來 的 肅順 的 密函 , 得知 這 位 精明 幹練 的 顧命 大臣 在 西太后 面前 推薦 自己 出任 兩 江 總督 。 曾國藩 大喜過望 , 咸豐帝 剛 去世 , 太子 年幼 , 顧命 大臣 雖說 有 數 人 之多 , 但 實際 上 是 肅順 獨攬 權柄 , 有 他 為 自己 說話 , 再 好 不過 了 。 寵辱 不 驚 , 更 要 毀譽 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曾國藩 提筆 想 給 肅順 寫 封 信 表示 感謝 , 但 寫 了 幾 句 , 他 就 停下 了 。 他 知道 肅順 為 人 剛愎自用 , 很 有些 目空 一切 的 味道 , 用 今天 的 話 來 說 , 就是 有 才氣 也 有 脾氣 。 他 又 想起 西 太后 , 這 個 女人 現在 雖 沒有 什麼 動靜 , 但 絕非 常人 , 以 曾國藩 多 年 的 閱人 經驗 來 看 , 西太后 心志 極 高 , 且 權力 欲 強 , 又 極 富 心機 。 肅順 這 種 專權 的 做法 能 持續 多久 呢 ? 西 太后 會同 肅順 合得來 嗎 ? 思前想後 , 曾國藩 沒有 寫 這 封 信 。 後來 , 肅順 被 西太后 抄家問斬 , 在 眾多 官員 討好 肅順 的 信件 中 , 獨無 曾國藩 的 隻言 片語 。 古人云 : 「 人 無 遠慮 , 必 有 近 憂 。 」 這 句 話 告訴 人們 , 一 個 人 如果 做 事情 鼠目寸光 , 不 是 深謀遠慮 , 那麼 他 一定 會 受到 事情 的 困擾 。 這 個 道理 很多 人 都 理解 , 但是 等到 我們 真的 要 去 決定 一 件 事 的 時候 , 又 會 常常 犯 了 目光 短淺 的 錯誤 。 所以 有 遠見 的 人 , 做 事 懂得 為 自己 想好 退路 。 曾國藩 無疑 做到 了 , 所以 為 後來 免掉 了 一 場 災禍 。 這 世上 有 三 種 人 , 一 種 人 雷厲風行 , 行事 不 思 , 不 給 自己 留出 任何 餘地 ; 一 種 人 三思而行 , 謹小 慎微 , 沒有 十足 把握 絕不 行動 , 處處 留有 退路 , 卻 不 主動 尋求 出路 ; 第三 種 人 激情 與 理性 並存 , 謹言慎行 又 行事 果斷 , 積極 謀求 出路 , 又 不 讓 自己 陷入 絕境 。 通常 大部分 人 都 會 犯 前 兩 種 人 的 錯誤 , 而 能夠 像 第三 種 人 一樣 生活 的 , 大多 可以 走進 一 個 廣闊 的 天地 。 我們 往往 會 陷入 一 個 「 置 之 死地 而後 生 」 的 迷思 , 很多 人 說 , 不 留 退路 , 才 有 出路 , 其實不然 。 破釜沉舟 的 勇氣 固然 可嘉 , 背水一戰 或許 能夠 充分 激發 個人 潛力 , 但 大多數 時候 , 孤注一擲 的 人 往往 都 會 輸 得 一敗塗地 。 所以 做人 要 居安思危 , 早早 的 為 自己 多 準備 幾 條 退路 。 說到 這 點 , 除了 曾國藩 外 , 輔佐 齊桓公 建立 霸業 的 管仲 也 可謂 稱得上 是 個中 翹楚 。 春秋 時期 , 管仲 與 鮑叔牙 以及 召忽 三 人 很 要好 , 決心 在 事業 上 互相 合作 。 他們 曾經 合作 做 過 生意 , 但 他們 更 想 合作 治理 齊國 。 當時 齊王 有 兩 個 兒子 , 一 個 叫 糾 , 一 個 叫 小白 。 召忽 認為 公子 糾 是 長子 , 一定 能 繼承 王位 , 因此 對 管仲 和 鮑叔牙 說 : 「 對 齊國 來 說 , 我們 三 人 就 像 大鼎 的 三 條 腿 , 缺一 不可 。 既然 公子 小白 不能 繼承 王位 , 那 乾脆 我們 三 人 一同 輔佐 公子 糾 吧 ! 」 管仲 說 : 「 這樣 等於 吊死 在 一 棵 樹 上 。 萬一 公子 糾沒 繼位 , 我們 三 人 不 是 都 完 了 。 國中 的 百姓 都 不 喜歡 公子 糾 的 母親 和 公子 糾 本人 。 公子 小白 自幼 喪母 , 人們 必定 可憐 他 。 究竟 誰 繼承 王位 很 難說 。 不如 由 一 個 人 侍奉 公子 小白 , 將來 統寵 辱 不 驚 , 更 要 毀譽 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治 齊國 的 肯定 是 這 兩 個 人 中 的 一 個 。 這樣 , 不管 哪 一 個 當 了 齊王 , 我們 當中 都 有 功臣 , 可以 相互 照顧 , 進退 有路 , 左右逢源 。 」 於是 他們 決定 由 鮑叔牙 去 輔佐 公子 小白 , 由 管仲 和 召忽 輔佐 公子 糾 。 後來 , 管仲 射殺 小白 , 鮑叔牙 叫 小白 裝死 。 管仲 以為 小白 已 死 , 從容 的 陪 公子 糾回國 繼位 。 不料 公子 小白 已 先 回國 當 了 國王 , 成 了 齊桓公 , 鮑叔牙 成 了 功臣 , 管仲和 召忽 成 了 罪人 。 正 因為 管仲 事先 想到 了 退路 , 所以 , 鮑叔牙 可以 在 齊桓公 面前 說情 。 齊桓公 不但 沒 殺 管仲 , 反而 讓 管仲 當 了 宰相 , 協助 自己 做出 一 番 霸主 的 事業 。 人生 無常 , 不會 處處 順風順水 。 今天 的 退路 正 是 明天 前進 成功 的 進路 。 凡是 有 遠見 的 人 都 不會 被 眼前 的 得失 所 蒙蔽 , 在 適當 時機 , 都 能 為 自己 留 條 後路 , 既是 為 後來 提供 一 個 大展 宏圖 的 餘地 , 更 是 為 自己 留 一 條 全 身 之 道 。 當 得意 時 , 須 尋 一 條 退路 , 然後 不 死 於 安樂 ; 當 失意 時 , 須 尋 一 條 出路 , 然後 可以 生於 憂患 。 就 像 攀山 , 對 自己 熟悉 的 路 , 我們 可以 做 進一步 的 打算 , 比如 往 旁邊 小徑 走走 , 看看 周圍 有 沒 有 新 的 風景 。 對 不 熟悉 的 路 , 則 要 做 退 一 步 的 打算 , 在 每 個 分岔 路口 都 做 個 記號 , 好 知道 怎麼 下山 。 只有 那些 知道 退路 的 人 才 能 攀上 巔峰 。 人生 也 像 一 盤 棋 , 深謀遠慮 的 人 每 走 一 步 就 能 看到 下面 幾 步 棋 的 走勢 , 而 有的 人 只 會 盯 著 眼前 的 一 步 。 這樣 的 人 就 是 古人 口 中 的 「 人 無 遠慮 , 必 有 近憂 」 , 他們 站 得 低望 不遠 , 只 能 將 自己 的 人生 之 棋 下 得 亂七八糟 。 所以 說 , 無論 何時 , 行走 在 官場 的 人 都 應該 為 自己 留 一 條 退路 , 一 個 人 一旦 孤注一擲 的 丟掉 原本 屬於 自己 所有 的 東西 , 就 有 可能 失去 一切 。 「 狡兔 三窟 」 , 做 事 留有 餘地 , 給 自己 保留 一 條 退路 , 就 不至於 落得 一敗塗地 的 下場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 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功成身退 , 見好 就 收 在 名利 面前 , 始終 保持 著 清醒 的 頭腦 , 進退自如 , 懂得 及時 捨棄 榮華富貴 , 此 為 大 智慧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