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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曲 罷了 。 他 說 : 「 我 六 歲 的 時候 知道 自己 得 了 先天性 心臟病 , 這 種 病 無法 治癒 。 媽媽 告訴 我 , 以後 不能 太 悲傷 , 也 不能 太 高興 , 因為 不論 是 悲傷 還是 高興 , 都 會 刺激 心臟 。 」 他 笑 了 , 是 那 種 淡 得 像 水 一樣 的 微笑 。 「 但是 , 我 還是 想 做 一些 努力 , 為 自己 籌 一些 錢 , 希望 能 到 上海 或者 北京 的 大 醫院 去 治療 … … 」 他 的 歌 唱 得 挺 好 的 , 人 圍 得 越來越 多 , 給 的 錢 也 越來越 多 。 有 一 個 人 擠進 人群 , 看 了 看 流浪 歌手 , 大聲 對 他 說 : 「 騙人 的 吧 , 街頭 像 你 這樣 的 人 多 的 是 , 誰 知道 你 有 沒 有 心臟病 ? 」 流浪 歌手 的 臉 抽搐 了 一下 , 又 淺淺 地 笑 了 。 他 說 : 「 不 是 我 選擇 了 此 生 , 而是 此 生 選擇 了 我 。 」 在場 的 人 並 沒有 聽懂 。 這 是 一 種 曠世 的 淡然 情感 。 命運 之 潮 非常 強大 , 許多 時候 並非 人力 所 能 扭轉 , 「 認命 」 並 不見得 是 一 件 壞事 。 「 不 是 我 選擇 了 此 生 , 而是 此 生 選擇 了 我 」 , 這樣 笑 對 人生 , 才 能 把 苦難 放下 , 有 責任 地 去 面對 多舛 的 命運 。 生活 應該 是 淡淡 的 , 如 菊 般 剛毅 , 如 菊 般 純潔 , 如 菊 般 瀟灑 , 如 菊 般 自傲 。 不管 外界 是 春 夏 秋 冬 , 不管 詫異 或 迷惑 的 眼光 , 一心 堅持 自己 的 理想 。 為 美好 的 生活 、 為 理想 的 人生 怒放 一生 的 芬芳 , 盡 全力 釋放 人生 裡 極致 的 美麗 。 大部分 人 的 人生 猶如 平凡 的 菊花茶 , 沒有 閃耀 的 光環 , 也 不 是 什麼 珍貴 的 品種 。 大部分 人 都 可以 品嘗 擁有 , 不管 你 願意 不 願意 , 如果 不 努力 , 從 一 出生 便 註定 要 守 著 清貧 , 耐 著 平凡 度過 一生 。 但是 菊花茶 的 人生 清淡 中 透著 甘甜 , 開始 品嘗 的 時候 或許 會 有些 苦澀 , 但 隨後 而 來 的 便是 清淡 的 芬芳 和 耐人尋味 的 甜美 。 生活 , 並 不 是 只有 功 和 利 。 儘管 我們 知道 我們 大家 必須 去 奔波 賺錢 才 可以 生存 , 儘管 我們 知道 生活 中 有 許多 的 無奈 和 煩惱 。 然而 , 只要 我們 捨棄 功利 , 擁有 一 份 淡泊 之 心 , 量力 而 行 , 坦然自若 地 去 追求 屬於 自己 的 真實 , 能 做到 寵 亦泰然 , 辱 亦 淡然 , 有 也 自然 , 無 也 自在 , 如 淡月 清風 一樣 來去 不覺 。 生活 , 可以 如此 輕鬆 。 行 到 水窮處 , 坐看 雲 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安身安 《 荀子 ‧ 勸學 》 有 一 段 發人深省 的 話 : 「 蚓 無 爪牙 之 利 , 筋骨 之 強 , 上 食 埃土 , 下飲 黃泉 , 用心 一 也 。 蟹 六 跪 而 二 螯 , 非 蛇鱔 之 穴 無可 寄託 者 , 用 心躁 也 。 」 蟹 有 六 條 腿 ( 實際 上 是 八 條 腿 ) 和 兩 隻 蟹鉗 , 自身 條件 比 蚯蚓 強 得多 , 但 過於 浮躁 , 如果 沒有 蛇 和 鱔 的 洞穴 就 無 處 寄身 。 可 見 , 只要 心靜志專 , 即使 自身 條件 差 , 也 能 有所 成就 ; 反之 , 自身 條件 再 好 , 性情 浮躁 , 也 將 一事無成 。 怎樣 才 能 戒除 浮躁 呢 ? 眾所周知 , 焦慮 急躁 和 穩重 冷靜 是 相對 的 , 因此 , 力戒 浮躁 必須 培養 穩重 冷靜 的 氣質 和 精神 。 清代 名督 劉銘傳 是 建設 臺灣 的 大 功臣 , 臺灣 的 第一 條 鐵路 便是 他 督促 修建 的 。 劉銘傳 的 成功 , 與 他 的 沉穩 冷靜 不無 關係 : 處變不驚 、 泰然自若 保持 穩重 和 冷靜 , 就 會 擁有 處變不驚 、 泰然自若 的 人生 。 當 李鴻章 將 劉銘傳 推薦給 曾國藩 時 , 還 一起 推薦 了 另外 兩 個 書生 。 曾國藩 為了 測驗 他們 三 人 中 誰 的 品格 最好 , 便 故意 約 他們 在 某 個 時間 到 曾府 去 面談 。 可是 到 了 約定 的 時刻 , 曾國藩 卻 故意 不 出面 , 讓 他們 在 客廳 中 等候 , 暗中 仔細 觀察 他們 的 態度 。 只 見 其他 兩 位 都 顯得 很 不耐煩 , 不停 地 抱怨 , 只有 劉銘傳 一 個 人 安安靜靜 、 心平氣和 地 欣賞 牆 上 的 字畫 。 後來 , 曾國藩 考問 他們 客廳 中 的 字畫 , 只有 劉銘傳 一 人 答 得 出來 。 結果 , 劉銘傳 被 推薦為 臺灣 總督 。 穩重 冷靜 是 一 個 人 事業 成功 的 重要 條件 。 穩重 冷靜 是 一 個 人 思想 修養 、 精神 狀態 良好 的 表現 。 在 生活 節奏 異常 快速 的 今天 , 一 個 人 只有 保持 冷靜 的 心態 才 能 思考 問題 , 才 能 在 紛繁複雜 的 大千世界 中 站 得 高 、 看 得 遠 。 諸葛亮 所 言 「 非 寧靜 無以致遠 」 ,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心情 浮躁 的 人 如若 能 把 「 寧靜 以致 遠 」 作為 自己 的 座右銘 , 並 凡事 遵循 , 那 行 到 水窮處 , 坐看 雲 起 時 ── 放下 浮躁 , 心 安身 安定 會 有助於 克服 浮躁 的 缺點 。 據 《 左傳 》 記載 , 魯莊 公 十 年 , 弱小 的 魯國 在 長勺 打敗 了 強大 的 齊國 。 兩 軍 對陣 時 , 齊軍 戰鼓 剛 響 , 魯莊公 就 要 迎戰 , 被 曹劌 阻止 。 直到 齊軍 擂響 第三 通 戰鼓 , 曹劌 才 同意 出擊 , 魯軍 一舉 擊敗 齊軍 。 事 後 , 曹劌 對 魯莊公 說 : 「 夫戰 , 勇氣 也 。 一鼓作氣 , 再而 衰 , 三 而 竭 。 彼竭我盈 , 故 克 之 。 夫 大國 , 難 測 也 , 懼有伏焉 。 吾 視 其 輒亂 , 望 其 旗靡 , 故逐 之。 」 由於 曹劌 穩重 冷靜 , 善於 思考 , 魯軍 才 能 在 齊軍 士氣 喪失 而 自己 士氣 正 旺 的 情況 下 發起 攻擊 , 才 能 在 齊軍 確是 潰逃 而 沒有 埋伏 的 情況 下 乘勝追擊 , 從而 創造 了 歷史 上 以 弱勝強 的 一 個 典型 戰例 。 冷靜 是 智慧 美麗 的 珍寶 , 它 來自 長期 耐心 的 自我 控制 ; 冷靜 是 一 種 成熟 的 經歷 , 來自於 對 事物 規律 不同 尋常 的 瞭解 。 一 個 穩重 而 冷靜 的 人 不會 在 任何 事情 面前 大驚小怪 , 而 會 在 大 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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