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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 歸宿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十八世紀 , 在 法國 里昂 的 一 次 宴會 上 , 人們 對 一 幅 到底 是 表現 古希臘 神話 還是 歷史 的 油畫 發生 了 爭論 。 主人 眼看 爭論 越來越 激烈 , 就 轉身 找 他 的 一 個 僕人 來 解釋 這 幅 畫 。 使 客人 們 大為 驚訝 的 是 : 這 僕人 的 解說 是 那樣 清晰 明瞭 , 那樣 深具 說服力 。 辯論 馬上 就 平息 了 下來 。 「 先生 , 您 是 從 什麼 學校 畢業 的 ? 」 一 位 客人 對 這 個 僕人 很 尊敬 地 問 。 「 我 在 很多 學校 學習 過 , 先生 。 」 年輕人 回答 , 「 但是 , 我 學 的 時間 最 長 、 收益 最 大 的 學校 是 苦難 。 」 他 就 是 那 個 時代 法國 最 偉大 的 天才 || 哲學家 盧梭 。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疏離 身體 的 痛苦 , 淡化 靈魂 的 苦難 生活 中 , 經常 談論 苦難 的 往往 不 是 那些 風燭殘年 的 老人 , 而是 那些 初涉 人世 的 年輕人 。 年輕人 總是 會 把 自己 所 遇到 的 或者 還 未 遇到 的 痛苦 當做 無法 忍受 的 事情 , 而 在 老人 的 心 中 , 那些 痛苦 只 是 淡然 的 回憶 。 苦難 和 痛苦 是 不同 的 : 痛苦 是 肉體 的 感受 , 苦難 則 是 靈魂 的 感受 。 年輕人 習慣於 將 痛苦 轉換為 苦難 , 而 老年人 更 願意 將 苦難 還原為 痛苦 。 肉體 和 靈魂 的 感受 是 相關 的 , 卻 不 是 非常 緊密 聯繫 在一起 的 。 這 和 你 的 肉體 在 受到 鞭打 時 會 感受到 疼痛 , 你 的 靈魂 卻 不會 有 任何 感覺 是 同樣 的 道理 。 肉體 上 的 痛苦 並 不 是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人們 所 感受到 的 苦難 大多數 都 是 將 肉體 和 靈魂 捆綁 在一起 所 犯下 的 錯誤 。 無論 是 從 叔本華 的 ﹁ 人生 是 苦 ﹂ 的 推論 出發 、 尼采 的 超人 哲學 出發 , 還是 從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馬斯洛 的 需求 理論 出發 , 我們 都 會 發現 人生 中 有些 痛苦 是 無法 避免 的 。 既然 人生 中 的 痛苦 是 不可 避免 的 , 那麼 避免 人生 的 苦難 就 需要 我們 在 痛苦 中 將 自己 的 靈魂 抽離出來 , 需要 我們 對著 困難 微笑 。 這樣 我們 就 能夠 將 苦難 還原回 肉體 的 痛苦 , 讓 靈魂 不再 感受到 苦難 。 沒有 人 可以 否認 生命 中 的 一些 遭遇 會 帶來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因為 有 一些 事情 已經 將 自己 的 肉體 和 靈魂 緊緊 地 捆綁 在一起 了 。 面對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我們 同樣 需要 保持 笑容 。 這 並 不 是 因為 我們 能夠 刻意 地 將 靈魂 的 苦難 轉換成 肉體 的 痛苦 , 而是 不至於 讓 我們 的 靈魂 在 前進 的 道路 上 迷失 自己 。 靈魂 是 脆弱 的 , 易於 受到 外界 的 影響 。 過多 的 苦難 可能 會 壓垮 我們 的 靈魂 , 保持 笑容 則 可以 在 這 種 情況 之前 表現出 淡然 的 態度 。 淡然 的 態度 會 引領 我們 去 重新 發現 生命 的 美好 , 重新 感受 靈魂 上 的 快樂 。 有 位 哲學家 , 多 種 不幸 都 曾 降臨到 他 的 頭 上 , 可謂 飽經 風霜 : 年輕 時 由於 戰亂 幾乎 失去 了 所有 的 親人 , 一 條 腿 也 在 空襲 中斷 了 ; 妻子 也 離 他 而 去 ; 和 他 相依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為命 的 兒子 又 喪生 於 車禍 。 然而 在 人們 的 印象 之中 , 哲學家 總是 矍鑠 爽朗 而 又 隨和 。 一 天 , 有 個 為 生活 而 苦惱 的 青年 忍不住 提出 了 心 中 的 疑問 : 「 你 經歷 了 那麼多 苦難 和 不幸 , 可是 為什麼 看 不 出 你 有 傷懷 呢 ? 」 哲學家 沉默 片刻 , 然後 , 將 一 片 樹葉 舉到 眼前 : 「 你 瞧 , 它 像 什麼 ? 」 這 是 一 片 黃 中 透綠 的 葉子 。 這 時候 正 是 深秋 。 「 它 是 一 片 葉子 啊 , 有 什麼 不 對 嗎 ? 」 「 你 能 說 它 不 像 一 顆 心 嗎 ? 或者 說 就 是 一 顆 心 ? 」 青年 仔細 看 後 發現 , 確實 是 十分 像 心臟 的 形狀 。 「 再 看看 它 上面 都 有 些 什麼 ? 」 哲學家 將 樹葉 更 近 的 往 青年 眼前 湊 。 青年 清楚 的 看到 , 那 上面 有 許多 大小 不等 的 孔洞 , 就 像 天空 裡 的 星月 一樣 。 哲學家 將 樹葉 放到 手掌 中 , 平靜 地 說 : 「 它 在 春風 中 綻出 , 陽光 中 長大 。 從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冰雪 消融到 寒冷 的 秋 末 , 它 走過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這 期間 , 它 經歷 了 蟲 咬 石擊 , 以致 千瘡百孔 , 可是 它 並 沒有 凋零 。 它 之所以 享盡 天年 , 完全 是 因為 對 陽光 、 泥土 、 雨露 充滿 了 熱愛 , 對 自己 的 生命 充滿 了 熱愛 , 相比 之下 , 那些 打擊 又 算得了 什麼 呢 ? 」 肉體 上 的 痛苦 和 靈魂 上 的 苦難 沒有 擊倒 哲學家 。 他 依然 能夠 感受到 靈魂 對於 生命 的 熱愛 。 幸福 和 苦難 都 是 靈魂 的 感受 。 對於 一 個 將 靈魂 感受 視為 生命 價值 的 人 來 說 , 幸福 和 苦難 都 增加 了 生命 的 價值 , 而 不 是 減少 了 生命 的 價值 。 年輕人 將 痛苦 轉換為 苦難 是 因為 他們 急於 追尋 靈魂 的 感受 , 老年人 將 苦難 還原為 痛苦 是 因為 他們 的 靈魂 已經 與 肉體 開始 疏離 。 保持 肉體 與 靈魂 之間 的 距離 可以 減少 靈魂 上 感受到 的 苦難 , 而 正確 面對 靈魂 上 的 苦難 則 可以 減少 靈魂 上 的 痛苦 。 在 面對 苦難 時 , 任何 人 都 應該 保持 一 份 疏離感 和 淡然 。 執著 於 肉體 的 痛苦 和 靈魂 的 苦難 只 能 讓 我們 在 痛苦 中 越 陷 越 深 。 在 苦難 中 保持 笑容 , 應該 是 一 種 必然 的 精神 態度 。 選擇 笑容 能夠 讓 你 疏離 身體 的 痛苦 、 淡化 靈魂 的 苦難 , 還 能夠 讓 我們 不至於 在 苦難 中 迷失 自己 的 方向 。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「 既已 成為 事實 , 只 能 如此 」 在 荷蘭 阿姆斯特丹 的 一 座 修道院 中 , 一 塊 石碑 上面 刻 著 ﹁ 既已 成為 事實 , 只 能 如此 。 ﹂ 斯多葛派 哲學家 愛比克泰德 也 告誡 我們 , ﹁ 區分 什麼 你 能 控制 , 什麼 你 不能 控制 。 ﹂ 同時 , 他 還 建議 我們 , ﹁ 愉快 的 去 接受 不可 控制 的 事物 ﹂ , ﹁ 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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