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呀 ! 牠 一定 是 因為 很 冷 , 所以 才 這樣 地 叫 著 。 」 他 趕快 就 把 壽聯 來 圍遮 這 小 竹林 。 這樣 一 做 把 所有 的 禮物 全 都 丟光 了 。 然而 他 卻 反倒 覺得 很 得意 , 照舊 繼續 地 趕路 。 他 見到 路 上 有 一 堆 牛糞 , 上面 落滿 了 蒼蠅 。 他 走近 它 的 時候 , 蒼蠅 就 飛散開 了 。 恰巧 碰見 一 個 青年 , 這時 青年 看見 蒼蠅 飛散 , 就 說 : 「 污蠅 嚐 屎痞 , 看 我 來 就 爬起 。 」 他 以為 這 是 好 句子 , 就 把 它 記起來 。 接著 走去 , 看見 路 旁 有 一 個 種田人 在 搶修 籬笆 , 就 問道 : 「 為什麼 不 全部 換新 的 ? 」 「 新 籬雜 舊籬 , 暫渡 來 過時 。 」 他 以為 這 句 也 是 好 句子 , 也 記 在 心 裡 。 其次 又 走到 兩 條 河 會 流 的 地方 , 河水 一 條 是 澄清 的 , 一 條 是 混濁 的 。 站 在 河岸 看 風景 的 老人 說 : 「 流水 相通 , 水色 不 相同 。 」 他 聽 了 就 想到 : 「 這 句 話 多麼 漂亮 啊 ! 記起來 一定 有用 的 。 」 他 最後 到 岳父 的 家 裡 , 先 到 的 客人 們 看 富翁 的 女婿 來 了 , 就 都 站 了 起來 迎 他 。 他 就 說 : 「 污蠅 嚐 屎痞 , 看 我 來 就 爬起 。 」 客人 們 聽到 很 生氣 「 這 個 獃子 也 會 說 罵人 的 話 嗎 ? 」 他 的 太太 , 因為 惦念 她 丈夫 的 不 懂 禮貌 , 怕 會 給 人家 恥笑 , 所以 很 快 的 趕回 娘家 來 。 好在 宴席 還 沒 開始 , 他 向 丈夫 說 : 「 壽宴 快 開始 了 , 請 你 坐 在 靠近 房門 邊 椅子 上 , 我 把 線 一 頭 拴 在 你 的 腳 上 , 一 頭 由 門縫 穿進 給 我 拿 著 。 我 在 房 內 , 把 線 抽 一下 , 你 才 可以 拿 筷子 挾 菜 吃 一下 , 好好 記住 , 才 不會 給 人家 笑 你 沒有 禮貌 。 」 一會兒 , 壽宴 開始 了 , 親戚 朋友 都 集合 在 大廳 裡 , 圍 著 圓桌 坐齊 。 圓桌 上 排 著 新 的 象牙 筷子 , 只 有 一 雙 在 愚笨 的 女婿 面前 的 舊 的 竹 筷子 。 他 感覺到 很 奇怪 , 就 喊道 : 「 新 籬雜 舊籬 , 暫渡 來 過時 。 」 大家 以為 他 說 得 巧妙 ! 馬上 就 把 新 的 象牙 筷子 給 他 換 了 。 酒 有 頂 好 的 和 次 好 的 兩 種 , 一 個 親戚 看不起 這 愚笨 的 女婿 , 就 把 次 好 的 酒 倒給 他 , 他 看見 酒 的 顏色 和 別人 不同 , 就 喊道 : 「 流水 相通 , 水色 不 相同 。 」 那 個 親戚 以為 他 用 文雅 語句 說 這 不平 的 話 , 就 把 次 好 的 酒 趕快 換上 頂 好 的 酒 了 。 山珍海味 的 好 菜 一 碗 陸續 地上 來 了 。 最初 愚笨 的 女婿 按照 太太 的 指示 , 規規矩矩 地 吃 菜 。 可是 以後 恰巧 一 隻 花狗 走到 桌子 下 找 些 東西 吃 。 不知不覺 地 , 他 的 腳 被 那 條 線 纏住 了 。 越 急 越 不能 逃脫 , 不斷 地 牽動 那 條 線 。 呆 女婿 以為 太太 的 指示 , 這樣 地 快 。 就 把 筷子 不停 地 挾 菜 吃 。 於是 口 裡 馬上 就 塞滿 了 。 可是 線 還 在 不停 地 抽 著 。 沒有 法子 , 他 就 利用 衣袋 和 帽子 來 裝 菜 , 滿 桌 的 客人 們 都 大笑 起來 。 他 的 太太 又 著急 , 又 生氣 , 認為 他 的 丈夫 太 不 成 樣子 , 慚愧 得 想要 去 跳河 自殺 。 可是 走到 河 邊 , 看到 一 個 和 他 丈夫 年紀 相似 的 男人 , 把 一 腳 站 在 河 裡 , 一 腳 站 在 河 邊 , 把 竹子 做 的 飯淘 籮淘 著 河水 。 她 向 他 問道 : 「 你 在 做 什麼 ? 」 男人 一邊 淘 著 一邊 說 : 「 我 在 找丟掉 在 河 裡 的 針 。 」 她 想 : 「 把 那樣 粗 的 飯 淘籮 , 要 來 淘 河 裡 的 針 , 淘 了 一 年 恐怕 也 不能 找到 吧 。 我 的 丈夫 雖然 愚笨 , 世間 還 有 像 這樣 比 他 更 愚笨 的 人 哪 ! 」 她 感覺 他 的 丈夫 是 比 上 不足 , 比 下 有餘 哪 ! 所以 就 想 不再 自殺 了 。 又 跑回去 , 再 安心 地 過 著 他們 的 圓滿 的 家庭 生活 了 。 三叔公 從前 某 處 有 一 位 三叔公 , 他 並 不 是 窮人 , 但 天生 特別 吝嗇 , 每 天 只 吃 兩 餐 , 甚至 經常 以 稀飯 來 代替 。 如果 有 人 請 吃飯 , 他 兩 天 前 就 開始 減食 , 以期 到時候 能夠 飽餐一頓 。 有 一 天 , 三叔公 接到 朋友 送來 的 請帖 。 他 從 信封 裡 掏出 帖子 看到 日期 是 「 四月 一 … … 」 便 以為 就 是 四月 一日 的 晚餐 , 到 了 三月 的 最後 一 天 , 他 停止 進餐 了 , 把 一 天 兩 餐 改為 喝 茶 , 一直 到 四月 一日 , 他 還是 不 敢 吃 一 口 飯 。 可是 到 了 晚上 , 那 朋友 並 沒有 差人 來 接 他 ( 清代 到 民初 , 在 臺灣 各 地 , 請客 時間 一 到 , 主人 一定 要 再 派 人 挨戶 邀請 以 示 鄭重 ) 。 這時 , 三叔公 大 感 意外 , 找出 那 張 請帖 , 從 信封 裡 抽出來 一 看 , 日期 寫 的 是 「 四月 二 … … 」 , 才 恍然大悟 , 曉得 自己 看錯 了 , 但 想到 自己 已經 兩 天 挨饑 過 了 , 再 忍耐 一 天 也 無所謂 , 於是 , 當夜 就 提早 睡覺 了 。 四月 二日 那 一 天 , 三叔公 仍然 支撐 下去 , 整 天 空 著 肚子 , 好不容易 等到 晚上 , 但 仍 未 見 對方 差人 來 邀請 。 只好 再度 找出 請帖 , 從 信封 裡 整 張 抽出來 看 個 明白 , 才 發覺 原來 是 四月 三日 。 三叔公 連續 三 天 未曾 吃 過 任何 東西 , 肚子 已經 饑餓 到 極點 , 再 也 受不了 , 於是 叫 傭人 阿花 煮 了 一 個 蛋 來 給 他 充饑 。 當 雞蛋 煮熟 了 , 三叔公 認為 如果 細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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