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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菜 一 碗 陸續 地上 來 了 。 最初 愚笨 的 女婿 按照 太太 的 指示 , 規規矩矩 地 吃 菜 。 可是 以後 恰巧 一 隻 花狗 走到 桌子 下 找 些 東西 吃 。 不知不覺 地 , 他 的 腳 被 那 條 線 纏住 了 。 越 急 越 不能 逃脫 , 不斷 地 牽動 那 條 線 。 呆 女婿 以為 太太 的 指示 , 這樣 地 快 。 就 把 筷子 不停 地 挾 菜 吃 。 於是 口 裡 馬上 就 塞滿 了 。 可是 線 還 在 不停 地 抽 著 。 沒有 法子 , 他 就 利用 衣袋 和 帽子 來 裝 菜 , 滿 桌 的 客人 們 都 大笑 起來 。 他 的 太太 又 著急 , 又 生氣 , 認為 他 的 丈夫 太 不 成 樣子 , 慚愧 得 想要 去 跳河 自殺 。 可是 走到 河 邊 , 看到 一 個 和 他 丈夫 年紀 相似 的 男人 , 把 一 腳 站 在 河 裡 , 一 腳 站 在 河 邊 , 把 竹子 做 的 飯淘 籮淘 著 河水 。 她 向 他 問道 : 「 你 在 做 什麼 ? 」 男人 一邊 淘 著 一邊 說 : 「 我 在 找丟掉 在 河 裡 的 針 。 」 她 想 : 「 把 那樣 粗 的 飯 淘籮 , 要 來 淘 河 裡 的 針 , 淘 了 一 年 恐怕 也 不能 找到 吧 。 我 的 丈夫 雖然 愚笨 , 世間 還 有 像 這樣 比 他 更 愚笨 的 人 哪 ! 」 她 感覺 他 的 丈夫 是 比 上 不足 , 比 下 有餘 哪 ! 所以 就 想 不再 自殺 了 。 又 跑回去 , 再 安心 地 過 著 他們 的 圓滿 的 家庭 生活 了 。 三叔公 從前 某 處 有 一 位 三叔公 , 他 並 不 是 窮人 , 但 天生 特別 吝嗇 , 每 天 只 吃 兩 餐 , 甚至 經常 以 稀飯 來 代替 。 如果 有 人 請 吃飯 , 他 兩 天 前 就 開始 減食 , 以期 到時候 能夠 飽餐一頓 。 有 一 天 , 三叔公 接到 朋友 送來 的 請帖 。 他 從 信封 裡 掏出 帖子 看到 日期 是 「 四月 一 … … 」 便 以為 就 是 四月 一日 的 晚餐 , 到 了 三月 的 最後 一 天 , 他 停止 進餐 了 , 把 一 天 兩 餐 改為 喝 茶 , 一直 到 四月 一日 , 他 還是 不 敢 吃 一 口 飯 。 可是 到 了 晚上 , 那 朋友 並 沒有 差人 來 接 他 ( 清代 到 民初 , 在 臺灣 各 地 , 請客 時間 一 到 , 主人 一定 要 再 派 人 挨戶 邀請 以 示 鄭重 ) 。 這時 , 三叔公 大 感 意外 , 找出 那 張 請帖 , 從 信封 裡 抽出來 一 看 , 日期 寫 的 是 「 四月 二 … … 」 , 才 恍然大悟 , 曉得 自己 看錯 了 , 但 想到 自己 已經 兩 天 挨饑 過 了 , 再 忍耐 一 天 也 無所謂 , 於是 , 當夜 就 提早 睡覺 了 。 四月 二日 那 一 天 , 三叔公 仍然 支撐 下去 , 整 天 空 著 肚子 , 好不容易 等到 晚上 , 但 仍 未 見 對方 差人 來 邀請 。 只好 再度 找出 請帖 , 從 信封 裡 整 張 抽出來 看 個 明白 , 才 發覺 原來 是 四月 三日 。 三叔公 連續 三 天 未曾 吃 過 任何 東西 , 肚子 已經 饑餓 到 極點 , 再 也 受不了 , 於是 叫 傭人 阿花 煮 了 一 個 蛋 來 給 他 充饑 。 當 雞蛋 煮熟 了 , 三叔公 認為 如果 細嚼 消化 太 快 , 於是 把 蛋殼 剝開 , 整 個 吞下去 , 可是 , 雞蛋梗 在 咽喉 裡 , 他 終於 因 窒息 而 斷 了 氣 。 三叔公 的 家人 立刻 去 買 了 棺材 , 把 他 的 遺體 放進去 , 然後 在 蓋子 上 打釘子 。 也許 打釘子 的 震動 太 大 了 , 梗 在 三叔公 喉頭 裡 的 雞蛋 突然 脫口而出 , 三叔公 終於 蘇 醒過來 , 但 他 不 知道 自己 是 在 棺材 裡 , 只 聽到 打釘子 的 聲響 , 便 以為 有 人 前來 叩門 , 便 大聲 叫道 : 「 阿花 , 快 一點 開門 啊 ! 人家 來 請 我 去 吃飯 了 。 」 傻 孩子 的 故事 古時候 , 臺灣 有 一 個 叫 陳大戇 的 傻 孩子 , 他 家 裡 很 窮 。 有 一 天 , 媽媽 看 他 穿 的 衣服 已經 破爛 , 到 鎮 上 買 一 塊 白洋布 回來 , 要 給 他 做 新 衣服 。 陳大戇 歡天喜地 , 快活 地 睡 了 一 晚 。 誰 料 那 塊 布 就 在 這 天 晚上 給 小偷 偷去 了 。 大戇 一起 身 聽見 這 事 , 急 得 大叫 大喊 , 哭 了 一 陣 。 媽媽 雖然 心疼 , 只得 好言相 勸慰 他 。 可是 大戇 心 裡 不 甘心 , 不肯 就此 作罷 , 傻頭傻腦 跑到 外面 要 找 那 塊 白 布 。 他 東張西望 , 快 到 鄰村 的 時候 , 只 見 一 簇 旗幟 過來 , 接著 是 噹噹 鏘鏘 的 鑼鼓 樂隊 , 這 原來 是 出殯 的 行列 。 大戇 看見 最後 送葬 的 人 , 個個 頭 上 包 著 白 布 , 便 大叫 : 「 喂 ! 偷 了 我 家 白 布 的 賊子 ! 」 說 著 跑過去 把 送葬 人 頭 上 的 白 布 搶過來 。 「 你 說 什麼 ? 你 搶 白 布 ! 打 , 打 , 打 ! 」 陳 大戇 挨 了 頓 打 , 也 不 知道 是 怎麼 一 回 事 , 便 哭 著 回家 去 告訴 媽媽 。 媽媽 氣 得 說 不 出 話 來 , 可是 想到 他 是 個 獃傻 的 孩子 , 只好 教訓 他 說 : 「 傻 孩子 , 世間 白 布 很多 呢 。 那 是 人家 有 喪事 出殯 的 , 你 應該 安慰 她們 說 : 『 實在 真 可惜 , 請 你們 不要 傷心 』 才 對 呀 。 」 傻 孩子 點點頭 , 記 在 心 裡 。 過 了 幾 天 , 大戇 又 想起 被 偷 的 白 布 來 , 跑到 附近 的 村莊 去 找尋 。 他 看見 前面 來 了 熱鬧 的 行列 , 也 是 吹吹打打 , 還 有 許多 人 扛 著 一 座 很 重 的 東西 。 傻 孩子 不 認識 那 花轎 , 是 人家 迎娶 喜事 ; 他 想 這 和 前 幾 天 的 情況 差不多 , 以為 這 也 是 出殯 , 便 走上前 去 , 痴痴 癲癲 不停 地 說 : 「 實在 真 可惜 , 請 你們 不要 傷心 ! 實在 真 可惜 , 請 你們 不要 傷心 ! 」 喜事 行列 的 人 很 生氣 , 把 他 毆打 一 頓 。 他 莫明其妙 , 抱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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