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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一 聽到 兒子 的 喊聲 , 幾乎 不 相信 自己 的 耳朵 。 等到 烏蘭巴托爾 跪 在 自己 的 面前 時 , 才 喜歡 得 掉下 眼淚 。 烏蘭巴托爾 回來 了 , 大家 都 很 高興 , 還 以為 是 王爺 發 了 善心 給 放出來 的 。 烏蘭巴托爾 也 不 吱 一 聲 , 只 是 每 天 坐 在 家 裡 磨刀 。 一 天 , 這 事 終於 傳到 王爺 耳朵 裡 , 王爺 不 信 , 派 人 去 探聽 。 那 人 回來 說 , 烏蘭巴托爾 好好 的 在 家 裡 磨刀 。 王爺 一 聽 , 嚇 了 一 跳 , 怎麼 回 事 呢 ? 不 是 明明 親眼 看著 把 他 丟進 井 裡 了 嗎 ? 但 又 聽到 傳說 是 他 自己 放 了 巴托爾 的 , 因此 也 不 好 公開 再 去 捉 他 。 烏蘭巴托爾 以為 王爺 一 聽到 自己 回來 了 , 一定 要 派 人 來 捉 他 。 一 天 過去 了 , 兩 天 過去 了 , 還 沒 動靜 。 烏蘭巴托爾 等 得 有些 不耐煩 了 , 突然 想起 了 「 報信奴 」 。 晚上 , 阿媽 睡 了 , 烏蘭巴托爾 小聲 地 念 : 「 『 報信奴 』 『 報信奴 』 , 巴托爾 有 難 求 朋友 。 」 念 了 三 遍 , 地 下 忽然 裂開 了 一 道 縫 , 鑽出 一 個 小人 來 。 他 伏 在 地 上 聽聽 , 慌慌張張 跳到 巴托爾 的 耳 邊 說 : 「 不 好 , 不 好 , 王爺 正 叫 兵丁 們 把 馬蹄 包上 棉花 , 今夜 要 偷偷地 來 捉 你 , 快 跑 吧 ! 」 烏蘭巴托爾 謝 了 「 報信奴 」 , 急忙 背上 弓箭 , 拿 著 刀 等 在 門口 。 一會兒 果然 來 了 幾十 個 騎 馬 的 , 一點 聲音 都 沒有 。 烏蘭巴托爾 閃 在 暗處 , 這些 人 輕輕 地 下 了 馬 , 把 帳篷 包圍 起來 。 這時 , 烏蘭巴托爾 大吼 一 聲 , 跳 了 出來 , 掄刀 劈死 了 幾 個 。 可是 英雄 難 抵 人 多 , 烏蘭巴托爾 跳上 一 匹 馬 就 跑 , 王爺 的 兵丁 們 隨後 緊追 不 放 。 王爺 聽說 烏蘭巴托爾 跑 了 , 也 騎上 最 快 的 馬 追來 。 烏蘭巴托爾 一邊 跑 , 一邊 射箭 : 射出 一 箭 , 王爺 的 兵丁 就 倒下 一 個 。 可是 箭 射完 了 , 兵丁 們 還 在 後面 緊追 。 跑 啊 跑 , 突然 前面 一 座 大 山 擋住 了 去路 , 危急 之中 , 烏蘭巴托爾 猛然 想起 了 「 推 山奴 」 , 於是 小聲 叫道 : 「 『 推 山奴 』 『 推 山奴 』 , 巴托爾 有 難 求 朋友 。 」 忽然 大 山 移開 了 , 烏蘭巴托爾 衝 了 過去 , 只 聽 身後 「 轟隆隆 」 一 聲 , 回頭 一 看 , 只 見 王爺 的 兵丁 被 山 上 滾下 的 石頭 倒 了 許多 。 可是 後面 的 兵丁 們 還 在 追趕 。 跑 啊 跑 , 前面 一 條 河 擋住 了 去路 。 烏蘭巴托爾 又 想起 了 「 吞 水奴 」 , 於是 又 小聲 念道 : 「 『 吞 水奴 』 『 吞 水奴 』 , 巴托爾 有 難 求 朋友 。 」 一會兒 河水 乾 了 , 烏蘭巴托爾 衝 了 過去 。 忽 聽 後面 「 嘩 」 的 一 聲 , 回頭 一 看 , 河 裡 又 漲滿 了 水 , 淹死 了 許多 兵丁 , 只有 王爺 的 快 馬 , 已經 跟 著 烏蘭巴托爾 過 了 河 。 烏蘭巴托爾 馬上 掉轉 馬頭 , 來 殺 王爺 。 王爺 一 見 自己 單身匹馬 , 怕 敵不過 烏蘭巴托爾 , 就 順 著 河沿 逃跑 。 王爺 的 馬 是 有名 的 火炭馬 , 追 了 好 久 , 越 追 越 遠 。 這時 烏蘭巴托爾 想起 了 白銀馬 , 於是 又 小聲 念道 : 「 白 銀馬 , 白 銀馬 , 巴托爾 求 你 幫 一 把 。 」 只 聽 一 聲 馬 嘶 , 旁邊 出 白銀馬 來 。 烏蘭巴托爾 從 自己 馬上 輕輕 一 躍 , 便 上 了 白 銀馬 。 白 銀馬 撒開 蹄 , 耳 邊 一 陣 風響 , 一眨眼 , 就 追上 了 王爺 。 王爺 見 烏蘭巴托爾 飛快 追上來 , 早 嚇 得 像 爛泥 一樣 癱 在 馬上 。 烏蘭巴托爾 一 伸手 就 把 王爺 抓 了 過來 , 擲 在 地 上 , 一 刀 便 把 他 劈死 了 。 嘎達 : 即 嘎達梅林 , 曾 領導 牧民 武裝 反抗 封建 統治 者 。 烏蘭嘎魯 早先 蒙古 草原 上 , 有 一 座 非常 高 的 山 , 山 名叫 朦晞山 。 山峰 插入 雲 間 , 一 年 四 季 人們 都 看 不 見 這 座 山 的 峰頂 。 山 上 長滿 了 翠柏 、 蒼松 。 這些 密密 的 樹叢 蓋滿 了 整 個 的 山嶺 , 山 上 有 瀑布 直 瀉下來 , 流成 了 一 條 巨大 的 河 。 就 在 這 座 山 下 靠近 瀑布 的 一 個 山洞 裡 , 住 著 一 個 樵夫 , 以 砍柴 為生 , 他 的 名字 叫 捷爾柯勒 。 捷爾柯勒 是 個 非常 能幹 、 非常 有 力氣 的 人 , 他 擺弄 一 匹 馬 , 就 像 擺弄 一 隻 小 子 一樣 ; 任何 大樹 他 也 能 推 得 亂晃 。 他 會 拉馬頭琴 , 拉 得 是 那麼 好 , 那麼 動聽 。 捷爾柯勒 每 天 出去 砍柴 時 , 他 都 帶 著 馬頭琴 。 每當 他 疲乏 的 時候 , 他 就 拉起 馬頭琴 。 然後 他 精神抖擻 地 繼續 砍柴 。 天長 日久 , 在 他 孤獨 的 生活 裡 , 馬頭琴 成 了 他 唯一 的 伴侶 和 安慰 者 了 。 一 天 深夜 , 他 的 琴聲 又 響 起來 了 。 悠揚 的 琴聲 傳遍 了 山 間 的 每 一 個 角落 。 聽 了 琴聲 的 各 種 飛鳥 忘記 了 一 天 的 勞累 ; 野獸 忘記 了 覓食 。 美妙 的 琴聲 裊裊 地 傳到 了 居住 在 這 座 山 中 的 一 條 蛇精 的 女兒 ── 烏蘭嘎魯 的 耳朵 裡 。 烏蘭嘎魯 變成 了 一 個 美麗 的 姑娘 , 走出 了 山洞 , 來到 捷爾柯勒 的 山洞 裡 。 烏蘭嘎魯 走到 捷爾柯勒 身旁 , 這時 捷爾柯勒 全神貫注 地 在 拉琴 , 並 沒有 發現 進來 的 這 個 美女 。 烏蘭嘎魯 待 捷爾柯勒拉 完琴 , 就 走到 他 面前 說道 : 「 你 的 馬頭琴 拉 得 太 好 了 。 我 非常 喜歡 你 的 馬頭琴 , 也 喜歡 你 , 你 能夠 讓 我 永遠 在 你 的 身旁 , 分享 你 的 快樂 嗎 ? 」 捷爾柯勒 驚奇 地 打量 了 一下 姑娘 , 便 看出 了 這 個 美麗 姑娘 的 真情 實意 。 他 微笑 了 , 表示 已 接受 了 她 的 愛情 。 從此 以後 , 捷爾柯勒 砍 柴 的 時候 , 再 也 不 是 孤獨 一 人 了 。 身旁 已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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