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回 過 頭 來 發現 門 後 著 一 隻 死 老鼠 , 嘴 裡 著 孩子 的 耳朵 , 她 這 才 知道 自己 錯殺 了 貓 , 痛心 地 哭 了 起來 。 」 「 唉 ! 真 可憐 ! 」 伊爾特格爾汗 剛 一 嘆氣 , 智慧鳥 「 嚕 」 一 聲 又 飛走 了 。 於是 , 伊爾特格爾汗 第三 次 上 了 山 , 在 那 棵 樹 上 又 捉住 了 智慧鳥 , 順著 崎嶇 的 山路 往回 走 。 路 上 , 智慧鳥 又 向 他 講 了 一 個 故事 : 「 有 一 年 缺 雨 , 鬧 旱災 , 有 一 個 名叫 阿力 拍 的 人 逃荒 。 路 上 , 太陽 非常 毒 , 曬 得 他 口乾舌燥 , 渴 得 走不動 了 , 坐 在 一 個 石崖 底下 等 死 。 忽然 , 他 發現 崖 邊 噠噠 直響 , 從 石崖 頂上 一 滴 一 滴 地 往 下 滴水 。 阿力 拍 高興 極了 , 趕緊 掏出 木碗 去 接 水 。 好容易 接 了 一 碗 , 剛 要 喝 , 忽然 飛來 一 隻 烏鴉 , 用 翅膀 把 他 的 碗 打翻 了 。 阿力 拍 很 生氣 , 說 : 『 這 壞 烏鴉 , 把 老天爺 可憐 我 一 滴 一 滴 賞給 我 的 水 全 給 弄灑 了 ! 』 說 著 便 揀起 一 塊 石頭 , 追上去 , 把 它 打死 了 。 當 他 走到 烏鴉 跟前 時 , 發現 離 前 邊 不 遠 , 一 個 石崖 的 裂縫 裡 , 淙淙 地 流 著 泉水 。 阿力 拍 一 見 , 便 欣喜 異常 地 跑過去 , 把 水 足足 地 喝 了 個 夠 。 等 他 回到 剛才 坐 著 的 地方 , 拿起 包袱 , 抬頭 看 的 時候 , 只 見 石崖 頂上 著 一 條 大 蛇 , 正 呼呼 地 睡覺 , 從 它 有毒 的 舌頭 上 往 下 滴 著 涎水 。 『 啊 ! 原來 我 接 的 就 是 它 的 涎水 ! 烏鴉 救 了 我 , 我 郤 把 它 錯殺 了 。 』 阿力 拍 後悔 得 哭 了 起來 。 」 伊爾特格爾汗 聽罷 , 說 : 「 唉 ! 烏鴉 真 可憐 , 為了 搭救 人 , 反倒 犧牲 了 自己 ! 」 智慧鳥 說 : 「 伊爾特格爾汗 , 你 已經 是 第三 次 嘆氣 了 ! 」 說 著 , 又 飛去 了 。 「 唉 , 算了 吧 , 確實 沒辦法 捉住 它 。 」 伊爾特格爾汗 說完 , 便 回家 了 。 喀薩克車 : 又 稱 勒勒車 , 即 牛車 。 神奇 的 擠 奶 姑娘 從前 , 在 一 個 偏僻 的 蒙古族 山村 裡 , 有 一 個 窮苦 牧民 的 女兒 , 名叫 娜仁花 。 她 生 得 健美 , 長 得 俊俏 , 她 的 心 像 她 的 容貌 一樣 美 , 她 的 雙手 十分 靈巧 , 她 擠 起 奶 來 , 那些 奶 牛 都 顯得 特別 溫順 。 阿爸 、 阿媽 待 她 如 掌上明珠 , 一 天 不 見 就 想 得 不得了 。 因為 娜仁花 不僅 長 得 招 人 喜愛 , 對 老人 也 十分 尊敬 , 家 裡 家 外 不管 是 生火 做飯 , 還是 擠 奶 砍柴 , 樣樣 活 都 拿得起 放 得下 。 這樣 好 的 姑娘 , 老 兩 口 怎不 疼愛 ! 娜仁花 的 鄰居 , 只 有 老奶奶 和 孫女 在一起 過日子 。 孫女 銀花 只有 十二 歲 , 老奶奶 卻 八十多 歲 了 , 彎 著 腰 , 拄 著 拐仗 , 走路 總是 哼哼 著 。 家 裡 各 樣 活 全 由 銀花 去 做 , 日子 過 得 很 貧苦 。 娜仁花 忙完 了 自己 家 的 活 , 少不了 幫助 銀花 妹妹 幹活 , 侍奉 老奶奶 。 一 天 , 銀花 奶奶 病 得 很 重 。 斷斷續續 對 銀花 說 : 「 銀花 , 我 聽 白鴿廟 烏力吉 老 喇嘛 說 過 , 禿龍泉 邊 有 一 頭 奶 牛 , 它 的 奶 能 治好 我 這 種 病 , 可是 禿龍泉 離 這上千里 地 , 你 小小 年紀 怎麼 去得了 呢 ! 唉 , 我 是 沒有 指望 了 。 以後 你 要 好好 靠 娜仁花 姐姐 過日子 吧 ! 」 銀花 聽 了 心 裡 一 酸 , 眼圈 紅 了 , 忙 安慰 說 : 「 奶奶 你 放心 , 我 找 娜仁花 姐姐 想想 辦法 去 ! 」 銀花 一邊 哭 著 , 一邊 把 奶奶 的 話 告訴 了 娜仁花 。 娜仁花 聽 了 稍微 想 了 一下 說 : 「 好 妹妹 , 告訴 奶奶 別 著急 , 我 想 辦法 去 一 趟 。 」 她 又 囑咐 說 : 「 千萬 別 讓 我 阿爸 和 阿媽 知道 , 他們 知道 了 , 我 就 去 不成 了 。 要是 他們 問 , 你 就 說 不用 急 , 不用 憂 , 十 天 以後 自 回頭 。 」 銀花 聽 了 , 感激 地 點 了 點頭 , 擦 著 眼淚 回家 了 。 夜裡 , 人們 都 睡著 了 。 娜仁花 偷偷地 走 了 。 第二 天 阿爸 阿媽 不見了 女兒 , 急 得 發 了 瘋 , 四處 尋找 , 怎麼 也 找 不 到 。 後來 去 問 銀花 。 銀花 只得 說 : 「 不用 急 , 不用 憂 , 十 天 以後 自 回頭 。 」 兩 位 老人 聽 了 也 無可奈何 , 不 知 怎回 事 , 只好 歎 口 氣 , 耐心 地 等待 著 。 再 說 娜仁花 背 著 一 隻 小奶桶 , 帶 著 吃 的 東西 , 走 哇 走 哇 , 走過 草地 , 翻過 沙丘 , 越過 山嶺 , 趟過 小 河 , 靴子 磨壞 了 , 腳 磨破 了 , 一 滴 一 滴 著 血 , 走 一 步 鑽心 似的 疼 。 但 她 心 裡 想 , 為了 治好 銀花 奶奶 的 病 , 再 苦 再 累 也 要 去 , 再 遠 再 難 的 路程 也 要 走 。 就 這樣 一連 走 了 五 天 五 宿 , 終於 找到 了 禿龍泉 。 來到 一 座 山 下 , 只 見 泉水 清清 , 叮 作響 , 緩緩 流下 懸崖 。 仔細 一 看 , 泉 邊 一 頭 高大 肥壯 的 奶牛 正在 喝水 。 那 牛 喝完 水 抬起 頭 , 瞪 著 眼 , 哞 的 一 聲 吼叫 , 震 得 山顫 地 動 , 樹木 搖晃 。 嚇 得 娜仁花 身 上 一 哆 , 奶桶 當 一 聲 掉 在 地 上 。 那 頭 奶 牛 見 有 人 來 了 , 眼睛 瞪 得 更 圓 , 吼叫聲 更 大 , 豎起 犄角 , 後蹄 刨土 。 娜仁花 心想 , 這 就 是 老奶奶 說 的 那 頭 大 奶牛 了 , 今天 見到 了 它 , 說 什麼 我 也 要 把 它 的 奶 擠出來 帶回去 。 她 鼓起 勇氣 , 拊起 奶桶 , 一步步 小心 地 向 奶牛 身邊 靠近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