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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就是 沒 人 給 媳婦 。 他 正在 做飯 , 聽到 有 人 喊 金斧斧銀 把 把 , 當成 是 財主 來 叫門 , 就 故意 說 : 「 , 我 穿 褲子 者 呢 ! 」 「 舍楞哥 低 , 舍楞哥 高 , 我 的 金斧斧銀 把 把 掉到 你 的 花園 裡 了 。 」 「 , 我 穿 衣服 者 呢 ! 」 「 舍楞哥 低 , 舍楞哥 高 , 我 的 金斧斧銀 把 把 掉到 你 的 花園 裡 了。 」 「 , 我 穿鞋 者 呢 ! 」 「 舍楞哥 高 , 舍楞哥 低 , 我 的 金斧斧銀 把 把 掉到 你 的 花園 裡 了。 」 「 , 我 洗臉 者 呢 ! 」 「 舍楞哥 高 , 舍楞哥 低 , 我 的 金斧斧銀 把 把 掉到 你 的 花園 裡 了 。 」 「 , 來 了 。 」 舍楞哥 磨 了 半 天 , 總算 從 窯 裡 走 了 出來 。 他 一 看來 的 是 個 窮打柴 的 老人 , 趕緊 走 了 過來 , 給 哈散 老漢 道 了 歉 。 舍楞哥 聽 哈散 說來 採 幾 朵 花 的 , 連忙 摘 了 最 俊 最 鮮 的 一 朵 花 , 用 布布 小心 地 包好 , 又 拿起 金斧斧銀 把 把 說 : 「 大爹 ! 我 長 了 這麼 大 還 沒 成親 。 請 把 您 的 丫頭 嫁給 我 一 個 吧 ! 您 老人家 要是 同意 , 這 朵 花 就 當作 定親 的 禮物 吧 ! 」 哈散 看 舍楞哥 憨厚 、 老實 、 直爽 , 就 答應 了 這 門 親事 。 舍楞哥 便 高興 地 說 了 聲 「 色倆目 」 , 把 花 和 金斧斧 給 了 哈散 。 哈散 老漢 回到 家 裡 , 把 舍楞哥 求親 的 事 給 大姐 說 了 , 大姐 一 聽 , 嘴 一 ; 給 二 姐 說 了 , 二 姐 臉 一 扯 ; 給 三 姐 說 了 , 三 姐 眉毛 一 皺 ; 給 四 姐 說 了 , 四 姐 眼睛 一 瞪 。 哈散 老漢 知道 , 大姐 、 二 姐 、 三 姐 、 四 姐 從小 好吃懶做 , 都 嫌 舍楞哥窮 。 可舍楞哥 的 色倆 目 他 接 了 ( 註 ) , 到底 怎 辦 呢 ? 五姐 在 外面 洗完 衣裳 回來 , 看到 大大 愁眉不展 , 就 急忙 放下 衣裳 來 問 他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哈散 把 經過 一五一十 地 說 了 。 還 沒 等 哈散 老漢 問 , 五姐 紅著臉 說 : 「 大大 ! 幾 個 姐姐 不 嫁 , 我 嫁 ! 只要 人 好 , 就 行 了 。 」 哈散 聽 了 五 姐 的 話 , 就 問 : 「 我 娃 你 不 嫌 窮 ? 」 「 我們 家人 老幾 輩子 都 是 打柴 種地 的 , 沒 見 一 個 窮死 的 。 」 哈散 又 問 : 「 你 不 怕 受苦 受累 ! 」 五 姐 說 : 「 大大 ! 你 怎 老 瓜 了 , 怎麼 不 知道 女兒 的 為人 ? 」 過 了 些 日子 , 哈散 老漢 就 選 了 個 主麻 , 叫 舍楞哥 和 五 姐 成 了 親 。 因為 他們 手腳 勤快 , 所以 婚後 的 日子 過 得 一 天 比 一 天 紅火 起來 。 大姐 、 二 姐 、 三 姐 都 出嫁 了 。 只有 四 姐 挑來揀去 , 沒 成親 。 她 看到 五 姐 跟 舍楞哥 日子 過 得 甜 過 蜜 , 不 愁 吃 、 不 愁 穿 , 後悔 自己 當初 沒 嫁給 舍楞哥 。 有 一 天 , 四 姐 趁 舍楞哥 出去 種地 的 機會 , 來到 五 姐家 。 五姐 見 姐姐 來 了 , 高興 得 說 不成 , 倒 茶 不 是 , 做飯 不 是 , 沒有 抓挖 。 四 姐 說 : 「 五姐 ! 聽說 家務 事兒 把 你 忙 得 歇不了 手 , 我 今兒 特地 偷閒 來 幫 你 一塊兒 洗衣裳 ! 」 五 姐 看到 姐姐 一 片 誠意 , 姐妹倆 就 高高興興 來到 河 邊 洗衣裳 。 姐妹倆 洗 了 一陣 後 , 四 姐 說 : 「 妹妹 ! 我們 姐妹 好 長 時間 沒 見面 了 , 我們 拿 水 照 影子 , 看 現在 還 像 不 像 。 」 五姐 依 了 姐姐 的 話 。 照著 照著 , 四 姐 又 說 : 「 五姐 ! 怎 我 比 你 老 ? 」 五姐 笑 著 說 : 「 姐姐 連 這 個 都 不 知道 , 我 的 衣裳花 , 你 的 衣裳素 。 」 四 姐 說 : 「 我 不 信 , 我們 掉換 一下 衣裳 , 看 你 說 得 對 不 對 。 」 五 姐 答應 了 。 換完 衣裳 後 , 四 姐 趁 五 姐 照 影子 時 , 一下子 把 五姐 推到 河 裡 去 了 。 四 姐 端 了 洗衣盆 快 回到 舍楞哥 家 裡 。 舍楞哥 種地 回來 , 也 沒 覺察到 自己 的 老婆 有 變化 。 不久 , 舍楞哥 到 河 邊 挑水 , 發現 河 邊 長出 一 朵 荷花 來 , 這 荷花 一 天 比 一 天 開 得 俊 , 他 就 把 這 事兒 說給 四 姐 聽 。 四 姐 到 河 邊 一 看 , 只 看到 一 朵 得 不成 樣子 的 荷花 。 回去 怪 舍楞哥 欺騙 她 。 第二 天 , 舍楞哥 挑水 時 , 看到 荷花 比 以前 開 得 更 大 更 俊 了 。 回去 又 把 這 事兒 告訴 四 姐 。 四 姐 跑到 河 邊 一 看 , 那 荷花 比 頭 一 天 更 了 。 她 氣 得 把 荷花 拔掉 , 拿到 家 裡 到 爐子 裡 燒 了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舍楞哥 倒爐灰 時 , 一 顆 蜜桃 核掉到 院子 裡 。 過 了 不 長 時間 , 就 長出 一 顆 大 桃樹 。 舍楞哥 和 四 姐 都 感到 很 奇怪 。 更 奇異 的 是 每 天 晚上 , 人 剛 一 睡下 , 拳頭 大 的 蜜桃 一個個 地 會 飛到 舍楞哥 嘴 裡 , 但 不 落到 四 姐 嘴 裡 。 四 姐 吃 不 到 蜜桃 , 就 想 了 個 主意 , 晚上 睡覺 時 和 舍楞哥 掉換 個 位置 。 誰 知 蜜桃 照舊 飛到 舍楞哥 嘴 裡 , 飛到 四 姐 嘴 裡 的 只 是 又 苦 又 麻 又 辣 的 核桃 。 一連 幾 天 , 他們 換 了 幾 回 位置 , 四 姐 還是 吃不上 蜜桃 。 一 天 , 四 姐 趁 舍楞哥 不 在 , 氣呼呼 地 一 刀 砍掉 了 桃樹 。 舍楞哥 回來 後 , 抱住 剩下 的 樹根 傷心地 哭 了 起來 , 眼淚 把 樹根 都 濕 了 。 誰 知 , 三 天 之後 , 桃樹根 上 又 長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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