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房屋 , 到處 懸賞 緝拿 阿布都 。 事 有 湊巧 ! 沒想到 阿布 都 和 那 父女倆 在 邙山 的 森林 中 又 相遇 了 。 老人 把 阿布 都 領到 一 個 山洞 裡 藏 了 起來 。 那 山洞 是 他 以前 採藥 時 發現 的 , 沒有 外人 知道 。 老人 與 女兒 姻姻 , 住 在 山 下 的 親戚 家 裡 。 老人 每 過 幾 天 要 給 阿布 都 送 飯 。 一 天 , 姻姻 說 : 「 爹 , 你 年紀 大 了 , 這 路 遠山 高溝溝 坎坎 的 , 還是 讓 女兒 送去 吧 。 」 老人 說 : 「 行 是 行 , 只是 你 是 個 姑娘 家 。 」 姻姻 說 : 「 爹 , 我 自有 辦法 。 」 一轉眼 , 她 裝扮成 了 一 個 打柴 的 小伙子 , 老人 看 她 這麼 伶俐 , 也 就 放心 了 。 從此 , 不管 刮風 下雨 , 不管 路途 艱難 , 姻姻 總是 按時 去 給 阿布 都 送 飯 。 轉眼 幾 個 月 時間 過去 , 外邊 的 風聲 漸漸 小 了 , 阿布 都 和 姻姻 也 漸漸 有 了 感情 。 阿布 都 看 姻姻 不但 聰明 美麗 , 而且 勤勞 賢慧 ; 姻姻 呢 , 看 阿布 都 生 得 高鼻梁 , 深 眼窩 , 黃 頭髮 , 雖說 是 個 異鄉人 , 但 勇敢 , 英俊 , 心眼兒 好 。 一 次 去 送 飯 , 姻姻 羞怯 地 問 阿布都 : 「 事情 總會 過去 了 , 你 總 不能 老 住在 山洞 裡 。 你 的 家 在 哪裡 ? 以後 打算 怎辦 呢 ? 」 阿布 都 嘆 了 一 口 氣 說 : 「 我 的 家鄉 離 這兒 可 遠 啦 。 想 回去 也 回不了 。 託 真主 的 福 , 我 想 在 這裡 安身 , 可 我們 那兒 的 習慣 和 這裡 不 一樣 。 」 姻姻 說 : 「 你 就 在 這裡 安家 吧 ! 有 什麼 事情 , 我們 都 依 著 你 就是了 。 」 就 這麼 著 , 阿布 都 和 姻姻 在 邙山 下 成親 了 。 阿布 都 種地 、 打柴 , 姻姻 在 家 做飯 , 還 幫助 阿布 都 做活 , 小 兩 口 侍奉 著 老人 。 不久 , 姻姻 又 生 了 個 小 男孩 , 一家人 日子 過 得 很 美滿 。 有 一 年 , 這裡 遇上 了 從未 有 過 的 大旱 , 庄稼 枯死 了 , 人 畜 都 沒有 水 喝 , 眼看 活 不 下去 了 。 阿布 都 和 鄉親 們 一起 四處 找 水 , 找 了 三 天 三 夜 , 也 沒有 找到 一 滴 水 。 後來 , 阿布 都 來到 自己 曾經 躲藏 過 的 山洞 , 他 看 了 看 地勢 說 : 「 這裡 一定 有 水源 , 我們 從 這裡 打 一 口 深井 , 把 水 引出來 。 」 鄉親 們 說 這 一帶 還 沒有 打 過 井 。 阿布 都 說 : 「 不 要緊 , 我 幹 過 這 活兒 。 」 於是 , 阿布 都 就 動手 打起 井 來 。 他 在 下面 挖 , 讓 鄉親 們 在 上面 用 筐 提 土 。 打 呀 , 打 呀 , 一直 打 了 七 天 七 夜 , 土 都 成 濕漉漉 的 了 , 眼看 就 要 打出 水 來 。 忽然 聽到 井下 「 轟隆 」 一 聲 巨響 , 鄉親 們 趕快 把 筐 提上來 。 可是 不見了 阿布都 , 只有 他 的 纏頭 布 散開 放 在 筐 中 。 姻姻 看到 這 情景 , 悲痛 得 都 要 發瘋 了 , 她 向 井 裡 撲 去 。 鄉親 們 急忙 拉住 了 她 。 姻姻 便 搶住 纏頭 痛哭 起來 。 那 白色 的 纏頭布 一 頭 垂 在 井 裡 , 一頭 拖落 在 地 上 , 她 的 淚水 就 滴 在 纏頭布 上 。 突然 , 隨著 姻姻 的 淚水 , 那 纏頭布 變成 一 股 清泉 , 從 井 裡 汨汨 地 冒出來 。 這 清泉流 也 流 不 完 , 流過 邙山 腳 下 , 流過 洛陽府 , 像 一 條 彎彎曲曲 的 白 纏頭 帶子 , 流向 很 遠 很 遠 的 地方 。 有 了 水 , 庄稼 活 了 , 牲畜 活 了 , 鄉親 們 也 得救 了 , 可是 阿布 都 再 也 沒有 上來 過 。 為了 紀念 阿布都 , 人們 把 那 條 河流 叫做 纏河 , 纏河 兩岸 的 人們 也 都 隨了 阿布都 的 風俗 習慣 , 這 就 是 我們 洛陽 回回 的 來歷 。 邙山 : 洛陽 境 內 的 一 座 山脈 。 曼蘇爾 和 花媳婦 從前 , 有 一 個 名叫 曼蘇爾 的 娃娃 , 大大 媽媽 都 無常 了 。 日子 過 不 下去 , 他 就 給 財主 杜拉西 放 羊 、 打柴 , 每 天 吃 的 是 剩飯 和 麩麵 饅饅 。 柴 打 得 少 了 挨打 、 羊 放 不 好 也 挨打 , 活 得 實在 可憐 。 有 一 天 , 曼蘇爾 在 山 上 放 羊 , 看見 一 條 黑 蛇 把 白 蛇 的 頭 咬爛 了 。 他 到 跟前 , 一鞭桿 把 黑 蛇 挑到 溝 裡 , 然後 給 白蛇 頭 上 貼 了 棉花灰 , 放到 一 個 山洞 裡 。 他 疲乏 了 , 就 睡 在 山坡 上 。 睡著 後 , 夢見 一 個 白 鬍子 阿 , 站 在 他 的 面前 說 : 「 今天 有 一 個 穿 黑 衣服 拉 黑馬 的 人 來 你 , 你 別 去 ; 如果 有 一 個 穿 白 衣服 拉 白 馬 的 人 你 , 你 就 去 。 」 曼蘇爾 驚醒 後 , 一 看 羊 在 山 上 吃 草 , 事 也 沒有 。 「 哦 ! 原來 做 了 個 夢 。 」 他 一 轉臉 , 忽然 看見 一 個 黑人 拉 著 馬 , 站 在 跟前 說 : 「 我 大大 叫 你 到 我們 家 裡 耍 去 。 」 曼蘇爾 說 : 「 我 給 杜拉西 家 放 羊 , 羊 丟 了 要 挨打 。 」 黑人 再三 勸說 , 他 也 不 去 , 黑人 拉上 馬 走 了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又 來 了 一 個 穿 白 衣服 拉 白 馬 的 人 對 他 說 : 「 我 大大 叫 你 到 我們 家 去 , 給 你 道謝 。 」 曼蘇爾 回答 : 「 給 我 道 什麼 謝 , 我 放 的 羊 丟 了 怎 辦 ? 」 「 有 辦法 。 」 白人 接過 曼蘇爾 的 羊鞭 , 在 地面 上 劃 了 一 個 圓圈 , 周圍 就 變成 了 一 個 羊圈 , 他們 把 羊 都 圈起來 。 白人 說 : 「 現在 上馬 吧 , 騎到 馬上 你 要 把 眼睛 閉住 。 」 曼蘇爾 騎到 馬上 , 只 聽得 耳門 上 的 風 吼 。 白人 又 說 : 「 你 到 了 我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