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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嘴巴 上 的 人肉味兒 吧 。 」 狼 老太婆 很 生氣 , 把 小 狗娃 打 了 一 頓 。 晚上 , 趁 狼 老太婆 睡著 了 , 小 狗娃 把 姐妹 四 人 叫出來 , 把 她 綁住 , 放到 大鍋 裡 , 鍋蓋 上 壓 了 塊 大 石頭 , 燒 了 起來 。 他們 燒 呀 燒 , 燒 了 三 天 三 夜 。 第四 天 一早 , 揭開 鍋蓋 一 看 , 裡邊 是 滿滿 一 鍋 珍珠 瑪瑙 。 狼 老太婆 一 死 , 小 狗娃 就 變成 了 一 個 英俊 漂亮 的 小伙子 。 他 按 四 姐妹 原來 的 許願 , 和 四 姐妹 成 了 親親 熱熱 的 一 家 。 一 天 , 大門 上 來 了 一 個 貨郎 , 擔 著 貨郎 擔 , 收購 珍珠 瑪瑙 。 小伙子 就 把 那 一 鍋 珍珠 瑪瑙 拿出去 , 賣給 了 貨郎 。 這 個 貨郎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四 個 姑娘 的 阿大 。 他 買下 這麼多 的 珍珠 瑪瑙 , 高興 壞 了 , 裝 在 箱子 裡 走 了 。 貨郎 心 裡 甜滋滋 地 走 著 , 突然 聽見 一 陣 亂哄哄 的 喊聲 : 「 貨郎 貨郎 心不端 , 掉 女兒 擔擔 擔 , 擔 了 你 阿媽 的 尻蛋蛋 。 」 貨郎 看看 周圍 , 不見 一 個 人 , 他 又 低頭 仔細 一 聽 , 聲音 好像 是 從 他 的 箱子 裡 喊出 的 。 他 打開 箱子 一 看 , 那些 珍珠 瑪瑙 全 都 變成 了 一些 小人兒 , 在 箱子 裡 亂 亂 跳 , 嘴 裡 不住 的 喊 著 : 「 貨郎 貨郎 心不端 , 掉 女兒 擔擔 擔 , 擔 了 你 阿媽 的 尻蛋蛋 。 」 貨郎 一 見 這 個 陣勢 , 嚇 了 個 膽溢 ( 註 ) , 拋下 貨郎 擔跑 了 。 那些 小人兒 跑出 箱子 , 成 了 螞蟻 , 到處 叮 人 。 奶乾子 : 即 最 小 的 兒女 , 平時 也 較 受寵 。 青海 方言 。 嚇 了 個 膽溢 : 即 「 嚇破 了 膽 」 之 意 。 青海 方言 。 嘆嚕嚕 很 久 很 久 以前 , 有 一 個 阿奶 , 只 養 著 一 個 兒子 , 娘兒倆 一塊兒 過 著 窮日子 。 一 天 , 阿奶 得 了 水葡萄病 , 想 吃 水葡萄 。 先生 說 這樣 的 病 只有 吃上 水葡萄 才 會 好 ; 吃 不 上 水葡萄 , 那 就 等 著 無常 。 往 哪裡 去 尋 水葡萄 呢 ? 窮人家 連 飯 都 吃 不 上 , 誰 家 還 有 水葡萄 ? 聽說 只有 在 很 遠 很 遠 的 東山 、 西山 和 張員 外家 的 園子 裡 才 有 水葡萄 。 可是 , 這 不 是 一 天 兩 天 能 走到 的 路 , 要 去 , 就 得 一半 個 月 ; 就是 取來 , 阿媽 也 沒命 了 。 兒子 沒法子 , 只是 守 在 阿媽 的 身邊 傷心地 落淚 。 一 天 晚上 , 兒子 爬 在 炕沿 上 守 媽媽 , 迷迷糊糊 地 見 一 個 白 鬍子 阿爺 來到 他 的 跟前 說 : 「 娃娃 , 你 再 不要 哭 了 。 你 要是 肯 救 你 媽媽 的 命 , 就 把 這 一 顆 棗兒 吃上 , 你 就 會 變成 一 個 『 嘆嚕嚕 』 , 飛到 有 水葡萄 的 地方 , 不 上 兩 天 就 能 取來 水葡萄 。 只有 一 件 你 要 知道 : 吃上 這 顆 棗兒 以後 , 再 也 不能 變成 人 了 。 」 說 著 , 把 一 顆 大 紅 棗兒 塞到 他 手 裡 , 飄飄然然 地 走 了 。 他 喊 了 一 聲 , 把 自己 驚 了 醒來 , 原來 是 一 個 夢 。 他 又 往 手 裡 一 看 , 怪事 ! 真的 有 一 個 大 紅棗 。 兒子 想起 阿爺 的 話 , 又 傷心 又 高興 。 傷心 的 是 自己 以後 再 也 不能 是 人 了 ; 高興 的 是 媽媽 的 命 有 救 了 。 他 想 了 想 , 把 心 一 橫 , 到 阿奶 跟前 說 : 「 阿媽 , 我 到 東山 上去 給 你 摘 水葡萄 , 你 在 家 裡 安心 等 著 , 等 我 取來 水葡萄 你 吃上 , 你 的 病 就 好 了 。 」 阿媽 聽 了 , 忙 說 : 「 娃娃 , 你 不要 去 了 。 時候 才 能 取回來 ? 就是 取來 了 , 我 也 是 沒 氣兒 的 人 了 。 你 就 守 在 我 的 身邊 , 多 戀 我 幾 天 吧 。 」 兒子 見 阿奶 不 答應 他 去 , 沒法子 , 就 把 夢見 白 鬍子 阿爺 的 事 給 阿媽 說 了 , 還 把 紅棗 拿出來 給 阿媽 看 ; 只是 把 自己 不能 再 變成 人 的話 昧下 沒 說 。 阿媽 聽 了 , 就 讓 兒子 去 。 兒子 給 阿媽 把 水缸 擔滿 , 把 柴 打好 , 幹完 零碎 活 , 一切 都 收拾 停當 , 就 吃上 白 鬍子 阿爺 給 的 大 紅棗 , 變成 了 一 隻 「 嘆嚕嚕 」 , 向 東山 飛去 。 他 飛 了 一 天 一 夜 , 總算 飛到 了 東山 。 可是 一 看 , 只 見 東山 的 水葡萄 全 給 霜 殺 了 ; 它 又 向 西山 飛去 , 飛 了 兩 天 兩 夜 , 才 飛到 了 西山 , 可是 , 西山 的 水葡萄 全 給 雪 蓋 了 。 「 嘆嚕嚕 」 心 裡 急 得 像 火燒 一樣 , 翅膀 上 生出 了 膿血 。 沒法子 , 又 向 張員 外家 的 園子 裡 飛去 。 到 了 張 員外 的 園子 裡 , 剛 摘 了 些 水葡萄 想 飛走 , 郤叫 張 員外 看見 了 。 他 見 葡萄架 上 的 「 嘆嚕嚕 」 長 得 俊俏 好看 , 就 讓 手下 的 人 一 撒 鳥網 , 把 「 嘆嚕嚕 」 網住 了 。 張 員外 買來 一 個 鳥籠 , 把 「 嘆嚕嚕 」 放進去 , 上面 蓋 了 一 塊 小 石板 , 掛 在 房檐 下 。 他 自己 坐 在 椅子 裡 , 端上 蓋 碗 茶 , 誇讚 著 , 不住 地 逗樂 。 「 嘆嚕嚕 」 在 籠子 裡 想起 家 裡 臥病 的 媽媽 , 又 急 又 傷心 , 難過 得 哭開 了 : 嘆嚕嚕 飛到 東山 上 , 東山 上 的 水葡 萄霜 殺 了 ; 嘆嚕嚕 飛到 西山 上 , 西山 上 的 水葡萄雪 蓋 了 ; 嘆嚕嚕 飛 到 張家 園子 裡 偷 葡萄 , 大 葡萄 偷 了 二十 顆 , 小 葡萄 偷 了 三十 顆 。 張家 的 員外 看下 了 , 籠籠兒 裡 圈下 了 。 往 上 飛 , 石蓋嚴 ; 往 下 飛 , 底底兒 嚴 。 「 嘆嚕嚕 」 天天 哭 啊 哭 , 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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