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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一 天 他們 來到 一 個 鎮 上 , 討要 了 許多 饅饅 、 剩飯 , 全 家 三 口 很 是 高興 ; 可是 一 想起 晚上 沒 住處 時 , 又 憂愁 起來 。 正在 這時 , 來 了 一 位 和藹可親 的 好 心腸人 , 問清 了 這 一家人 的 難處 , 就 領 他們 到 不遠處 的 一 座 古廟 裡 去 安身 。 從此 以後 , 三 口 人 白天 出去 討飯 , 晚上 回 廟 過夜 。 日子 長 了 , 討來 的 剩饅 逐漸 積 多 。 為了 不 使 這些 救命 的 五穀 好端端 的 霉爛掉 , 他們 晾 在 殿 內 的 地板 上 。 後來 發現 , 不 知 怎 回 事 , 晾 的 饅 一 天 少 似 一 天 。 為了 弄清 這 裡面 的 原委 , 全 家 商量 好 , 每 天 由 兩 個 人 出去 討飯 , 留 一 個 在 廟 裡 守 饅饅 。 這 天光 由 女兒 看守 。 她 守 著 守 著 , 晾 在 地板 上 的 碎饅饅 突然 不見了 。 等 父母親 回來 後 , 把 這 件 事 說 於 二 老 , 老漢 一 聽 急出 了 眼淚 。 第二 天 叫 老伴 看守 。 老伴 眼睜睜地 守 著 守 著 , 晾 在 眼前 地板 上 的 碎饅饅 也 突然 不見了 。 晚上 給 老漢 一 說 , 把 老漢 氣 了 個 七竅生煙 , 張口 難 言 。 第三 天 老漢 親自 看守 , 他 一 眼 不 眨 地 看 著 看 著 , 忽然 看見 從 殿頂 伸下 一 隻 水缸 粗 的 毛 爪子 , 壓 在 碎饅 饅堆 上 ; 等 它 剛 抓起 饅饅 要 離開 地面 時 , 老漢 撲上去 , 緊緊 抱住 那 粗大 的 爪子 , 嘴 裡 告饒 道 : 「 你 是 神 也罷 , 仙 也罷 , 總 不能 把 我們 討要 來 的 救命 饅食 搶去 ! 你 連 我 這 老骨頭 一塊 抓走 吧 ! 我 窮 的 叮噹 響 , 一家人 眼看 活 不 下去 了 ! 」 那 個 大 爪子 怪物 說 : 「 我 以為 往常 的 饅饅 是 香客 們 供奉 的 , 所以 連 抓 過 多 次 。 今天 聽 你 一 說 , 我 懊悔 不 該 來 抓 你們 走 千 家 串 百 家 要 來 的 饅饅 。 只是 以往 拿去 的 無法 原物 償還 , 你 可以 提出 其他 任何 一 個 要求 , 我 一定 盡量 滿足 你 。 」 老漢 隨口 提出 了 一 個 要求 : 「 你 既然 可憐 我們 全 家 , 就 給 我們 一點 銀錢 吧 , 其它 都 不 重要 。 」 大 爪子 怪物 說 : 「 銀錢 可以 給 你 , 但 我 必須 要 知道 你們 全 家 的 名姓 , 以便 今後 好 來 找尋 你們 。 」 老漢 為了 銀錢 , 將 全 家 三 口 人 的 名 和 姓 告訴 了 這 個 怪物 : 「 我 叫 馬望財 , 老伴 叫 哈菲賽 , 女兒 叫 阿喜婭 。 」 說完 了 等 著 要 銀錢 。 大 爪子 怪物 以 宏亮 的 聲音 說 : 「 馬望財 老漢 , 你 在 這 一 輩子 裡 會 得到 十 缸 銀子 , 不過 真正 屬於 你 的 只 有 兩 缸 , 其餘 的 八 缸 是 屬於 一 個 名叫 巴剛 的 人 的 。 你 從 現在 起 , 就 走遍 天下 去 尋訪 巴剛 , 因為 埋藏 十 缸 銀子 的 地方 只有 巴剛 一 人 知道 。 你 要 牢牢 記住 : 你 自己 只 許 拿 兩 缸 , 其餘 八 缸 是 巴剛 的 , 切莫 忘記 ! 」 說完 就 不見了 。 馬望財 老漢 半信半疑 , 等到 天黑 與 老伴 和 女兒 一 商量 , 決定 第二 天 就 動身 去 尋找 巴剛 。 他們 從 鄉村 尋到 集鎮 , 從 山溝 尋到 平川 , 從 腦山 地方 尋到 淺山 地方 , 從 縣城 尋到 省城 。 三 個 月 過去 了 , 沒有 打聽到 巴剛 的 下落 。 一 天 , 天氣 悶熱 , 加上 天天 走路 受 了 不少 勞累 , 老漢 再 也 抬 不 起 腳 了 。 遠遠 看見 路 邊 大白 楊樹 下 擺 著 一 個 修鞋 的 朵攤攤 。 馬望財 老漢 被 老伴 和 女兒 攙扶 著 , 掙扎 到 鞋匠 的 攤攤 旁 , 身不由己 地 坐 在 鞋匠 低低 的 板凳 上 直 喘氣 。 鞋匠 見 了 , 忙 把 他 扶到 大白 楊樹根 裡 , 叫 他 靠 樹 坐下 , 又 將 一 隻 沒有 把 的 粗 泥 茶壺 雙手 捧到 馬望財 嘴 邊 , 親手 把 茶 一 滴 一 滴 地 灌進 老漢 半 張 著 的 嘴 裡 。 就 這樣 過 了 一會兒 , 馬望財 的 呼吸 才 均勻 了 一點 , 心 裡 也 清楚 了 好多 。 他 從 鞋匠 手 裡 搶過 茶壺 , 自己 咕 咕 的 就 喝 , 喝 一陣子 緩 一會兒 , 接著 又 喝 , 直到 把 一 茶壺 全 喝光 了 , 才 算 心穩氣順 了 , 對 鞋匠 說 : 「 多謝 , 多謝 老大哥 了 ! 今天 要不是 你 的 這 壺 茶 , 我 的 口 換 就 到 了 , 多虧 真主 的 撥派 … … 」 老漢 與 鞋匠 說長道短 的 喧起來 , 喧 了 好半天 , 鞋匠 想起 茶壺 早已 空 了 , 朝 小屋 隨聲 喊道 : 「 巴剛 , 再 添來 一 壺 茶 ! 」 老漢 一 聽 , 驚 了 一 跳 。 暗想 : 「 我 跑 了 三 個 多 月 , 沒 見著 巴剛 的 半 個 影子 , 今天 倒 在 這 個 破 鞋匠 攤攤 上 聽到 了 巴剛 的 名字 , 這 確實 是 真主 的 撥派 定然 啊 ! 不過 眼見 為 實 , 我 要 看看 這 位 巴 剛 到底 是 個 模樣 ? 是 男 是 女 、 是 老是 少 ? 」 正在 思謀 中 , 一 個 青年人 提 著 剛 燒滾 的 茶壺 來 添 茶 。 老漢 目不轉睛 地 瞧 著 青年人 看 , 心 裡 打 著 算盤 : 「 噢 , 原來 就 是 這麼 一 位 搖錢樹 、 聚寶盆 ! 怪不得 濃眉大眼 楞鼻樑 , 健壯 身材 好 模樣 , 真是 個 堂堂正正 的 財神爺 ! 」 於是 , 老漢 再 也 不 急 著 回家 了 。 他們 住在 鞋匠 家 裡 , 與 鞋匠 結拜 為 弟兄 , 認巴 剛 做 乾兒子 。 從此 老漢 主動 親近 巴剛 , 嘴 上 不 離 空口 人情話 , 對 巴剛 的 一言一行 、 一舉一動 都 誇獎 讚揚 。 特別 是 時間 一 長 , 知道 巴剛 不 是 鞋匠 的 親生 兒子 , 他 對 巴剛 更加 親熱 、 更加 當 人 了 。 鞋匠 看 著 他 二 人 格外 親密 , 也 從 心 底 裡 高興 。 為了 不 使 老漢 閒坐 著 氣悶 , 他 把 長期 積攢 的 五十 兩 雪花 白銀 交給 老漢 , 讓 老漢 領 著 巴剛 去 做買賣 學生意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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