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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 長 的 大 老鼠 , 鼠 的 嘴 裡 還 有 半 個 孩子 的 耳朵 , 老鼠 是 被 貓 咬死 的 。 她 才 明白 , 老 貓 舔 孩子 的 耳朵 是 在 保護 孩子 , 不 該 打死 老 貓 , 於是 抱 著 死去 的 老 貓 說 : 『 我 對不起 你 。 』 」 老頭 把 故事 講給 了 主人 巴圖 , 主人 生氣 地 說 : 「 你 再 去 叫 二 管家 來 ! 」 老頭 又 到 二管家 後 , 把 事情 的 原委 講 了 一 遍 , 二 管家 就 說 : 「 我 的 孩子 剛剛 死去 , 現在 還 要 料理 這 件 事 , 我 去不了 , 但 我 要 講 個 故事 由 你 帶給 主人 。 很 早 以前 有 個 村 老 獵人 , 年輕 時 是 個 有名 的 打獵 能手 , 但 年老 眼睛 不行 , 就 養 了 一 隻 很 厲害 的 獵鷹 , 獵鷹 能 幫助 他 抓 許多 小 動物 : 豹子 、 兔 、 野雞 、 狐狸 等 。 有 一 天 出獵 , 走 呀 、 走 了 很 遠 , 什麼 野獸 也 沒 抓到 , 又 累 又 渴 , 想 找 點 水 喝 也 沒有 , 老 獵人 走不動 , 就 在 一 棵 大 松樹 下 坐下來 乘涼 , 鷹 也 在 他 的 身旁 。 不一會兒 , 從 樹 上 往 下 滴水 , 老 獵人 高興 地 用 雙手 在一起 接著 , 當 水滴 的 能 喝 時 , 鷹 忽然 用 翅膀 把 水 打灑 ; 第二 次 老 獵人 又 接著 , 快 到 一 口 時 , 鷹 又 用 翅膀 給 打掉 , 老 獵人 因 渴 很 生氣 , 當時 抽出 獵刀 就 砍 鷹 , 鷹 被 砍 得 掙扎 著 兩 個 翅膀 拍打 著 地 、 沙沙 響 。 這時 樹 上 也 沙沙 作響 , 老 獵人 抬頭 一 看 , 樹 上 有 一 條 大 蟒 , 他 接 的 『 水 』 正 是 蟒 的 口水 , 是 有毒 的 。 他 才 明白 鷹 是 為了 保護 自己 , 自己 反而 把 鷹 砍死 , 於是 後悔 地 抱 著 鷹 痛 哭 了 一 場 。 對 鷹 說 : 『 我 實在 對不起 你 。 』 」 老頭 又 把 二 管家 的 故事 講給 巴圖 聽 , 巴圖 心 裡 想 了 一下 , 這 兩 個 管家 的 故事 , 明明 是 在 說 自己 錯 了 , 但 仍 不 理睬 , 又 命令 老頭 去 尋 最 小 的 管家 。 老頭 同樣 向 小 管家 說 了 一 遍 , 小 管家 說 : 「 我 老婆 要 生 孩子 , 肚子 已經 疼 了 , 我 實在 去不了 , 但 我 想 給 主人 講 個 故事 : 很 古 很 古 的 時候 , 有 一 個 鳥王 , 凡是 地球 上 的 飛禽 都 歸 他 管 , 但 鳥王 沒有 兒子 , 於是 娶 了 個 小老婆 。 結婚 之後 , 不久 給 他 生 了 一 個 男孩 , 鳥 王后 十分 得意 , 於是 對 鳥王 說 : 『 你 是 萬鳥之王 , 應該 讓 各 種 鳥派 代表 , 獻出 牠們 的 硬 嘴殼 掛 在 孩子 搖籃 上 。 』 於是 鳥王 下令 某 月 某 日 開 飛禽 的 大會 , 到 了 那 一 天 所有 的 各 種 鳥 和 飛禽 都 派 代表 來 了 , 獻 了 許多 禮品 , 但 只有 鷹 沒 出席 會議 , 過 了 三 天 , 鷹 才 趕到 , 鳥王 非常 生氣 , 要 殺 鷹 的 頭 , 鷹 說 : 『 不 是 我 不 按 時間 來 , 而是 中途 遇到 一 個 神 給 我 提出 兩 個 問題 。 』 『 是 誰 提 問題 ? 』 『 是 玉皇大帝 。 他 提 了 兩 個 問題 , 一 、 世界 上 白天長 還是 夜間 長 ? 二 、 世界 上 是 男人 多 還 是 女人 多 ? 』 『 你 怎麼 回答 的 第一 個 問題 ? 』 我 考慮 了 三 天 才 回答 的 , 『 第一 , 世界 上 黑夜 比 白天 長 , 』 『 為什麼 ? 』 『 凡是 陰天 、 下雨 、 下雪 、 下霧 的 天 我 都 把 它 算做 黑天 , 所以 黑天 長 。 』 『 你 怎樣 回答 的 第二 個 問題 ? 』 『 我 說 女人 比 男人 多 ! 』 『 根據 什麼 ? 」 「 本來 男女數 是 差不多 的 , 但 聽 老婆 話 的 男人 實際 也 都 是 女人 , 所以 女人 多 ! 』 鳥王 一 聽 , 這 明明 是 在 說 自己 呢 ! 自己 不 也 是 聽 老婆 話 的 人 嗎 ? 於是 , 就 不再 殺 鷹 的 頭 了 。 」 老頭 把 小 管家 這 個 故事 講給 主人 之後 , 巴圖 從 故事 中 看到 了 自己 準備 處分 老頭 是 不 對 的 , 而且 自己 也 是 聽 老婆 話 的 人 , 自己 絕不 能 算做 女人 , 就 決定 不 對 老頭 處分 , 而且 獎勵 了 老頭 , 把 老頭 升為 第四 個 管家 。 白嘎拉山 的 故事 古時候 , 大興安嶺 裡 的 白嘎拉山 下 , 曾 是 一 片 十分 誘人 的 好獵場 。 可是 鄂倫春 的 獵人 都 說 : 「 那兒 去不得 , 有 一 隻 吃 人 的 蟒猊 ( 註 ) 在 那兒 興妖 作怪 , 專門 尋食 來往 行人 。 」 有 一 對 老 夫婦 偏 不 聽邪 , 他倆 準備好 弓箭 就 奔向 白嘎拉山 去 了 。 呵 ! 這裡 果然 是 山高 林密 , 珍禽 滿天飛 , 奇獸 遍 山 跑 的 好 地方 。 他們 整整 待 了 上百 天 , 也 沒有 看見 蟒猊 什麼 樣 。 這 年 秋天 , 老婦人 臨產 了 , 一起 生 了 兩 個 孩子 , 長 得 一模一樣 , 老 夫婦 樂 得 沒法 形容 。 他們 給 大 一點 的 女孩 起名 叫 卡圖艷 , 給 小 一點 的 男孩 起名叫 阿爾塔 內 。 小 白樺樹 一天天 地 長高 了 , 姊弟倆 一天天 地 長大 了 。 卡圖艷 跟 媽媽 學會 了 一手 好 刺繡 ; 阿爾塔 內 跟 爹爹 也 學會 了 百發百中 的 箭術 。 他們 十二 歲 那 年 , 不幸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一 天 , 雙親 出去 打獵 , 就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是 迷 了 路 ? 不 , 他們 閉 著 眼睛 也 能 走回來 。 是 讓 虎豹 傷害 了 ? 不 , 虎豹 只 配 拿 皮子 裝飾 他們 的 帳篷 。 原來 他們 是 叫 蟒猊 給 吃掉 了 ! 卡圖艷 的 眼睛 哭紅 了 ; 阿爾塔 內 恨 得 把 弓 都 握扁 了 ! 姊弟 兩 人 晝夜 想要 找到 這 萬惡 的 畜牲 。 姊倆 踏遍 白嘎拉山 , 靴子 磨壞 了 一 雙 又 一 雙 , 林 間 的 草地 都 踏成 了 蛛網 般 的 小路 。 沒 找到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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