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問題 。 』 『 是 誰 提 問題 ？ 』 『 是 玉皇大帝 。 他 提 了 兩 個 問題 ， 一 、 世界 上 白天長 還是 夜間 長 ？ 二 、 世界 上 是 男人 多 還 是 女人 多 ？ 』 『 你 怎麼 回答 的 第一 個 問題 ？ 』 我 考慮 了 三 天 才 回答 的 ， 『 第一 ， 世界 上 黑夜 比 白天 長 ， 』 『 為什麼 ？ 』 『 凡是 陰天 、 下雨 、 下雪 、 下霧 的 天 我 都 把 它 算做 黑天 ， 所以 黑天 長 。 』 『 你 怎樣 回答 的 第二 個 問題 ？ 』 『 我 說 女人 比 男人 多 ！ 』 『 根據 什麼 ？ 」 「 本來 男女數 是 差不多 的 ， 但 聽 老婆 話 的 男人 實際 也 都 是 女人 ， 所以 女人 多 ！ 』 鳥王 一 聽 ， 這 明明 是 在 說 自己 呢 ！ 自己 不 也 是 聽 老婆 話 的 人 嗎 ？ 於是 ， 就 不再 殺 鷹 的 頭 了 。 」 　　 老頭 把 小 管家 這 個 故事 講給 主人 之後 ， 巴圖 從 故事 中 看到 了 自己 準備 處分 老頭 是 不 對 的 ， 而且 自己 也 是 聽 老婆 話 的 人 ， 自己 絕不 能 算做 女人 ， 就 決定 不 對 老頭 處分 ， 而且 獎勵 了 老頭 ， 把 老頭 升為 第四 個 管家 。 白嘎拉山 的 故事 　　 古時候 ， 大興安嶺 裡 的 白嘎拉山 下 ， 曾 是 一 片 十分 誘人 的 好獵場 。 可是 鄂倫春 的 獵人 都 說 ： 「 那兒 去不得 ， 有 一 隻 吃 人 的 蟒猊 （ 註 ） 在 那兒 興妖 作怪 ， 專門 尋食 來往 行人 。 」 　　 有 一 對 老 夫婦 偏 不 聽邪 ， 他倆 準備好 弓箭 就 奔向 白嘎拉山 去 了 。 呵 ！ 這裡 果然 是 山高 林密 ， 珍禽 滿天飛 ， 奇獸 遍 山 跑 的 好 地方 。 他們 整整 待 了 上百 天 ， 也 沒有 看見 蟒猊 什麼 樣 。 　　 這 年 秋天 ， 老婦人 臨產 了 ， 一起 生 了 兩 個 孩子 ， 長 得 一模一樣 ， 老 夫婦 樂 得 沒法 形容 。 他們 給 大 一點 的 女孩 起名 叫 卡圖艷 ， 給 小 一點 的 男孩 起名叫 阿爾塔 內 。 　　 小 白樺樹 一天天 地 長高 了 ， 姊弟倆 一天天 地 長大 了 。 卡圖艷 跟 媽媽 學會 了 一手 好 刺繡 ； 阿爾塔 內 跟 爹爹 也 學會 了 百發百中 的 箭術 。 　　 他們 十二 歲 那 年 ， 不幸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一 天 ， 雙親 出去 打獵 ， 就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是 迷 了 路 ？ 不 ， 他們 閉 著 眼睛 也 能 走回來 。 是 讓 虎豹 傷害 了 ？ 不 ， 虎豹 只 配 拿 皮子 裝飾 他們 的 帳篷 。 　　 原來 他們 是 叫 蟒猊 給 吃掉 了 ！ 卡圖艷 的 眼睛 哭紅 了 ； 阿爾塔 內 恨 得 把 弓 都 握扁 了 ！ 姊弟 兩 人 晝夜 想要 找到 這 萬惡 的 畜牲 。 姊倆 踏遍 白嘎拉山 ， 靴子 磨壞 了 一 雙 又 一 雙 ， 林 間 的 草地 都 踏成 了 蛛網 般 的 小路 。 沒 找到 ！ 阿爾塔 內 只好 照著 父親 的 樣子 ， 每 天 出去 打獵 ； 卡圖 艷照 著 母親 的 樣子 ， 每 天 熟 鹿皮 、 縫 袍子 、 做飯 。 　　 一 天 傍晚 ， 弟弟 打 了 些 獵物 回家 來 ， 看 吊鍋 裡 只有 清水 ， 不 見 姊姊 。 他 知道 姊姊 這時 是 採 山菜 去 了 ， 就 坐 在 樹墩 上 磨獵刀 。 磨 著 磨 著 覺得 眼前 一 片 黑 ， 抬頭 一 看 ， 原來 面前 站 著 一 個 比 帳篷 還 高 的 怪物 。 牠 渾身 是 紫黑色 的 硬 毛 ， 喘氣 比 六 隻 黑熊 吼叫 的 聲音 還 大 。 阿爾塔 內 猜到 這 東西 定 是 吃掉 父母 的 蟒猊 ！ 他 氣 得 眼睛 冒火 了 ， 舉起 獵刀 照準 了 牠 的 心窩 。 可是 這時 蟒猊 已經 撲上來 ， 張開 了 三 尺 多 長 的 大 嘴 ， 一口 吞下 了 阿爾塔 內 。 阿爾塔 內 進 了 牠 的 肚 裡 就 用 尖刀 猛 刺 ， 刺 得 蟒猊  叫起來 ， 不一會 就 死 了 。 　　卡圖艷 聽見 吼聲 ， 急忙 放下 樺皮 菜籃 ， 跑 了 回來 ， 不 見 弟弟 ， 只 看見 一 個 大 怪物 流 著 血 死 在 地 上 。 卡圖艷 抓起 亮 斧 一下 劈開 了 蟒猊 的 肚子 ， 看見 了 緊握 獵刀 的 弟弟 。 不管 怎樣 喊叫 ， 弟弟 也 沒 蘇醒 。 她 傷心地 伏 在 大 青松 上 哭 了 起來 。 她 那 淒慘 的 聲音 感動 了 白銀 那 恰 （ 註 ） ， 大青松 說話 了 ： 「 孩子 ， 不要 難過 。 阿爾塔 內好樣 的 ｜｜ 他 除掉 了 獵人 的 禍害 ， 妳 應該 高興 啊 ！ 」 　　 「 白銀 那 恰 爺爺 ！ 」 卡圖艷 說 ： 「 你 知道 我 是 多麼 捨不得 弟弟 呀 ！ 」 　　 大青松 低聲 地 安慰 她 說 ： 「 噢 ！ 不要 流淚 啦 。 救活 妳 弟弟 不 是 沒有 辦法 ， 妳 先 用 我 身 上 流出 的 黃汁 灑 在 他 身 上 ， 好 使 阿爾塔 內 的 屍身 不致 腐爛 。 然後 再 去 找 個 騎射 能手 ， 到 天 邊 的 大海 中間 的 島子 上 去 找 薩爾古岱 ， 他 有 三 個 女兒 有 辦法 救活 阿爾塔 內 。 可是 去 的 這 個 人 不但 要 勇敢 ， 而且 要 有 一 箭 射落 一 排 大雁 的 好 箭法 ， 才 能 辦到 。 」 　　卡圖 艷想 ： 在 這 荒山 大 嶺 上 哪 去 找 騎射 能手 呢 ？ 眼看 弟弟 死 在 那兒 ， 不能 等待 ！ 她 就 穿上 阿爾塔 內 的 袍子 ， 把 烏黑 的 長髮 裹 在 牟亞特 帽子 裡 ， 背 上 弓 掛上 箭 就 去 找 白銀 那 恰 。 老 樹神 看 她 確實 像 個 英俊 的 騎手 ， 就 抖下 了 些 枝葉 ， 立時 變成 一 匹 活  亂跳 的 大 花馬 。 卡圖艷 騎上 這 匹 駿馬 感到 渾身 是 勁 ， 她 就 按照 白銀 那 恰 指給 的 方向 飛奔 去 了 。 　　 可是 馬 再 快 ， 一 箭 射 不 下 一 排 飛雁 也 是 白 搭 的 呀 ！ 卡圖 艷想到 這裡 ， 就 在 晝夜 的 旅途 中 連 走 帶練 。 開頭 只 能 射落 一 隻 ， 後來 又 能 射落 三 隻 、 五 隻 。 過 幾 天 她 就 能夠 一 箭 射下 十六 隻 飛雁 了 。 　　 眼前 來到 了 一 片 藍瓦瓦 的 大海 ， 駿馬 在 岸 邊 揚 著 頭 高 叫 一 聲 ， 就 在 腰 上 生出 一 對 強勁 的 翅膀 ， 騰空 飛上 了 雲端 。 凜冽 的 海風 撲到 卡圖艷 的 臉 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