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耕種 土地 。 自己 就 率領 大軍 在 高山族 父老 指引 下 , 走出 鐵砧山 , 繼續 向 基隆 方向 進軍 。 國姓爺 走 後 , 當地 百姓 就 將 他 用 劍 戳出 的 泉眼 砌石 圍護 , 把 它 稱作 “ 劍井” 用來 蓄水 灌田 。 相傳 每 年 端午節 , 常 有 人 來 俯視 井底 , 觀看 劍影 。 乞丐 命 太陽 偏 和 枝 無 葉 都 是 乞丐 , 他們 不但 好像 兄弟 一樣 好 , 而且 生 在 同年 同 月 同 日 , 只有 時辰 差 了 一 刻 而已 。 有 一 天 , 兩 人 談起 自己 的 前途 來 : 老是 這樣 討乞 過活 , 永遠 是 沒有 出頭 的 日子 , 不如 各自 分途 去 開拓 自己 的 命運 。 這樣 決定 之後 , 於是 一 個 向 東 , 一 個 向 西 出發 了 。 太陽 偏 是 走向 東 的 , 他 沿途 求乞 。 有 一 天 來到 一 個 州鎮 , 晚上 隨便 就 在 一 家 富家 的 繡樓 下 睡 了 。 這 富 家 有 一 位 美麗 的 小姐 , 這 一 天 夜晚 , 剛好 她 和 情人 約定 要 私奔 ; 到 了 更深夜 靜 的 時分 , 她 先 把 金銀 衣裳 的 包裹 , 從 窗口 拋下 。 這些 包裹 剛好 掉 在 太陽 偏 的 身邊 , 他 朦朧 地 把 它 接過來 , 當做 枕頭 睡 了 。 接著 , 小姐 垂下 布帶 , 然後 沿著 那 布帶 滑下來 , 可是 情人 卻 沒 來 , 而 包裹 又 被 一 個 不 相識 的 男人 當做 枕頭 睡 了 。 她 知道 是 被 情人 所 騙 了 , 可是 現在 又 沒有 辦法 回到 繡樓 去 , 萬一 天亮 , 這 事 被 父親 知道 , 他 不 知 要 怎麼 發怒 責罵 她 。 她 茫然 地 站 了 好 久 , 不 知 要 怎麼 做 才 好 。 不過 時間 是 不容 她 躊躇不決 的 , 她 不得已 只好 搖醒 太陽 偏 , 把 情形 告訴 他 , 要 他 帶 自己 走 。 太陽 偏聽完 了 話 , 不覺 吃 了 一 驚 ; 他 本來 心腸 很 好 , 很 同情 她 , 就 接受 她 的 要求 , 和 她 一起 走 了 。 兩 人 在 旅途 中 , 談 得 很 投機 , 就 結成 了 夫妻 。 有 一 天 的 傍晚 時候 , 他倆 來到 一 個 城市 , 向 一 間 大 邸宅 要求 借宿 一 夜 。 這 家 主人 是 個 慈祥 的 長者 , 他 很 抱歉 地 說道 : 「 實在 很 抱歉 , 我們 這裡 住滿 了 人 , 不過 真的 找 不 到 地方 , 這 附近 我們 還 有 一 間 空 房子 。 房子 是 新蓋 的 , 不 知道 為甚麼 時常 鬧鬼 , 所以 沒有 人 住 , 你們 倘 不 害怕 的話 , 就 請到 那裡 去 過 一 夜 。 」 員外 還 把 那 房子 的 地址 詳細 告訴 他們 。 天色 已經 漸漸 地 昏暗 了 , 實在 很 難 找到 別的 地方 。 鬧鬼 的 房子 , 雖然 有點 害怕 , 不得已 只好 硬著頭皮 去 住 了 。 到 了 半夜 , 果然 出現 了 兩 個 生角 獠牙 的 紅鬼 和 青鬼 , 他們 嚇 得 魂不附體 。 兩 個 鬼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們 為甚麼 來得 這麼 遲 , 這裡 地 下 有 很多 金銀財寶 都 是 你們 的 , 我們 為 守護 這些 東西 , 等 得 不耐煩 了 , 現在 可以 交給 你們 了 。 」 這 兩 個 鬼 原是 土地公所 派 的 銀鬼 。 天 一 亮 , 太陽 偏 就 到 大 邸宅 , 對 員外 說 要 買 那 座 鬼屋 。 員外 本來 就 不要 這 房子 , 就 以 很 便宜 的 價格 賣給 他 。 不久 , 太陽 偏 的 家 裡 庫房 滿 藏 著 金銀財寶 , 已 是 這 市鎮 的 第一 富戶 了 。 可是 太陽 偏 雖然 成 了 富豪 , 卻 還是 悶悶不樂 。 原因 是 半 年 前 的 橋 下 分手 , 朝向 西方 進發 的 枝無葉 的 下落 還 不明 。 他 無時無刻 不 在 想念 這 一向 共 患難 的 好友 , 現在 不 知 在 怎樣 過活 ? 所以 每 天 的 山珍海味 都 不 覺得 好吃 , 柔軟 的 衣裳 被褥 都 不 覺得 舒服 。 兩 人 在 討飯 過活 的 時候 , 同苦 共樂 , 小小 的 東西 都 要 分 著 吃 , 那 種 友情 現在 回想 起來 比 甚麼 都 更 寶貴 的 。 現在 只有 自己 一 個 人 來 享福 是 沒意思 的 , 也 很 對不起 枝無葉 的 。 他 毫不 吝惜 地 救濟 窮人 和 乞丐 , 還 用盡 千方百計 去 找尋 枝無葉 , 可是 一點 消息 都 沒有 。 有 一 天 , 他 發出 一 個 布告 : 在 他 規定 的 那 一 天 , 凡是 來到 他 的 邸宅 的 窮人 , 每 人 贈送 麵龜 和 四 塊 錢 。 這 消息 傳遍 各 地 , 到 了 當日 , 果然 從 遠近 各 地 來 的 窮人 乞丐 擠滿 了 市鎮 , 人馬 都 無法 通行 。 他 親手 把 麵龜 和 金錢 分給 每 一 個 人 , 可是 到 了 日落 西山 , 還 沒有 看見 自己 要 找 的 枝 無葉 。 他 很 失望 , 只好 退入 內室 。 一方面 , 枝 無葉 自從 和 太陽 偏分手 , 朝向 西方 前進 後 , 沒有 碰上 好 機會 , 到處 流浪 。 有 一 天 他 從 乞丐 朋友 那裡 聽見 太陽 偏要 布施 的 消息 , 心 中 十分 歡喜 , 日以續夜 地 跑路 , 可是 來到 太陽 偏 的 宅邸 時 , 已經 遲 了 時間 , 佈施 已經 完畢 了 。 他 對 看門 的 家僕 懇求 照例 分給 他 一 份 , 可是 家僕 怎麼 也 不 答應 。 太陽 偏 在 內廳 聽見 吵鬧聲 , 連忙 走出來 一 看 , 原來 就 是 他 化盡 心機 要 找 的 , 一 刻 也 不能 忘記 的 好友 。 「 枝 無葉 , 我 找 得 你 好 苦 呀 ! 」 兩 個 人 緊握 著 手 , 淌 著 眼淚 , 很 久 很 久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枝 無葉 跟 他 進入 內室 , 洗洗澡 , 梳理 頭髮 , 正 要 換上 新衣 的 時候 , 突然 好像 針 在 刺 著 一樣 , 全 身 疼痛 起來 ; 他 慌忙 把 新衣 脫掉 , 再 穿上 破舊 的 襤褸 , 疼痛 這 才 停止 。 他 恍然 有所 悟 似的 , 對 太陽 偏 說道 : 「 哥哥 ! 你 的 心情 我 是 很 明白 的 , 可是 我 一輩子 是 註定 乞丐 命 的 , 無法 和 你 一起 住在 這裡 享福 。 你 不要 費心思 找 我 好了 , 萬一 以後 聽見 我 死掉 的 消息 , 能夠 對 我 燒 一 柱 香遙祭 , 那 就算 是 對 好朋友 盡 了 責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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