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還 有 ， 那 隻 手 我 不 要 了 ， 現在 這 個 樣子 挺 好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好 個 屁 ， 你 還 沒 找 老婆 呢 。 」 小黑 說 ： 「 我 是 缺手 ， 又 不 是 缺 雞巴 ， 你 錢 來得 也 不 容易 ， 省 點 花 ， 等 我 有錢 了 馬上 還 你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手 的 事 你 再 想想 。 」 小黑 說 ： 「 不 想 了 ， 就 當 跟 我 上 半 輩子 掰掰 了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離 上 半 輩子 結束 還 早 著 呢 。 」 小黑 看 著 我 ， 嚴肅 地 說 ： 「 你 也 該 考慮 考慮 你 下 半 輩子 怎麼 過 了 。 」 接 小黑 之前 ， 我 和 胖子 第一 次 把 麵包車 從頭到尾 認真 擦 了 一 遍 。 胖子 買 了 兩 粒 叫 真 勁量 的 電池 放進 招財貓 的 肚子 裡 。 我 去 花店 要 了 一些 人家 不 要 的 花 ， 綑成 一 束 ， 兩 個 人 站 在 醫院 門 前 看 著 小黑 被 護士 攙扶出來 ， 小黑 用 唯一 的 一 隻 手 向 我們 打招呼 ， 姿態 做作 ， 加上 他 面容 顯 老 ， 讓 旁人 誤以為 我們 在 迎接 老 幹部 。 小黑 上車 前 我 本來 想 給 他 一 個 擁抱 ， 後來 忘記 這 件 事 了 也 就 因此 作罷 。 小黑 說 ： 「 今晚 去 放鬆 吧 。 」 可 我 不行 。 我 答應 了 劉敏麗 去 找 她 。 晚上 吃完 晚飯 我 拉 著 他們 去 桑拿 ， 眼看著 小黑 去 換 衣服 時 我 趕緊 塞 了 五百 塊 錢 給 胖子 ， 告訴 他 兩 個 鐘 後 大廳 見 ， 想 了 想 又 掏出 兩百 ， 告訴 他 找 個 好 點 的 。 胖子 笑嘻嘻 進去 之後 我 就 後悔 了 ， 本意 是 讓 小黑 找 個 好 點 的 ， 只 怕 是 便宜 了 胖子 。 我 摸黑進 了 公園 ， 一路 踢到 了 幾 對 躲 在 草叢 裡 的 鴛鴦 ， 被 喝罵 著 離開 ， 邊 走 邊 想 現在 的 年輕人 偷情 地點 還 在 沿襲 傳統 ， 就 覺得 時代 其實 也 沒 多 大 變化 。 正 走 著 ， 黑暗 裡 一 隻 手 把 我 朝 旁邊 一 拉 ， 我 回手 就 打 ， 在 她 低聲 發出 「 啊 」 的 一 聲 前 收住 ， 手 就 順勢 放到 她 肩膀 上 了 。 劉敏麗 把 我 的 手 拉 了 下來 說 ： 「 別 這樣 ， 我 現在 是 有 夫 之 婦 。 」 我 眼睛 都 快 掉出來 了 ， 問 她 ： 「 有 夫 之 婦 會 現在 來 這 種 地方 ？ 」 劉敏麗 叫 我 小點聲 ， 然後 說 ： 「 我 叫 你 來 ， 是 想 跟 你 說 ， 我 剛 聽到 消息 ， 警察局 要 有 大 動作 了 ， 坑蒙 拐騙 黃賭 毒黑 ， 都 在 整治 之 列 ， 你 要 小心 點 。 」 我 自恃 最近 安分守己 ， 大咧咧 地 說 ： 「 放心 吧 ， 抓 不 到 我 頭 上 。 」 劉敏麗 看 著 我 ： 「 我 是 怕 你 身邊 的 人 害 了 你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朋友 的 事 不用 你 操心 。 」 這 話 又 惹到 劉敏麗 了 ， 她 抬 腿 就 想 走 ， 我 急忙 抱住 她 ， 她 掙脫 了 兩 下 ， 也 就 由 我 了 。 本來 剛才 在 桑拿店 裡 勾起 的 火 已經 熄 了 ， 這 會 又 再次 死灰復燃 ， 我 把 劉敏麗 越 抱 越 緊 ， 另一方面 死命 提醒 自己 別 做出 出格 的 事 來 。 劉敏麗 抬頭 看 著 我 ， 眼睛 放 著 熟悉 的 光 ， 問 我 ： 「 又 想 使壞 了 ？ 」 我 把 她 抱 得 更 緊 ， 說 ： 「 沒有 。 」 劉敏麗 說 ： 「 這邊 人 多 ， 往 裡 走走 吧 。 」 我 拉 著 劉敏麗 朝 公園 深處 走去 ， 遊人 越來越 少 。 最終 找到 了 一 個 好 地方 ， 一 個 雕像 的 大理石 基座 又 高 又 寬 ， 躲 在 下面 的 陰影 中 再 安全 不過 了 。 藏好 之後 劉敏麗 問 ： 「 你 想 怎麼辦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現在 身分 不 一樣 了 ， 不 敢 求 你 幫忙 。 」 劉敏麗 說 ： 「 沒想到 你 還是 正人君子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倒 談不上 ， 這樣 吧 ， 我 自己 來 ， 你 助助興 ， 哼哼 兩 聲 ， 怎麼樣 ？ 」 說 怎麼樣 的 時候 ， 我 已經 把 拉鍊 拉開 ， 手 中 抓著 寶貝 開始 上下 套弄 了 ， 劉敏麗 抱手到 胸 前 ， 臉 上 表情 像 在 看熱鬧 一樣 。 我 說 ： 「 你 叫 啊 。 」 她 乾巴巴 地 叫 了 兩 聲 ， 存心 是 在 逗 我 ， 這 種 情況 只 會 讓 我 難堪 ， 我 停下 了 手 上 的 動作 ， 準備 把 它 放回去 ， 劉敏麗 的 手 這 時候 伸 了 過來 ， 一把 抓住 那裡 ， 熱浪 瞬間 從 下 席捲 全身 ， 我 克制住 想 親 她 的 衝動 ， 把 她 緊緊 抱 在 懷裡 ， 頭枕 到 彼此 肩膀 上 ， 互相 依附 著 。 她 一下 一下 地 機械 動作 著 ， 似乎 不 是 想 讓 我 舒服 ， 而是 讓 我 時刻 感覺到 她 手 的 存在 ， 可 我 又 懦弱 地 捨不得 逃離 即將 到來 的 美妙 ， 就 閉上 眼睛 聞 她 身 上 的 氣息 。 「 說 點 什麼 吧 。 」 她 提議 。 「 好 ， 你 先 說 。 」 我 回答 。 「 我 老公 外面 有 人 了 。 」 她 突然 說 了 這麼 一 句 ， 手下 的 動作 卻 一直 沒 停 。 我 睜開 眼睛 ， 不 知道 應該 安慰 還是 恭喜 。 「 已經 有 半 年 了 ， 我 想 離婚 ， 可是 怕 我 沒 工作 孩子 不能 判 給 我 。 我 現在 只 能 忍 著 ， 藏好 私房 錢 ， 就是 上 次 借 你 的 那些 錢 。 我 之前 說 離婚 後 讓 你 娶 我 是 開玩笑 的 ， 我 不用 任何 人 養 ， 真的 ， 我們 肯定 能 過 得 很 好 。 」 劉敏麗 停不了 口 ， 而 我 的 頭腦 和 血液 在 做 截然 相反 的 動作 ， 我 只好 把 她 抱 得 更 緊 ， 儘管 她 也 確實 需要 擁抱 。 劉敏麗 感覺到 我 的 異狀 ， 於是 說 ： 「 現在 我 還 不行 ， 等 我 真 離 了 ， 你 來 找 我 ， 隨便 你 怎樣 都 行 。 」 我 對著 她 的 耳朵 說 ： 「 快要 出來 了 。 」 她 聽 之後 立刻 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