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 「 老奶奶 ， 您 為什麼 哭 啊 ？ 」 老奶奶 說 ： 「 我 家 就 剩 我 一 個 人 了 ， 我 還 怎麼 生活 呢 ！ 」 他 很 可憐 老奶奶 ， 便 對 她 說 ： 「 您 就 做 我 的 老人 吧 ！ 我 媽 剛 去世 ， 我 正 愁 沒有 老人 教導 我 呢 ！ 」 老太太 開頭兒 不 相信 ， 後來 見 他 非常 誠懇 ， 才 點頭 同意 了 。 　　 他 把 老奶奶 背回家 ， 對 妻子 說 ： 「 咱們 沒有 老人 了 ， 現在 找到 了 老人 ， 這 不 是 很 好 嗎 ！ 」 妻子 郤 很 不 高興 。 　　 老奶奶 太 老 了 ， 連 大小便 都 要 人 服侍 ， 妻子 很 不耐煩 ， 就 埋怨 丈夫 。 丈夫 說 ： 「 你 不要  叨 ， 髒 東西 我 來 洗好了 ！ 」 　　 有 一 天 ， 老太太 說 ： 「 孩子 ， 你 把 兩 匹 馬 賣掉 吧 ！ 」 他 一 聽 好生 奇怪 ， 問道 ： 「 奶奶 ， 為什麼 要 賣掉 馬 呢 ？ 」 老太太 說 ： 「 你  問 ， 賣掉 就是了 ！ 而且 不 要 人家 錢 ， 只要 紙 ， 什麼 紙 都 行 ！ 」 　　 獵手 雖然 知道 獵 馬 對 狩獵 的 重要 ， 而且 只 有 這 兩 匹 ， 全 賣掉 有點兒 捨不得 ， 可是 他 想 ， 老奶奶 讓 賣 馬 必 有 道理 ， 便 牽 著 馬 去 賣 。 買主 問 他 ： 「 你 這 馬 要 多少 錢 哪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不 要 錢 ， 只要 給 我 紙 就 行 ！ 」 那 個 人 就 給 了 他 二十多 麻袋 各色各樣 的 破紙 。 他 把 紙 搬回 家 來 ， 妻子 怪 他 把 好 馬 換成 了 廢紙 。 　　 第二 天 天明 ， 獵手 出 屋 一 看 ， 啊呀 ， 紙 不見了 ， 他 很 掃興 。 老奶奶 又 把 他 叫 去 說 ： 「 孩子 ， 你 把 那 十幾 口 小 豬 也 都 賣掉 吧 ！ 」 他 又 把 豬 換成 了 紙 。 可是 第二 天 早晨 起來 一 看 ， 紙 又 沒有 了 。 他 正在 納悶兒 ， 老太太 又 把 他 叫 去 說 ： 「 孩子 ， 你 還 有 什麼 可 賣 的 麼 ？ 」 他 說 沒有 了 。 老太太 說 ： 「 你 不 是 還 有 一 條 獵狗 嗎 ？ 把 它 也 賣 了 吧 ！ 」 他 心 中 咯 啊 一 下 ， 獵 馬 賣掉 後 ， 只 剩 這 獵 狗 是 狩獵 的 唯一 幫手 了 ， 再 賣 了 獵 狗 ， 可 怎 打獵 啊 ？ 但是 ， 為了 不 違背 老奶奶 的 意思 ， 就 把 獵狗 也 拉出去 換 紙 了 。 第二 天 早晨 ， 紙 又 沒 了 。 他 很 奇怪 ， 紙 為什麼 老 丟 呢 ？ 　　 這 一 天 早晨 他 起 得 很 早 ， 想 看看 紙 到底 丟到 哪兒 去 了 。 一 看 老奶奶 不 在 舖位 上 了 ， 他 忙 穿 好 衣服 ， 去 外面 找 。 找來找去 終於 找到 了 ， 老人 正 坐 在 江 邊 ， 觀賞 江面 上 用 紙 做 的 大 船 呢 ！ 　　 老奶奶 看見 獵手 來 了 ， 就 笑 著 說 ： 「 孩子 ， 你 雖然 個子 矮 ， 但 有 巨人 的 胸懷 ， 世界 上 只有 你 這樣 的 好人 才 配活 下去 。 你 快 上船 吧 ， 馬上 要 發 大水 了 。 切記 ， 見 了 子 可 救 ， 見 了 人 千萬 別 救 ！ 」 說完 ， 老奶奶 就 不見了 。 　　 剎時 ， 轟隆 隆隆 ， 嘩啦啦啦 ， 洶湧 的 大水 排山倒海 般 地 壓下來 了 。 紙船 被 沖下去 老遠 老遠 。 大水 漫過 一切 。 　　 他 在 船 上 整整 漂 了 一 天 。 忽然 從 寂靜 的 水面 上 漂過來 一 個 人 。 近 了 一 看 ， 原來 是 他 妻子 在 水 裡 掙扎 著 呼救 。 此刻 ， 夫妻 之 情 纏住 了 他 的 心 ， 早 忘掉 了 老太太 「 不要 救 人 」 的 囑咐 ， 一 伸手 ， 就 把 妻子 拉上 船 來 。 他 妻子 上 得 船 來 ， 眼珠子 一 瞪 ， 兇神 惡煞 般 ， 說 ： 「 船 上 只 載 得 一 個 人 ， 現在 是 有 你 沒 我 ， 還是 讓 你 到 水 底 去 吧 ！ 」 說完 用勁 把 他 一 推 ， 誰 知 ， 船 一 搖幌 ， 反 把 她 自己 閃到 水 裡 淹死 了 。 　　 紙船 漂 呀 漂 ， 又 在 水 上 漂 了 一 宿 ， 天亮 時 ， 忽然 看見 一 隻 子 掙扎 得 精疲力盡 ， 只 露 個 腦袋 和 兩 隻 長 耳朵 在 水面 。 他 馬上 想起 了 老奶奶 的 囑咐 ， 就 把 船 撐 向 子 ， 把 子 救 了 上來 。 　　 過 了 幾 天 ， 水 退 了 。 他 抱 著 子 走上岸 ， 搭 個 歇 人 柱住 下來 ， 照常 每 天 上山 打獵 。 奇怪 的 事 發生 了 ， 他 每 天 出獵 回來 ， 飯菜 都 準備好 了 ， 而且 做 得 色 美味 香 。 這 是 誰 做 的 呢 ？ 　　 有 一 天 ， 他 佯裝 著 出獵 ， 提早 返回來 ， 悄悄 從 門縫 偷看 。 只 見 一 位 漂亮 的 少女 在 做飯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那 女郎  著 樺皮桶 出去 汲水 。 趁 此 機會 他 溜進 屋 裡 一 看 ， 子 不見了 ， 只 有 一 張 皮 留在 舖位 上 。 這時 他 才 醒悟到 ， 這 少女 原來 是 子 變成 的 。 他 趕緊 把 皮 藏起來 。 那 少女 回來 不 見 皮 就 哭 了 。 他 用 衣襟 給 她 拭去 眼淚 ， 開口 向 她 求婚 ； 她 把 頭 枕 在 他 的 臂 上 ， 就 這樣 ， 他倆 成 了 夫妻 。 他們 生兒育女 ， 一直 延續 至今 。 「 歐倫 」 神 的 傳說 　　 據說 從前 有 夫婦 二 人 ， 住在 興安嶺 腹地 的 森林 裡 。 因為 男 的 老虐待 女 的 ， 所以 遠遠近近 的 人 ， 都 管 這 個 男 的 叫 「 惡鬼 」 。 　　 女 的 被 打 得 忍無可忍 了 ， 就 騎 著 馬 帶 著 狗 逃走 了 。 路過 倉庫 ｜｜ 歐倫 （ 註 ） 時 ， 想 拿 點兒 吃 的 ， 就 登梯 上去 了 。 恰巧 碰到 了 惡鬼 ， 他 瘋狂 地 吼叫 著 向 她 撲來 。 她 想 ， 這 回 叫 他 抓住 了 肯定 得 打死 ， 與其 叫 他 打死 ， 還不如 自己 跳下 梯子 摔死 。 想 罷 ， 她 一 狠心 就 往 下 跳 了 。 可是 ， 說 也 奇怪 ， 她 跳下去 了 ， 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