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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真 嗎 ? 」 姑娘 點點頭 。 「 算數 嗎 ? 」 姑娘 又 點點頭 。 剛剛 問完 , 就 從 人群 中 出來 一 位 壯漢 , 大伙 一 看 是 石匠 畢拉 。 他 幾 步 走到 姑娘 面前 , 用 兩 隻 鐵榔頭 似的 大 手 , 抓起 姑娘 的 雙臂 用力 一 分 。 姑娘 的 雙手 就 像 粘 到 一起 似的 紋絲 沒 動 , 他 只好 紅著臉 退 了 下去 。 一連 上來 七八 個 人 , 都 沒 開 姑娘 的 雙手 。 正在 這時 , 就 聽 有 人 大喊 一 聲 : 「 我 來 分 ! 」 這 聲音 像 巨雷 一樣 。 大伙 抬頭 一 看 , 不由 替 姑娘 捏一把汗 。 原來 這 位 大喊 的 人 , 是 烏蘇里江 一帶 有名 的 神力手 納爾漢 。 這 人 膀 大 腰 粗 , 兩 隻 手 像 簸箕 一樣 。 他 能 舉起 一 隻 大 熊 , 能 拔出 一 棵 碗 口 粗 的 樺樹 , 兩 個 老 牛頂架 , 他 不 費力 用 雙手 就 能 分開 。 部落 人 都 叫 他 「 大力神 」 。 慢說 姑娘 一 雙 嫩手 , 就 是 一 塊 石頭 也 能 分為 兩 半 。 大家 暗想 , 真 要 和 姑娘 交 起 手 來 , 輕 則 受傷 重 則 骨折 。 他 拉伊 的 阿瑪 和 額娘 勸 姑娘 趕快 回家 , 哀求 大力神 不要 動手 。 大力神 走到 姑娘 面前 說 : 「 年輕 的 姑娘 , 見好 就 收罷 , 要不 看 二 位 老人 的 面 上 , 我 真 想 教訓 教訓 你 。 」 姑娘 笑 了 笑說 : 「 好心 的 大哥 , 咱倆 還 沒 比試 比試 , 怎能 知道 誰 勝 誰 負 ? 更 談 不 到 教訓 二 字 。 要 知道 天 外 有 天人 外 有 人 , 比 三音 哈達山 高 的 山 還 有 不少 , 不妨 請見 高低 。 」 說完 仍然 合著 雙手 站 在 那裡 。 大力神 一 看 姑娘 不服 , 心 中 暗暗 想 , 真是 初 生 牛犢 不 怕 虎 , 我 要不 給 她 露 兩 手 , 她 也 不 知 我 大力神 的 厲害 。 又 憤憤 地 說 : 「 姑娘 注意 , 打架 沒 好手 , 你 真 要 有 個 一 差 二錯 , 可 別 說 我 大力神 欺負 女人 。 」 姑娘 點點頭 說 : 「 你 有 多 大 本事 只管 使 ! 」 大力神 伸出 兩 隻 鐵簸箕 雙手 , 緊緊 握住 姑娘 的 兩 腕 , 用 了 七 分 力量 大喝 一 聲 : 「 給 我 開 ! 」 再 看 姑娘 面 不 紅 氣 不 喘 , 雙力 紋絲 沒 動 。 大力神 嚇 了 一 跳 , 心想 就 憑 我 這 七 分 力量 也 能 治住 一 頭 野豬 , 可是 … … 想到 這 又 二 番 伸手 , 用 了 平生 最 大 的 力氣 去 , 姑娘 雙手 還是 紋絲不動 。 嚇 得 大力 神 後 退 幾 步 , 深深 請 個 安說 : 「 姑娘 神力 , 姑娘 神力 。 」 悄悄 地 回到 隊伍 裡 。 大家 也 被 姑娘 的 力氣 鎮住 了 , 全 場 鴉雀無聲 。 姑娘 又 說 : 「 前面 有 棵 大 柳樹 誰 能 拔出來 ? 」 大家 搖搖頭 。 姑娘 找出 二十 名 力氣 大 的 小伙子 , 告訴 他們 合 起來 拔 , 結果 不 費力 就 拔 了 起來 。 姑娘 說 : 「 只有 大家 一 條 心 , 黃土 才 能 變成 金 。 圈野 牲群 需要 人 多 合力 , 打 大 網 一 個 人 怎麼 能 拉 ? 咱們 應該 和 和 睦睦 , 合心 合力 , 共同 打漁 。 有 打仗 的 工夫 , 都 去 打 漁 那 有 多 好 。 」 說 得 大家 心服口服 , 深深 敬佩 這 位 他 拉伊 姑娘 , 異口同音 地 說 : 「 請 他 拉伊格格 ( 註 ) 給 我們 當 聯合 葛珊 搭 罷 。 」 姑娘 說 : 「 只要 大伙 信得過 , 我 願意 效勞 。 」 從此 , 他 拉伊 姑娘 白天 晚上 一心一意 地 為 各 部落 辦事 操心 , 部落 人 也 很 聽 她 的 話 。 他 拉伊罕 媽媽 ( 下 ) 她 把 大小 四十八 處 網口 , 按 部落 人口 多少 , 分得 均均 勻勻 。 她 把 幾百 名 男女 青年 集合 起來 , 練 弓馬 刀叉 。 她 把 年青 婦女 集合 起來 , 教 她們 種 麻 織布 。 她 把 老年人 請到 一起 , 教 他們 編筐 織簍 。 不 幾 年 烏蘇里 江東 一帶 , 漁業 豐收 , 人 畜 兩 旺 , 部落 團結 , 生活 美滿 。 有 一 次 , 一 個 年輕人 , 因為 上山 狩獵 , 訛來 蛤螞漏 部落 三 隻 鹿 。 人家 找上門 來 , 部落 人 不但 不 向 人家 道歉 送還 獵物 , 反而 仗人 強馬壯 把 人家 痛打 一 頓 。 蛤螞 漏 人 一 聽 , 就 集合 大隊 人馬 要 和 他 拉伊 管轄 的 部落 拚 個 死活 。 烏蘇里江 幾 個 部落 , 仗著 他 拉伊格格 能力 大 , 毫不 在乎 , 要 迎敵見仗 。 這 件 事 被 他 拉伊格格 知道 了 , 趕緊 制止住 東部 的 人 , 親自 出馬 , 面見 蛤螞漏 部落 的 葛珊 搭 。 當 著 眾人 的 面 , 親自 賠禮 道歉 。 蛤螞漏 部落 一致 要求 打 肇事人 五十 皮鞭 , 交出 三 隻 鹿 , 就算 罷休 。 他 拉伊格格 說 : 「 大雁 亂群 治頭雁 , 部落 出事 怨頭人 。 我 甘願 領 五十 皮 鞭 。 」 說完 脫下 外衣 跪 在 大眾 面前 , 蛤螞 漏 人 真的 抽打 起來 , 打到 二十幾 鞭 時 , 搶 獵物 的 小伙子 痛哭流涕 地 跑過來 , 推開 姑娘 跪倒 在 地 上 向 蛤螞 漏 的 人 說 : 「 要 打 就 打 我 , 我 是 肇事人 , 不許 再 打 我們 葛珊 搭 。 」 姑娘 說 : 「 怨 我 管理 不 嚴 , 才 出現 這 種 事 , 我 領 五十 皮 鞭 。 」 蛤螞 漏 部落 的 人 一 看 , 都 深受 感動 , 扶起 他 拉伊 , 拉起 肇事人 。 從此 兩 方 和好 親 如 一 家 。 事 後 有 人 問 他 拉伊 , 為什麼 怕 蛤螞 漏 人 。 姑娘 笑笑 說 : 「 大力神 比 他們 能力 大 得多 我 都 不 怕 , 我 怕 的 不 是 蛤螞 漏 人 , 怕 的 是 一 個 『 理 』 字 。 」 從此 , 大家 更 敬佩 這 位 年輕 的 頭行人 了 。 十 個 手指頭 伸出來 不 一般 齊 , 南 部落 有 三 個 青年 小伙子 , 成天 游手好閒 、 偷雞摸鴨 、 不務正業 , 他 拉伊 曾 管教 過 他們 多 次 。 這 三 個 人 不但 不 改 , 反而 懷恨 在 心 , 漸漸 地 產生 了 要 害死 他 拉伊 的 念頭 。 他們 知道 姑娘 厲害 不 好 惹 , 沒 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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