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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受 刺激 , 又 餓 又 氣 , 覺得 自己 比 條 狗 還不如 , 便 走到 牆角 , 雙手 端起 竹箕 , 雙腿 夾 著 竹帚 , 化成 一 隻 鷲鳥 , 緩慢 地 飛到 天空 中 。 這 就 是 現在 天 上 飛翔 的 鷲 的 祖先 。 晚上 , 父親 從 獵場 歸來 , 見 不 到 心愛 的 女兒 , 詢問 了 妻子 , 才 知道 少女 化成 鷲鳥 離開 了 家 。 他 傷心 地 抓起 一 塊 肉 來 , 跑到 房 外 , 朝著 天 上 , 老淚縱橫 地 疾呼 : 「 科波西 , 你 快 回來 呀 ! 科波西 … … 」 但 女兒 的 影子 卻 始終 沒有 在 天空 中 出現 。 父親 喊 得 聲嘶力竭 , 最後 仰天 長嘆 了 一 聲 , 突然 就 倒 在 地上 死去 , 隨著 心愛 的 女兒 一起 離開 了 人間 。 鳥兒 和 老鼠 從前 , 有 一 對 夫婦 生下 二 個 女兒 , 爸爸 很 疼愛 女兒 , 媽媽 卻 很 自私 , 只管 自己 吃 喝 , 不管 女兒 的 生活 。 一 天 , 爸爸 到 山 裡 打獵 去 了 。 自私 的 媽媽 帶 著 姐妹倆 到 田 裡 挖 野芋 。 挖 著 挖 著 , 小妹妹 肚子 餓 極了 , 吵 著 向 媽媽 要 吃 的 。 媽媽 正 埋頭 翻 著 土塊 , 沒有 理會 她 , 隨便 回答 道 : 「 不要 吵 , 等 野芋 煮熟 了 再 給 你 吃 。 」 挖完 野芋 , 她們 一起 回家 。 媽媽 把 芋 放 在 鍋 裡 蒸熟 了 。 見到 小姐妹 站 在 鍋台 邊 , 又 哄騙 她們 說 : 「 別 著急 , 等 我 把 這些 熟芋 拿到 木棚 上 再 給 你們 吃 。 」 熟芋 搬到 木棚 上 以後 , 媽媽 獨自 把 芋 剝開 了 狼吞虎嚥 地 吃 著 , 把 剝下 的 芋皮 丟給 兩 個 小 女兒 , 說 : 「 吃 吧 、 吃 吧 , 吃 個 痛快 ! 」 姐姐 看到 母親 這麼 自私 , 悲從 心 來 , 眼眶 充滿 著 淚水 。 她 悄悄 地 拉 著 妹妹 的 手 , 走到 木棚 外 。 姐姐 撕破 了 身 上 的 衣裳 , 纏 在 腰際 間 , 化成 土哈米鳥 。 妹妹 也 學姐姐 的 樣子 , 化成 賽鳥 。 這 兩 隻 鳥 雙雙 飛往 山 裡 。 傍晚 , 父親 打獵 歸來 , 在 山坡 上 歇息 。 突然 有 二 隻 小鳥 停 在 他 的 肩 上 。 他 正 驚奇 地 想 捉住 小鳥 , 小鳥 突然 開口 說 了 話 : 「 爸爸 , 別 捉 我們 , 我們 是 你 的 可憐 的 小 女兒 。 我們 受不了 自私 的 媽媽 的 虐待 , 不得已 忍痛 離開 您 , 自己 去 求 活路 了 ! 」 說罷 , 掉下 兩 滴 小小 的 眼淚 , 在 父親 頭 上 繞 了 三 圈 以後 才 戀戀不捨 地 飛走 。 父親 呆呆 地 看 著 它們 遠去 的 身影 , 心 中 悲憤 交加 。 回家 以後 , 他 不聲不響 地 到 廚房 裡 燒 了 一 大鍋 滾燙 的 開水 , 叫來 妻子 , 要 她 馬上 跳入 鍋 裡 洗澡 , 以 懲罰 她 對 女兒 們 的 虐待 。 妻子 一 聽 , 頓時 大驚失色 , 「 乞死 || 乞死 」 地 大叫 , 立即 鑽進 壁洞 裡 化成 一 隻 老鼠 。 因為 她 很 自私 , 又 不 甘願 , 所以 常 出來 咬破 衣裳 和 東西 , 發洩 自己 心 中 無名 的 恨火 。 這 個 傳說 , 在 排灣人 地區 廣泛 流傳 著 。 嚼 檳榔 到 高山族 同胞家 做客 , 主人 總 要 拿出 檳榔 來 招待 。 檳榔 味道 清香 , 咀嚼 使 人 全身 感到 溫暖 , 表達 了 賓主 雙方 親密 無間 。 這 種 風俗 由來已久 , 其中 還 有 一 段 頗為 羅曼蒂克 的 傳說 … … 從前 在 台灣 南部 山溝 裡 , 住 著 兩 兄弟 。 哥哥 叫 賓郎 , 弟弟 叫 嚴實 , 均 以 打獵 為生 。 一 天 , 兄弟倆 正在 山 上 狩獵 , 忽 聽得 附近 紫竹林 裡 傳來 一 陣 女人 呼救聲 。 賓郎 和 嚴實 急忙 趕去 , 只 見 一 個 挖 野菜 的 姑娘 被 凶狠 的 老 雕 撲倒 在 地 。 那 老 雕 用 鋒利 的 爪子 挖出 了 姑娘 的 心臟 和 雙眼 , 吞進 肚 裡 , 正 要 啄食 姑娘 的 肝 和 肺 時 , 被 賓郎 一 箭 射中 眼睛 , 老 雕 一 聲 尖叫 , 忍痛 丟下 姑娘 向 空中 逃跑 。 賓郎 和 嚴實 走近 姑娘 身旁 , 只 見 她 已 慘死 在 地 。 如何 救活 姑娘 , 兩 人 想 了 半 夫 , 仍 一籌莫展 , 哥哥 急 得 直 跺腳 , 弟弟 傷心 流 著 淚 。 後來 還是 賓郎 想 了 個 辦法 對 弟弟 說 : 〝 姑娘 的 眼睛 和 心臟 被 老 雕 吞食 了 。 我們 一 人 挖出 自己 的 眼睛 , 按進 姑娘 眼窩 ; 一 人 挖出 自己 的 心臟 , 放入 姑娘 胸腔 , 這 不 就 把 她 救活 了 嗎 ? 〞 弟弟 點頭 贊同 , 表示 要 把 自己 的 心 挖出來 獻給 姑娘 。 哥哥 拉住 他 手 說 : 〝 且 慢 , 人 失去 眼睛 最多 成為 盲人 。 而 缺 了 心臟 , 那 就 活 不 成 了 。 還是 讓 我 把 心 獻給 她 吧 ! 〞 兄弟倆 誰 也 不 願 對方 挖出 心臟 來 , 正 爭執 不休 時 , 一 隻 小鳥 飛來 對 他們 說 : 〝 兩 位 好心 的 阿哥 , 這 姑娘 叫 藤嫚 , 她 原本 孤苦零仃 , 現在 又 遭 惡雕 殘害 , 你們 一定 要 設法 救活 她 。 不過 挖 自己 的 眼睛 和 心臟 不 是 辦法 。 」 兩 兄弟 請教 小鳥 有 何 妙計 ? 小鳥 告訴 他倆 : 〝 還 得 在 老雕 身 上 打主意 。 那 老 雕 住在 北邊 玉山 上 , 你們 必須 在 三 天 內 趕到 逮住 它 , 否則 姑娘 的 眼睛 和 心臟 就 會 被 它 肚子 化掉 了 。 〞 這麼 遠 的 路程 , 三 天 中 要 趕到 , 把 兄弟倆 怔住 了 。 〝 即使 長上 飛毛腿 也 趕不及 呀 ! 〞 正當 賓郎 和 嚴實 發愁 時 , 小鳥 要 他們 伸出 手 來 , 它 吐出 兩 顆 寶珠 , 告訴 他們 : 〝 這 是 避 水珠 , 你們 含 在 嘴 裡 , 到 海 裡 去 治 服 火龍 , 只有 火龍 帶 你們 到 玉山 , 才 能 及時 逮回 老 雕 。 我 在 這兒 守護 姑娘 , 你們 趕緊 上路 吧 ! 〞 兄弟倆 辭別 小鳥 , 急忙 奔向 海邊 , 含 著 避 水珠 跳進 海 裡 , 同 火龍 搏鬥 了 兩 天 兩 夜 , 終於 治服 了 火龍 , 騎 在 它 背 上 飛往 玉山 。 玉山 頂峰 大雪 紛飛 , 寒風 凜冽 。 火龍 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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