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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」 關 小鬼 一 聽 有點 半信半疑 , 就 急忙 和 鐵柱 往 街 裡 跑 。 跑到 三官廟 一 看 , 廟 門 正 開 著 , 五 套 馬車 果真 停 在 院子 裡 。 廟 裡 的 大殿 中 正 燒 著 高香 , 點 著 大 蠟 , 小 老道 在 殿 上 又 敲鐘 打鼓 , 又 直價 念經 。 陶鐵柱 進到 殿 裡 , 急忙 跪下 禱告 : 「 三官 老爺 , 我們 東家信 神信佛 , 一 年 四 季 不斷 香火 , 您 要是 看中 了 這 五 套 馬車 , 只要 保佑 我們 東家 發 福 生財 , 願意 把 馬車 捨到 廟 上 ! 」 說完 還 一 個 勁 地 磕頭 。 關 小鬼 這 時候 早 嚇 得 說 不 出來 話 了 , 也 跪 在 地 上 一 個 勁 地 磕頭 , 嘴 裡 還 說 : 「 照辦 ! 照辦 ! 」 這時 小 老道 站起身 來 , 對 關 小鬼 說 : 「 老 施主 , 你 看見 了 嗎 ? 這 是 三官 老爺 顯聖 啊 ! 你 真 有 福氣 , 三官 老爺 和 你 有緣 , 看中 了 你 這 五 套 馬車 。 老 施主 , 你 看 怎麼辦 ? 要是 捨不得 , 那 你 再 從 廟門 趕出去 吧 。 可 這 話 又 說 回來 了 , 三官 老爺 要是 給 你 降下 大災 大難 , 你 可 別 後悔 。 你 要是 願意 捨給 三官 老爺 , 我 可以 念 真經 , 請 三官 老爺 保佑 你 發 福生財 。 」 關 小鬼 一 看 廟門 那麼 小 , 別 說 五 套 馬車 , 就是 一 匹 馬 也 牽 不 出來 呀 ! 再 說 我 就 是 能 趕出去 , 真 要是 三官 老爺 怪罪 下來 , 降災 降禍 可 怎麼辦 ? 他 萬般 無奈 , 只得 忍痛 咬牙 二 番 跪倒 禱告 說 : 「 三官 老爺 在 上 , 弟子 情願 把 車馬捨 給 你 老 使用 ! 」 說完 , 站起身 來 , 垂頭喪氣 地 走 了 。 鐵柱 和 靜修 看關 小鬼 走遠 了 , 趕忙 關上 廟門 , 鐵柱 恨恨 地 說 : 「 我 看 關 小鬼 這 回 還 他 媽 鬼 不 鬼 了 ! 」 直到 今天 , 鏡泊湖 邊 老一輩 人 裡 , 還 流傳 著 這 個 「 五 馬 闖 三 官 」 的 故事 。 佛爾赫 ( 上 ) 從前 , 在 薩哈連 地方 住 著 一 對 漁民 。 老 兩 口 沒 兒 沒 女 , 朝天 祈禱 阿布卡瑞吉庇佑 , 生 個 貴子 。 心誠則靈 。 果不然 老婆 有 孕 啦 。 她 張羅 著 小 被 、 小 褥 和 「 一 口鐘 」 的 長 帶 藍 衫子 。 老 兩 口 成天 著 指頭 算 呀 , 十三 個 月 了 , 老婆 臨產 了 。 老頭 坐 在 堂屋地 門墩 上 吧噠 兩 袋 煙 , 等 呀 , 聽 呀 , 沒 動靜 , 心 一 急 , 推 門 進 屋 喀 , 老婆子 睡 啦 。 老頭 尋摸 半 天 沒 找到 孩子 , 推醒 了 老婆 一 問 , 老婆 說 : 「 才 剛 一 陣 肚子 痛 , 屋 裡 像 著 了 火 似的 紅 , 我 就 不 知道 啦 。 」 老 兩 口 很 納悶 , 冷丁 一下 聽到 有 小孩 的 哭聲 , 像 蚊子 叫 , 找 了 找 , 翻 了 翻 , 瞧見 炕 腳 底下 個 只有 大拇指 長 的 孩子 。 老頭 又 傷心 又 難過 , 生氣 地 說 : 「 這 準 是 妖怪 , 包裹 包裹 後 條通 吧 ! 」 老婆 心情 更 難過 , 含 著 淚 說 : 「 唉 , 咋 說 也 是 我 身 上 掉下來 的 肉 , 養 著 吧 ! 」 老婆婆 天天 給 孩子 洗 呀 , 呀 , 還 做 了 巴掌 大 的 被 , 樹葉 大 的 褥 , 指頭 肚兒 大 的 枕頭 , 榛殼 大 的 盆 。 老 兩 口 眼神不濟 , 老 瞧 不 見 兒子 , 就 喊 「 佛爾赫 || 佛爾赫 || 」 小小孩兒 一 叫 , 才 過 抱起來 喝水 吃 奶 。 從此 , 小小孩兒 的 名字 就 叫 佛爾赫 。 薩哈連岸 上 的 小黃花 謝 了 一 荏 又 開 一 荏 , 聰明 伶俐 的 小 佛爾赫 很 快 會 走 啦 , 像 神童 百事通 。 老 兩 口 又 給 做 小 木碟 、 小 木碗 , 抓來 兩 隻 耗子 套上 大 轆車 , 拉佛爾赫滿炕 跑 。 這 天 , 老頭 要 去 網 房子 打 漁喀 , 叫 老婆 和 麵蒸 。 老婆 和 好麵 , 把 麵盆 端到 熱 炕頭 , 蒙床 大 被 發上 了 。 小 佛爾赫 頑皮 好奇 , 趕著 耗子車 打 老遠 望見 眼前 多 了 一 座 山 , 摸摸 想 鑽進去 瞧瞧 。 於是 , 他 搬來 小 被 、 小 褥 、 小 枕頭 , 還 有 煙荷包 、 大 轆車 , 一 層 搭 一 層 , 還 不 夠 高 , 又 抱來 九 根 炕席 棍兒 , 了 , 好歹 才 扒 著 了 面盆 沿兒 , 往 裡 一 望 , 盆沿 立 陡 懸崖 , 裡邊 是 一 片 白汪汪 的 大 泡子 。 佛爾赫 越 看 越 稀奇 , 伏 在 盆 邊 伸手 摸 呀 摸 呀 , 一 不 小心 , 吱 溜溜 滑進 盆 裡 。 發麵 又 稀 又 黏 , 佛爾赫 滾 了 滿 身 麵 , 咋 撲 也 爬 不 上來 , 喊 「 額姆 」 , 額姆 聽 不 見 ; 喊 「 阿瑪 」 , 阿瑪 不 知道 。 吃 晚飯 了 , 老 兩 口 找 不 見 佛爾赫 了 ! 炕上 地 下 , 窟窿 都 找遍 了 , 也 沒 找到 佛爾赫 。 老 兩 口 尋思 可憐 的 小 佛爾赫準 讓 野貓 走 啦 , 難過 萬分 , 也 沒 心思 做飯 。 炕頭 上 一 盆 發麵 一連 放 幾 天 , 都 臭 啦 。 老婆 跟 老頭 說 : 「 麵 不能 吃 啦 , 你 呀 , 倒 江 裡喀 吧 ! 」 老頭 無精打釆 地 抱起 瓦盆 , 來到 江沿 , 往 江 裡 嘩啦啦 一 倒 , 了 盆 回家 了 。 偏巧 , 老頭 倒 麵 的 節骨眼 , 打 江 上游 游過來 一 條 金 翅 金鱗 的 大 鯉魚 , 把 一 盆 稀麵 一下子 吞進 肚 裡 了 。 佛爾赫 起先 在 麵盆 裡 連 爬 帶 滾 , 又 累 又 乏 , 睡著 了 , 突然 來股 大水 , 剛 要 喊叫 , 被 沖進 一 個 大 口袋 裡 , 黑洞洞 , 熱呼呼 直 燙臉 。 佛爾赫 得 難 忍 , 掄 起 小 拳頭 亂 捶 , 小腿 亂 , 小 嘴 亂 , 在 裡面 打 飛拳 , 耍起 把式 來 啦 。 佛爾赫 使勁兒 一 鬧騰 , 可 把 鯉魚 疼苦 啦 , 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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