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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你 要 給 我 問題 、 給 我 工作 、 給 我 最 難解 的 密碼 , 或是 最 複雜 的 解析 , 我 才 會 覺得 舒服 一點 。 我 可以 馬上 戒掉 人工 興奮 劑 , 但是 我 痛恨 一成不變 的 慣例 , 我 渴望 心靈 的 提升 , 這 是 為什麼 我 選擇 這 種 特殊 職業 的 原因 , 或者 應該 說 是 我 創造出來 的 , 因為 世界 上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能 勝任 這 種 工作 。 ﹂ ﹁ 唯一 的 私家 偵探 ? ﹂ 我 揚 一 揚 我 的 眉毛 說 。 ﹁ 絕無僅有 的 私家 顧問 偵探 , ﹂ 他 回答 , ﹁ 我 是 偵探界 裡 最後 也 是 最 高 的 上訴 法庭 。 當 葛萊森 、 雷斯垂德 、 亞索尼 .瓊斯 能力 有所 及時 — — 順道 一 提 , 這 是 常常 發生 的 事 , 就 是 該 我 好好 發揮 的 時候 了 。 我 像 專家 一般 的 檢視 所有 的 線索 , 然後 發表 只有 專家 才 說 得 出口 的 意見 。 我 得 不 到 任何 好處 , 報紙 上 找 不 到 我 的 名字 。 工作 本身 , 還 有 在 我 特殊 能力 領域 裡 找到 一 片 自己 的 天空 那 種 喜悅 , 就是 最好 的 報答 。 不過 , 你 已經 從 傑弗遜.霍普 的 案子 裡 體會到 我 工作 的 方法 了 。 ﹂ ﹁ 是 的 , 沒有 錯 , ﹂ 我 誠懇 的 說 , ﹁ 我 一輩子 都 沒有 因為 什麼 事情 那麼 被 撼動 。 我 甚至 Sherlock Holmes 四 簽名 把 它 編成 一 個 小冊子 , 而且 取 了 個 有點 詭異 的 書名 ﹃ 血 字 的 研究 ﹄ 。 ﹂ 他 悲傷 的 搖搖頭 。 ﹁ 我 稍微 翻 了 一下 , ﹂ 他 說 , ﹁ 老實說 , 我 不能 因為 這樣 祝賀 你 。 偵探 , 是 一 種 或 說 必須 是 一 種 絕對 精密 的 科學 , 而且 必須 用 相同 的 冷酷 現實 態度 來 看待 它 。 你 在 書 裡 染上 了 一 層 傳奇 的 色彩 , 那 會 讓 人家 看來 像是 愛情 故事 , 結果 就 好比 把 歐幾里德 的 第五 定理 演成 言情小說 一樣 。 ﹂ ﹁ 但 裡面 的確 有 傳奇 故事 般 的 經過 , ﹂ 我 抗議 著 說道 , ﹁ 我 不能 篡改 事實 。 ﹂ ﹁ 有些 事實 應該 要 被 隱藏 起來 , 至少 在 看待 整 件 事情 的 時候 , 心態 上 要 有 一定 比例 的 正義感 。 那 件 案子 裡 唯一 值得 一 提 的 重點 , 就 是 從 結果 反 推回 原因 , 這 中間 難解 的 分析 與 推理 過程 , 也 就 是 我 成功 解開 的 那些 謎 。 ﹂ 對於 他 這 番 看似 批評 , 到頭來 竟然 變成 吹噓 自己 功勞 的 話 , 我 感到 非常 不悅 。 不過 我 也 承認 , 自己 不 高興 的 原因 , 有些 來自於 他 那 自我 主義 的 態度 , 像是 在 責難 我 那 本 書 沒有 以 他 為 主角 , 鉅細靡遺 的 將 他 的 高超 能力 介紹給 讀者 。 和 他 一起 住在 貝克街 的 那 幾 年 , 我 不只 一 次 發現 , 在 他 安靜 而且 喜歡 教訓 人 的 態度 背後 , 其實 有 些許 的 自大 傾向 。 不過 我 並 沒有 針對 這 個 表示 過 意見 , 只 負責 專心 治療 我 的 腿傷 。 打仗 的 時候 一 顆 子彈 穿過 我 的 腿 , 雖然 傷勢 不 Sherlock Holmes 演繹 的 科學 至於 讓 我 完全 不能 走路 , 但 總 在 氣候 變換 之 際 隱隱作痛 。 ﹁ 我 的 工作 最近 已經 延伸到 美洲 大陸 去 了 , ﹂ 一陣子 過後 福爾摩斯 突然 說 , 一面 將 他 那 隻 老舊 的 石南根製 菸斗 填滿 。 上 星期 法蘭克斯.雷威勒 來 請教 我 , 你 可能 已經 聽說 他 最近 在 法國 的 偵探界 小有 名氣 。 他 擁有 塞爾特 人種 特有 的 快速 直覺 , 但 對於 這 門 藝術 裡 大 範圍 的 更 精密 知識 , 他 還 略顯 不足 。 這 件 案子 和 意志力 有關 , 而且 還 滿 有趣 的 。 我 要 他 參考 兩 個 相似 的 案件 , 一八五七年 里加 ︵ 拉脫維亞 共和國 首都 ︶ 的 案子 和 一八七一年 聖路易士 的 案子 , 這 兩 件 案子 最後 終於 解開 他 的 疑問 。 這 是 我 早上 收到 的 信 , 他 在 信 裡 謝謝 我 的 幫忙 。 ﹂ 他 說話 時 , 一面 把 一 張 寫滿 外文 的 皺信紙 丟給 我 。 我 瞄 了 一 眼 , 發現 字裡行間 夾雜 許多 讚美 的 字眼 , 像是 優秀 、 菁英 、 絕技 等 , 在在 表現出 這 位 法國人 對 我 同伴 是 由衷 的 敬佩 。 ﹁ 他 好像 是 小學生 在 和 老師 說話 一樣 。 ﹂ 我 說 。 ﹁ 喔 , 他 把 我 的 協助 評價 得 太 高 了 , ﹂ 福爾摩斯 淡淡 的 說 , ﹁ 他 自己 其實 滿 有 天分 的 , 對於 一 個 理想 偵探 該 具備 的 條件 來 說 , 他 符合 其中 的 三分之二 , 他 有 觀察 和 演繹 的 能力 , 現在 缺 的 只 是 知識 , 不過 這 個 可以 慢慢 補救 。 他 現在 正 將 我 的 一些 小 作品 翻譯成 法文 。 ﹂ ﹁ 你 的 作品 ? ﹂ ﹁ 喔 , 你 不 知道 嗎 ? ﹂ 他 笑 著 說 , ﹁ 是 的 , 我 發表 了 幾 篇 專題 論文 , 都 是 有關 專業 技術 Sherlock Holmes 四 簽名 的 主題 。 舉例 來 說 , 這裡 有 一 篇 ﹃ 不同 種類 菸灰 的 區別 ﹄ , 文章 裡 我 列舉 一百四十 種 雪茄 、 香菸 與 菸斗 的 菸草 , 並且 用 不同 的 色板 指出 彼此 間 菸灰 的 不同性 。 這 是 犯罪 案件 裡 始終 存在 著 的 重點 , 而且 有時候 是 最 重要 的 線索 之 一 。 比方說 , 如果 你 能夠 精確 的 說 某 一 件 謀殺案 的 兇手 , 是 一 個 抽 印度 倫加菸 的 人 , 那 這 顯然 可以 縮小 你 的 搜查 範圍 。 對 一 個 受 過 專業 訓練 的 人 來 說 , 垂克拿波里 雪茄 的 黑色 菸灰 和 鳥眼 ︵ 一 種 香菸 名稱 ︶ 的 白色 絨毛狀 的 菸灰 , 其 間 的 差異 就 像 包心菜 和 馬鈴薯 一樣 八竿子 打 不著 邊 。 ﹂ ﹁ 你 對 這 種 小 細節 實在 很 厲害 ! ﹂ 我 說 。 ﹁ 我 很 了解 這 方面 的 重要性 。 這 篇 是 我 寫 有關 腳印 的 論文 , 裡面 提到 使用 巴黎 的 灰泥 可以 使 痕跡 的 保留 更為 完整 。 還 有 這裡 , 是 一 篇 有趣 的 短篇 論文 , 比較 不同 職業 的 人 身 上 的 不同 特徵 , 包括 石板 瓦工 、 水手 、 軟木 切割工 、 排字工 、 紡織工 , 還 有 鑽石 磨光工 等 。 這些 都 是 科學性 的 偵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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