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「 這 兩 天 下莊 挖出 了 泉水 , 沒有 人 到 這裡 挑水 、 水 , 我 吃 不 上 人 , 也 吃 不 上 驢 , 肚子 餓 得 咕咕 叫 , 誰 把 我 的 話 傳出去 了 ! 我 看準 是 你 這 狡猾 的 狐狸 傳出去 的 , 我 先 吃 了 你 ! 」 說 著 它 很 開 血盆 大 的 嘴 就 要 去 咬 狐狸 的 頭 。 「 不 是 我 ! 不 是 我 ! 你 看 財主 把 柴禾 堆燒 著 , 把 我 燒 了 個 滿 身 傷 , 差一點 燒死 。 我 看 這 話 一定 是 狡猾 的 兔子 傳出去 的 。 」 它 邊 說 邊 把 身子 搖晃 著 叫 狼 看 。 狼 張嘴 又 去 咬 兔子 。 「 冤枉 ! 冤枉 ! 你倆 說 的 話 我 根本 沒有 傳出去 。 我 說 的 話 也 叫 人家 知道 了 , 菜園 變成 了 家園 , 銀子 被 挖 了 , 白菜 也 沒有 了 , 我 也 三四 天 沒有 吃上 東西 了 。 」 狼 一 看 兔子 的 可憐相 , 也 相信 不 是 它 洩露 它們 的 話 , 狼 就 說 : 「 那 一定 是 有 人 偷聽 我們 的 話 了 ! 」 這時 躲 在 梁 上 在 偷聽 的 莫孔 被 嚇 得 尿 都 流出來 了 , 撒 在 三 個 野傢伙 的 身 上 。 它們 說 : 「 剛 進來 時 天氣 那麼 晴 , 現在 為什麼 下 起 雨 來 了 ? 」 它們 往 天 上 一 看 , 滿天 星斗 在 眨眼 , 往 梁 上 一 看 , 六 隻 明晃晃 的 眼睛 住 了 莫孔 。 嚇 得 莫孔 從 梁 上 摔下來 。 餓 了 三四 天 的 狼 、 狐 、 兔 立刻 撲上去 飽餐 了 一 頓 , 連 骨頭 也 沒 剩下 一 根 。 你們 聽 了 這 個 故事 , 仔細 想 一 想 , 是 為 善好 , 還是 做 惡好 ? 多瑪 : 用 酥油 、 炒 麵 的 人 。 麻眼 : 瞎子 。 花牛 犢兒 很 早 以前 , 在 一 個 莊 上 , 住 著 一 個 老 阿奶 , 家 裡 養 著 一 個 花牛 犢兒 。 老 阿奶 沒 兒 沒 女 沒 親人 , 把 花牛 犢兒 當做 兒孫 一樣 看待 。 每 天 清早 起來 , 老 阿奶 先 燒上 個 油圈 乾糧 , 掛到 花牛 犢兒 的 牴角 上 , 再 在 它 屁股 上 連 個 背斗 。 讓 花牛 犢兒 一面 吃 著 油圈 乾糧 , 一面 到 山 裡 去 打柴 。 晚上 , 太陽 一 落 , 花牛 犢兒 就 帶 著 滿 背 斗柴 回來 , 養活 她 老人家 。 可是 , 有 一 天 , 太陽 落下 山 了 , 還 不 見 花牛 犢兒 回來 。 老 阿奶 等 著 , 等 著 , 心 裡 好不 著急 ! 天黑 淨 了 , 還 不 見 花牛 犢兒 回來 , 老 阿奶 委實 等 不得了 , 就 拄 著 拐棍兒 , 親自 上山 去 找 。 半路 上 , 碰見 一 隻 子 , 老 阿奶 問 : 「 好心 的 子 , 你 看見 我 的 花牛 犢兒 了 沒有 ? 」 「 你 的 花牛 犢兒 野人婆 吃上 了 , 聽說 夜裡 還 吃 你 來 哩 ! 」 老 阿奶 聽 了 , 又 氣 又 傷心 , 沒奈何 , 只有 哭 著 回家 了 。 她 一 個 人 孤單單 地 坐 在 大門 前 , 哭 著 , 哭 著 , 越 哭 越 傷心 , 越 傷心 就 越 哭 得 厲害 , 聽見 哭聲 的 遠近 四鄰 , 鼻子 都 酸 了 。 錐子哥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到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。 」 芽麵 姊姊 聽見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到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。 」 雞蛋 姑姑 聽見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到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。 」 青蛙 嬸嬸 聽見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到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。 」 牛 糞 弟弟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! 」 碌 伯伯 聽見 過來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你 傷心 著 阿麼 了 ? 」 「 我 的 花牛 犢兒 , 叫 野人婆 吃上 了 , 夜裡 還 吃 我 來 哩 ! 」 「 歪 傷心 , 歪 害怕 , 今夜 我 搭救 你 來 ! 」 快點 燈 了 , 大家 商量 好 : 錐子哥 藏 到 阿奶 的 腰 裡 去 , 芽麵 姊姊 藏到 燈盞 背後 去 , 雞蛋 姑姑 藏 到 灶火 裡 去 , 青蛙 嬸嬸 藏到 水缸 裡 去 , 碌 伯伯 藏 到 門頭 頂上去 , 牛 糞 弟弟 沒 處 藏 , 就 到 地 上 了 。 野人婆 來 了 , 一 進 門 就 問 : 「 阿奶 , 阿奶 , 哪 搭兒 吃 ? 」 阿奶 說 : 「 腰 裡 吃 。 」 腰 裡 一 下手 , 錐子哥 出來 一 錐子 。 「 腰 裡 有 刺 哩 ! 」 「 那 就 頭 上 吃 。 」 「 頭 上 有 毛 哩 ! 」 「 照上 個 燈盞 摘 著 吃 。 」 野人婆 取 燈盞 去 , 芽麵 姊姊 把 她 的 手 黏住 了 。 跑到 灶火 裡 去 點火 , 雞蛋 姑姑 出來 把 眼睛 爆瞎 了 。 缸 裡 去 舀 水 , 青蛙 嬸嬸 上來 把 鼻子 咬掉 了 。 心 裡 一 慌 , 趕緊 往 外 跑 , 沒 防顧 叫 牛糞 弟弟 給 滑倒 了 。 碌 伯伯 趁 機 會 滾下來 , 把 這 可惡 的 野人婆 , 活活 死 了 , 給 花牛 犢兒 報 了 仇 。 兔子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