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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朋友 和 我 有 個 想法 , 只 有 一 個 人 知道 那 張 相片 是 如何 消失 的 , 他 就 是 保安 警衛 。 是 他 在 逮捕 當天 攔住 我 兒子 的 去路 , 但是 很 奇怪 , 沒 人 知道 這 個 保安 警衛 的 名字 , 我們 經過 警局 時 , 曾經 去 詢問 這 名 支援 人員 的 名字 , 想 知道 他 的 近況 ? 卻 沒 人 知道 , 最 起碼 你 的 同事 們 都 不 知道 , 但是 高層 卻 知道 , 探長 先生 , 我們 確切 地 知道 這 位 警衛 曾經 被 詢問 , 並且 每 天 受到 監視 , 警方 似乎 也 到 過 他 家 , 針對 他 的 家人 、 他 所有 的 衣物 和 家具 進行 檢查 , 您 要 我 說出 這 個 負責 監視 長官 的 名字 嗎 ? 就 是 眼前 待在 這兒 的 貝舒 探長 。 ﹂ 名 偵探 羅蘋貝舒 不 承認 , 也 不 否認 。 因此 , 將軍 大聲 說 : ﹁ 貝舒 先生 ! 您 的 沈默 讓 我 明白 我 手 中 資訊 的 可靠性 , 我 認為 您 最好 將 人 交給 我 。 您 可以 先 知會 主管 單位 , 假如 他們 拒絕 , 我 將 通知 … … ﹂ 貝舒 很 主動 地 接下 了 這 個 任務 。 他 的 計畫 行不通 , 巴奈特 怎麼 了 ? 在 這 個 案件 當中 , 他 又 扮演 什麼 角色 ? 巴奈特 不 該 是 個 沒有 任何 舉動 的 人 , 假如 現在 他 突然 來到 跟前 , 一切 就 太 遲 了 。 他 獲得 所有 長官 的 授權 , 兩 天 之後 , 內務 傭人 斯里維特 將 貝舒 和 保安 警衛 雷伯格 帶入 將軍屋 裏 。 雷伯格 是 位 穿著 制服 、 相當 沈著 的 勇者 , 腰 間 配戴 著 警棍 和 手槍 。 他們 相談 甚 久 , 卻 沒 獲得 任何 有利 資訊 , 雷伯格 信誓旦旦 地 說 什麼 都 沒 看見 。 但 他 提到 一 個 細節 , 讓 將軍 了 解 為什麼 警方 要 監視 這 個 人 : 他 應 是 在 袒護 多斯羅格 議員 , 因為 他們 在 軍隊 裏 就 已 相識 。 將軍 哀求 道 , 並且 發怒 、 威脅 , 以 他 兒子 的 名號 下 命令 , 但 雷伯格 始終 不為所動 , 堅稱 沒 看到 相片 , 並 說 多斯羅格 議員 因為 太 激動 也 沒 認出 他 。 這 場 激烈 的 爭戰 失效 , 將軍 放棄 了 。 ﹁ 無論如何 , 我 還是 要 先 向 你 道謝 ! ﹂ 他 說 , ﹁ 很 希望 能夠 相信 你 。 但 由於 你 和 我 兒子 的 特殊 關係 , 讓 我 不得不 有所 懷疑 。 ﹂ 他 按 鈴 傳喚 傭人 。 逮捕 傑姆‧巴奈特 ﹁ 斯里維特 , 送 雷伯格 先生 出去 吧 ! ﹂ 傭人 和 保安 警衛 出去 了 , 前廳 的 門 響起 關上 的 聲音 , 而 在 此時 , 貝舒 的 眼神 與 多斯羅格 將軍 相遇 。 貝舒 認為 自己 看見 了 他 雙眼 閃爍 著 一 種 嘲弄 的 神情 , 只 能 說 是 一 種 古怪 的 喜悅 , 但是 … … 幾 秒鐘 過去 , 突然 發生 了 一 件 讓 人 目瞪口呆 的 景象 。 貝舒 發呆 凝視 , 將軍 仍 在 笑 著 , 而 房間 的 門 已經 打開 , 門檻 上 有 個 奇怪 的 人體 模型 走進來 , 雙臂 各自 晃動 , 但 頭 卻 是 朝下 倒立 著 , 圓圓 的 上半身 像 顆 球 , 兩 隻 瘦長 的 腿 不停 朝 天花板 亂動 。 這 個 模型 突然 再 站起來 , 像 個 陀螺 般 單腳 旋轉 。 原來 是 傭人 斯里維特 , 他 突然 發瘋 似的 , 像 個 苦行僧 般 旋轉 打 圈圈 , 肥胖 的 肚子 晃動 著 , 伴隨 那 大 漏斗 般 、 張開 的 大 嘴 發出 的 笑聲 。 但 真的 是 斯里維特 嗎 ? 貝舒 看到 這 驚人 景象 , 開始 感到 害怕 , 並且 冒出 冷汗 , 這 真的 是 斯里維特 嗎 ? 有 著 外省 公證 代書 肥胖 外表 的 內務 傭人 ? 他 突然 停 了 下來 , 站 在 貝舒 面前 , 貝舒 雙眼 圓瞪 , 看 著 這 人 撕下 一 張 讓 自己 臉龐 扭曲 、 咧嘴 而 笑 的 面具 , 然後 解開 禮服 的 釦子 , 脫下 背心 , 解開 那 塑膠 做成 的 啤酒肚 鈕釦 , 換上 了 多斯羅格 將軍 遞給 他 的 小 外套 , 再次 看 著 貝舒 , 嚴肅 地 說 著 : ﹁ 貝舒 是 個 呆瓜 ! ﹂ 貝舒 並 不 生氣 , 因為 他 無禮 的 態度 , 還 曾 對 貝舒 說 過 更 糟 的 侮辱 話語 。 貝舒 只是 簡單 地 說 : 名 偵探 羅蘋 ﹁ 巴奈特 … … ﹂ ﹁ 巴奈特 ! ﹂ 對方 回答 。 多斯羅格 將軍 由衷 地 笑 了 起來 , 巴奈特 對 他 說 : ﹁ 將軍 , 真的 是 很 抱歉 。 但是 當 我 成功 時 , 通常 都 會 滿懷 歡喜 , 做出 小丑 般 的 小 動作 , 或者 看來 非常 可笑 手舞足蹈 的 行為 。 ﹂ ﹁ 這麼 說 , 你 已經 成功 了 嗎 ? 巴奈特 先生 。 ﹂ ﹁ 我 是 這麼 認為 , ﹂ 巴奈特 說 , ﹁ 這 還 多虧 我 的 老朋友 貝舒 呢 ! 但是 別 讓 他 等 太 久 , 我們 開始 從頭 說起 吧 ! ﹂ 巴奈特 坐 了 下來 , 和 將軍 一起 點燃 了 香菸 , 便 開心 地 說道 : ﹁ 是 這樣 的 , 貝舒 ! 我 在 西班牙 接到 朋友 寄給 我 的 一 張 快遞 , 要求 我 援助 多斯羅格 將軍 。 那時 我 正 值 愛情 之 旅 , 你 還 記得 嗎 ? 就 是 和 那 位 迷人 的 夫人 , 但是 愛情 有時 也 會 稍微 凋零 , 因此 我 捉住 這 個 機會 , 再次 尋回 我 的 自由 , 在 一 位 可人 的 波希米亞 女子 陪伴 下 回來 了 。 這 位 女子 是 我 在 石榴城 遇上 的 , 而 得知 案情 的 當下 讓 我 感到 很 開心 , 因為 這 是 你 負責 的 案件 。 很 快 地 , 我 獲得 一 個 結論 : 若 真 有 某 個 證據 存在 , 不管 對 多斯羅格 議員 有利 或 有弊 , 都 必須 向 擋住 議員 去路 的 那 位 保安 警衛 要 到手 。 關於 這 點 , 我 必須 向 你 承認 , 貝舒 , 儘管 我 用盡 所有 行 逮捕 傑姆‧巴奈特 動 、 方法 , 使出 所有 手段 , 都 沒辦法 得知 這 個 勇者 的 名字 。 那 要 怎麼 做 呢 ? 日子 一 天 一 天 過去 , 證據 對 這 位 將軍 與 他 兒子 來 說 , 變 得 相當 艱難 , 唯一 的 希望 就 是 你 。 ﹂ 貝舒 一 動 也 不 動 , 有些 沮喪 。 他 感覺 自己 是 這 個 可惡 騙局 裏 的 受害 者 。 他 無 藥 可 醫 , 也 無計可施 , 傷害 已經 造成 。 ﹁ 就是 你 , 貝舒。 ﹂ 巴奈特 繼續 說道 , ﹁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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