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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 … … 然後 , 你 就 落入 圈套 。 想 捉住 我 或 捉住 我 同伴 的 念頭 , 激起 你 莫大 活力 。 你 戰爭 的 基地 就 在 這兒 , 在 多斯羅格 將軍 身旁 , 也 在 他 內務 傭人 斯里維特 身旁 , 換句話說 , 就 在 我 身邊 。 如此一來 , 我 就 能 每 天 看到 你 、 聽到 你 說話 , 並 假藉 多斯羅格 將軍 之 手 影響 你 。 ﹂ 巴奈特 繼續 說道 : ﹁ 您 真 令 人 讚賞 啊 ! 我 的 將軍 。 您 以 無比 的 精明 與 機靈 整 了 貝舒 , 消除 了 他 的 懷疑 , 並且 將 他 引導到 我們 的 目標 上 。 換句話說 , 在 幾 分鐘 內 , 成功 地 將 那 位 陌生 的 保安 警衛 帶到 我們 眼前 。 的確 , 貝舒 , 幾 分鐘 就 夠 了 。 但 目的 何在 ? 你 的 目的 呢 ? 還 有 警方 的 目的 、 檢調 單位 的 目的 、 所有人 的 目的 … … 名 偵探 羅蘋 就是 找出 那 張 相片 , 不 是 嗎 ? 何況 , 我 明白 你 的 機靈 , 也 不 懷疑 你 的 搜索 工作 已經 達到 完美 境界 。 因此 , 沒 必要 在 那 已經 搜尋 過 上 千 次 的 地方 尋找 , 必須 想想 其他 事情 , 其他 不尋常 、 獨特 的 地方 。 今天 , 那 位 勇敢 的 人 來 這兒時 , 在 他 毫無 知覺 的 情況 下 搜身 , 就 在 轉瞬間 , 搜查 他 的 衣服 、 口袋 、 襯 裏 、 鞋底 , 可能 藏匿 文件 的 空鞋跟 。 我 想 著 一些 藏物 的 老舊 把戲 , 這 一切 必須 … … 依 我 看來 , 必須 介於 不可能 和 尋常 之間 , 介於 神奇 與 可 完成 之間 , 貝舒 , 這 是 個 不 容易 被 人 發掘 的 藏物處 , 然而 卻 又 得 非常 自然 , 完完全全 符合 這 人 的 職業 。 你 說 , 一 個 保安 警衛 值勤 時 , 會 有 什麼 特徵 ? 怎麼 讓 他 和 憲兵 、 海關 人員 、 車站 站長 , 以及 尋常 的 警方 探長 不 一樣 ? 想想 看 、 比比 看 , 貝舒 , 我 給 你 三 秒鐘 , 不能 再 多 了 , 因為 這 非常 明顯 。 一 秒 … … 兩 秒 … … 三 秒 , 好了 , 你 找到 了 嗎 ? 你 猜到 了 嗎 ? ﹂ 貝舒 什麼 也 猜 不 到 。 儘管 情況 相當 可笑 , 他 還是 努力 聚集 會神 , 想想 一 個 值勤 的 保安 警衛 。 ﹁ 算了 吧 ! 我 可憐 的 老朋友 。 你 今天 精神 可 真 不 好 。 ﹂ 巴奈特 說 , ﹁ 你 一向 眼光 敏銳 的 , 應該 不 需要 我 把 一切 都 攤 在 你 眼前 吧 ? ﹂ 巴奈特 在 他 鼻子 上 放 了 個 東西 。 這 是 之前 他 離開 房間 , 回來 之後 拿 在 手 上 的 , 他 將 一 根 警棍 保持 平衡 地 放 在 貝舒 的 鼻子 上 。 這 根 白色 警棍 是 巴黎 警察 和 倫敦 警察 , 也 是 世界 各 地 的 警察 在 指揮 人群 、 控制 群眾 、 阻擋 車流 、 開道 的 時候 所 用 的 。 簡單 地 說 , 就是 這些 街道 之 王 、 時間 管理 者 逮捕 傑姆‧巴奈特 手 中 所 握 的 警棍 。 巴奈特 拿 著 這 根 警棍 像 把玩 酒瓶 般 玩弄 著 , 一下 穿過 他 的 腿 、 他 的 背 , 一下 又 在 他 的 脖子 上 繞圈 。 之後 , 他 坐 了 下來 , 把 警棍 握 在 大拇指 與 食指 之間 , 質問 著 它 : ﹁ 小小 的 白色 警棍 啊 ! 你 是 權威 的 象徵 , 我 將 你 從 雷伯格 警衛 的 腰帶 上 拿下來 , 替換上 你 那 眾多 兄弟 其中 的 一 位 。 小小 的 白色 警棍 , 我 沒 弄錯 , 不 是 嗎 ? 我 懷疑 你 是 不可 侵犯 的 保險箱 , 而 真相 就 關 在 裏面 。 小小 警棍 , 你 就 像 梅林 法師 的 魔棒 , 當 你 要求 煩人 的 銀行家 座車 不得 通行 , 或者 擋下 那些 對手 部長 的 座車 時 , 同時 也 握有 令 人 自由 的 法寶 , 就是 你 , 對 不 對 ? ﹂ 他 左手 抓住 管身 有 刻痕 的 部分 , 右手 握緊 塗有 瓷漆 、 堅硬 的 木頭 部分 , 用力 旋開 它 。 ﹁ 就是 這兒 。 ﹂ 他 說 , ﹁ 我 已經 猜到 了 , 這般 的 傑作 挑戰 不可能 的 任務 … … 這 是 精心 巧思 的 奇蹟 , 我們 姑且 這麼 認為 , 雷伯格 警衛 有 位 不 常 見面 的 車工 朋友 , 想到 將 木頭 警棍 的 內部 挖空 , 做 個 小小 管道 , 旋上 一 個 勾子 , 還 能 不 發出 聲響 。 再 加上 無懈可擊 的 螺距 , 如此一來 , 就 能 讓 這 個 開口 完完全全 地 密封 , 有 了 這 勾子 , 警衛 的 權杖 就 不會 從 身 上 搖晃 掉落 , 這 是 何等 的 奇蹟 ? ﹂ 巴奈特 手腕 轉動 後 , 出現 一 個 皮製 套管 。 將軍 和 貝舒 出神 地 看 著 這 個 東西 分開成 兩 半 , 看 著 較 長 那 部分 隱約 可 見 的 皮製 套管 , 它 應該 直通 到底部 。 他們 的 表情 扭曲 , 深呼 了 一 口 氣 。 儘管 如此 , 巴奈特 還是 略微 慎重 地 執行 動作 。 名 偵探 羅蘋 他 將 這 皮管 倒轉 , 往 桌 上 敲 了 敲 , 一 捲 紙捲 就 掉 了 下來 。 貝舒 鐵灰 著 臉 , 喃喃 說道 : ﹁ 相片 … … 我 認出來 了 … … ﹂ ﹁ 你 認得 這 張 相片 , 不 是 嗎 ? 差不多 十五 公分 , 因為 褪 了 膠 , 從 相框 中 掉下來 , 有點兒 皺 。 你 是否 願意 自己 將 它 攤開 , 將軍 ? ﹂ 將軍 一手 奪下 那 份 文件 , 但 不 像 往常 那樣 充滿 信心 。 除了 相片 外 , 總共 還 有 四 封 信 和 一 份 電報 。 他 凝視 著 相片 一會兒 , 再 將 相片 拿給 這 兩 位 夥伴 看 , 同時 以 蘊含 著 無比 歡欣 的 嗓音 解釋 著 。 但是 , 慢慢 地 , 他 的 憂鬱 卻 增加 了 。 ﹁ 這 是 一 位 女士 的 相片 , 一 位 年輕 女子 抱 著 一 個 小孩 , 小孩 就 坐 在 她 的 膝蓋 上 。 她 的 神韻 有點 像 斐拉迪 夫人 … … 就 好像 報紙 所 刊登 的 那些 照片 。 沒 錯 , 的確 是 她 。 大概 是 九 或 十 年 前 的 照片 吧 ! 此外 , 日期 上 寫 著 … … 就 在 下面 , 你們 瞧 , 我 沒 弄錯 … … 這 應該 回溯到 十一 年 前 … … 瞧 , 這 有 她 的 簽名 : 克麗絲汀‧安娜 … … 這 是 斐拉迪 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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