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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﹂ 他 從 口袋 裡 拿出 一 本 小冊子 : ﹁ 殿下 , 拿去 , 很 簡單 , 您 就讀 一點 東西 好了 。 沒 錯 , 聖經 會 神秘 黑 衣 人 更 適合 這 個 場合 , 但 我 沒有 。 而且 , 只不過 是 要 讓 您 暫時 忘懷 而已 , 不 是 嗎 ? 何況 我 也 不 知道 對 一 個 以 國家 和 軍隊 的 戰蹟 為傲 的 好 德國人 , 有 什麼 比 這 本 小 書 更 好 、 更 舒服 的 東西 。 我們 一起 來 欣賞 , 殿下 , 好 嗎 ? 書名 : 德國人 眼 中 的 德國 罪行 。 這 是 您 的 同胞 在 路 上 的 記事 , 其中 有些 難以言喻 的 片段 , 就算 是 德國 的 自然 科學 也 要 敬偑 萬分 , 我 打開 啦 ! 隨便 唸 一 段 : ﹃ 村民 逃離 村子 , 真 可怕 , 每 一 棟 房子 都 灑滿 了 血 , 至於 死人 的 臉 , 更 是 醜惡 , 我們 將 這 一 群 六十 具 屍體 儘快 的 埋 了 。 他們 中 有 很多 老人 , 一 位 孕婦 和 三 個 孩子 全 都 綁 在一起 死 , 倖存 的 人 被 攆 了 出去 , 我 看到 四 個 小孩 , 兩兩 扛 著 一 根 木棍 , 下 邊 掛 著 一 個 搖籃 , 籃 裡 有 一 個 五 到 六 個 月 的 嬰兒 , 掠奪 下 的 餘生 。 我 還 看到 一 個 母親 和 她 的 兩 個 小孩 , 其中 一 個 頭 上 有 一 條 大 疤 , 眼睛 被 挖掉 了 。 ﹄ ﹂ ﹁ 這些 真 奇怪 , 是 不 是 , 殿下 ? ﹂ 他 繼續 : ﹁ ﹃ 八月 二十六日 , 在 阿登省 美麗 的 格都 修 村 , 被 放火 燒 了 , 在 我 , 這 似乎 又 更 無辜 了 。 有 人 說 : 一 個 自行車 騎者 從 車 上 跌下 , 掉下 時 , 他 的 槍 自 發 了 一 槍 , 於是 , 我們 就 在 他 那裡 放火 。 更甚 的 是 , 我們 把 所有 男性 村民 , 都 丟到 火 裡 去 。 ﹄ 更 遠 些 : ﹃ 八月 二十五日 , 在 比利時 我們 射殺 了 三百 個 城 裡 的 居民 , 那些 在 連續 射擊 下 倖存 的 人 , 就 差遣 他們 當 挖掘 墳墓 的 人 , 真 該 看 這時 的 大火 … … ﹄ ﹂ 兩 項 執刑 他 繼續 唸下去 , 偶而 貝納 會 用 平靜 的 語氣 作 一 個 反思 , 好像 他 在 評論 一 次 歷史 的 事件 , 康拉德 王子 則 像 快 倒 了 下去 。 當 保羅 來到 歐能崗 城堡 , 從 車子 走下來 到 草坪 , 看到 王子 和 十二 位 士兵 , 在在 向 他 顯示 , 貝納 在 這裡 導 了 一 齣 令 人 毛骨悚然 的 戲 。 他 責怪 的 說 : ﹁ 噢 ! 貝納 … … ﹂ 年輕人 以 一 種 無辜 的 樣子 大叫 : ﹁ 哈 ! 你 來 了 , 保羅 ? 快點 , 殿下 和 我 都 在 等 你 , 我們 終於 要 完成 這 件 事 了 ! ﹂ 他 走到 離 王子 十 步 遠 的 地方 , ﹁ 您 準備好 了 嗎 , 殿下 ? 哈 ! 一定 是 的 , 您 喜歡 面向 我們 … … 很 好 ! 您 的 正面 的確 是 比較 熱情 些 。 啊 ! 可否 請 您 的 腿 不要 這麼 軟 ! 有力 一點 ! 還要 帶 著 微笑 , 不 是 嗎 ? 注意 … … 我 數 了 … … 一 、 二 … … 笑 呀 , 我的天哪 ! ﹂ 他 把 頭 低下 , 把 一 具 照相機 放 在 胸 前 , 按下 相機 , 他 馬上 大叫 : ﹁ 好了 ! 完成 了 ! 殿下 , 不 知 該 怎麼 感謝 您 , 您 是 那樣 的 好意 和 耐心 ! 笑容 雖然 有點 勉強 , 嘴巴 像 被 判 死刑 般 的 咧嘴 , 眼神 像 一 具 死屍 , 除此以外 , 表情 還 算 迷人 , 謝謝 您 。 ﹂ 保羅 忍不住 笑 了 , 康拉德 王子 並 沒有 聽懂 這 個 玩笑 , 但 他 感覺到 危險 已經 消失 , 就 盡可能 的 挺直 , 讓 自己 像 一 位 承受 不幸 的 君子 , 尊嚴 的 用 不屑 的 神情 看待 這 一切 。 保羅‧第侯茲 告訴 他 : ﹁ 殿下 , 您 自由 了 , 德皇 的 一 位 副官 和 我 三點 時 約 在 前線 碰面 。 他 會 帶來 二十 位 法國 俘虜 , 我 也 會 將 您 交到 他 的 手 裡 , 請 您 登上 這 部 汽車 。 ﹂ 康拉德 王子 顯然 連 一 個 字 都 沒 聽進去 , 前線 的 會面 , 尤其 是 二十 個 俘虜 , 這些 混淆 的 語句 都 神秘 黑 衣 人 進 不 到 他 的 腦 裡 。 但 當 他 坐入 車 中 , 車子 慢慢 的 繞向 草地 , 看到 的 一 個 景象 讓 他 覺得 很 困惑 : 伊莉莎白‧安德維 站 在 草地 上 , 笑 著 向 他 致意 。 一定 是 幻影 , 他 目瞪口呆 的 揉 了 揉 眼睛 , 貝納 看出 他 的 想法 , 對 他 說 : ﹁ 殿下 , 您 沒 搞錯 。 她 的確 是 伊莉莎白‧安德維 , 保羅‧第侯茲 和 我 決定 , 最好 還是 去 德國 將 她 找回來 。 於是 , 我們 就 拿 了 她 的 旅遊 指南 , 要求 晉見 德皇 , 他 也 以 慣有 的 仁慈 同意 … … 哈 ! 殿下 , 您 可就 慘 了 , 等 著 讓 您 的 爸爸 刮 您 的 臉 , 陛下 可是 對 您 很 生氣 。 什麼 ! 居然 發生 醜聞 ! 該 受 一 頓 好 打 ! 好 嚴厲 的 斥責 , 殿下 ! ﹂ 換人 在 預定 的 時間 展開 , 二十 位 法國 俘虜 被 送還 , 保羅‧第侯茲 將 副官 拉到 一 旁 , 告訴 他 : ﹁ 先生 , 能否 請 您 向 德皇 報告 — — 愛明‧ 霍亨左倫 伯爵 夫人 , 意圖 在 史瓦松 謀殺 我們 的 統帥 , 被 我 攔阻 , 經 審判 後 被 我們 的 統帥 下令 槍殺 。 我 擁有 她 許多 的 文件 , 特別 是 一些 和 德皇 有關 的 私人 信件 最為 重要 。 這些 信件 , 在 歐能崗 城堡 的 所有 傢俱 和 蒐藏品 都 歸還 後 , 就 會 被 送回 。 再會 , 先生 。 ﹂ 一切 都 結束 了 , 保羅 獲得 全面性 的 勝利 , 他 救回 了 伊莉莎白 , 為 父親 復仇 , 打倒 德國 的 特務 頭子 , 並 完成 對 統帥 的 承諾 , 釋放 了 二十 名 的 法國 俘虜 , 他 可以 為 他 的 成果 感到 驕傲 。 回程 時 , 貝納 問 他 : ﹁ 怎麼 , 剛剛 嚇到 你 了 ? ﹂ ﹁ 不只 嚇到 , 還 很 生氣 。 ﹂ 保羅 笑 著 答 。 兩 項 執刑 ﹁ 真的 很 生氣 ! 很 氣 ! 這麼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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