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慚愧 ! 」 每 天 繼續 沿著 漳河 東巡 , 起身 的 時候 還 要 把 髮鳩 山 上 的 柘木枝 、 赤石子 盡力 銜 許多 , 飛到 東海 上 便 拋下去 , 她 決心 把 東海 填平 , 壓死 黑龍 , 來 補救 自己 的 過失 。 耕 柱子 也 放心不下 上黨 的 百姓 , 可是 他 不能 再 親手 傳藝 教 百姓 種 五穀 了 , 只好 變成 了 一 隻 布穀鳥 , 匆匆忙忙 飛來飛去 , 到處 高喊 : 「 播 麻布穀 ── 播 麻布穀 ! 」 有 一 天 , 他 飛到 漳河 岸 邊 , 正 要 喊叫 , 突然 看見 精衛鳥 銜 著 樹枝 石子 沿 河東 巡 , 心 裡 一 難過 , 嗓子 就 噎住 了 。 他 想 , 是 因為 自己 愛 女娃 才 鑄成 大錯 ; 便 決心 離開 上 黨 。 精衛 巡河 往 東 飛 , 他 就 一直 朝 西 飛 , 飛過 了 髮鳩山 , 飛過 了 太岳山 , 一直 飛到 汾河 岸 邊 才 在 一 座 山 上 落下來 。 那 座 山 就 是 後來 的 「 稷王山 」 。 耕 柱子 後來 也 被 大眾 尊為 「 稷王 」 。 不過 耕 柱子 成 了 稷王 , 也 還是 忘不了 上黨 , 每 到 春暖花開 , 他 總 要 偷偷地 飛回 上黨 , 女娃 巡河 出 了 上 黨 地界 的 中午 時分 , 就 匆匆忙忙 飛來飛去 , 高聲 呼喊 : 「 播 麻布穀 ── 快快 ── 播 麻布穀 ! 」 精衛鳥 , 布穀鳥 , 如今 仍 在 為 上黨 地區 , 為 炎黃子孫 費心 操勞 , 操勞 費心 哩 ! 趙家 是 怎樣 騙取 楊家 天下 的 楊家將 的 故事 流傳 很 廣 , 大家 都 知道 楊門 世代 忠勇 , 保 的 是 趙家 天下 。 可是 , 這 趙氏 江山 是 從 人家 姓 楊 的 手 裡 騙去 的 。 傳說 : 從前 山西 河東府 有 個 楊 員外 , 他 一輩子 仗義疏財 , 積德 行善 , 鄉親 們 都 很 敬重 他 的 為人 。 這 一 年 二月 初二 , 老 員外 得 了 個 暴病 一 命 歸 天 , 身後 撇下 了 老 夫人 和 一 個 八 、 九 歲 的 孩子 , 這 孩子 名喚 繼業 。 娘兒倆 一 見 老爺子 嚥 了 氣 , 放聲 大哭 。 哭 著 哭 著 , 忽然 聽見 房門 吱呀 一 聲 響 , 走進 一 個 白 鬍子 老頭兒 。 只 見 他 慈眉 善目 , 滿 面 笑容 , 手 裡 拄 著 個 龍頭 拐杖 。 小 繼業 忙 起身 問道 : 「 老公公 是 什麼 人 ? 到 我 家 來 有 何 事 ? 」 老人 就 說道 : 「 你們 莫要 害怕 , 我 是 天 上 的 太白 金星 , 特意 給 你們 道喜 來 了 。 」 夫人 一 聽 不免 傷心 落淚 , 說道 : 「 我 家 剛 死 了 人 , 喪事 還 沒 辦 , 哪裡 來 的 什麼 喜事 ? 大仙 不要 拿 我們 孤兒寡母 取笑 ! 」 金星 連連 擺手 說道 : 「 夫人 不要 見怪 ! 人生 在世 誰 能 無 死 , 最 難得 是 死逢其時 。 你 家 員外 恰 在 這 二月 初二龍 抬頭 的 日子 裡 過世 , 真正 是 喜 喪 、 福喪 啊 ! 」 金星 見 夫人 、 繼業 有 不解 之色 , 便 接著 說道 : 「 你們 有所 不 知 , 此 去 不遠 有 座 烏龍廟 , 廟 下 有 個 烏龍潭 , 潭 裡 睡著 一 條 懶龍 。 它 一年到頭 長眠潭 底 , 只有 在 二月 初二 這 天 才 醒來 吃 口 東西 。 它 吃 了 誰 家 送 的 東西 誰 家 就 要 做 皇上 。 可是 , 這 懶龍 特別 挑食 , 專 吃 這 天辰時 去世 的 人 靈前 的 供品 。 」 楊 夫人 一 旁 說道 : 「 想 那 二月 初二辰 時 過世 的 人 何止 我 家 員外 一 個 ? 這麼多 的 人家 都 去 上供 , 哪裡 就 輪 得 到 我們 了 呢 ? 」 金星 道 : 「 夫人 且 放寬心 。 這 懶龍 雖 在 地 下 沈睡 千 年 , 可是 對 世上 的 善 、 惡 、 良 、 莠郤 是 一清二楚 , 它 生平 只 吃 那 積德 行善 之 人 靈前 的 供品 。 對 那些 惡人 靈前 的 東西 連聞 也 不 聞 , 還要 把 送 供品 的 人 撕成 碎片 。 你 家 員外 生前 樂善好施 , 急人所難 , 懶龍 早 有 耳聞 , 夫人 儘管 派 小公子 前去 上 供 。 」 繼業 問道 : 「 想 那 龍潭 乃 在 地府 深處 , 我 入 地 無門 如何 去 得 ? 」 金星 道 : 「 你 家 院 中 有 一 棵 歪脖兒 棗樹 , 樹 下 有 一 眼 枯井 , 這 便 是 龍潭 的 入口 了 。 你 務必 在 今晚子時 之前 趕到 龍潭 , 將 供品 送入 懶龍 口 中 。 這 是 千載難逢 的 好 機會 , 萬 勿 錯過 。 」 說罷 , 飄然 而 去 。 太白 金星 走 後 , 楊 夫人 把 員外 靈前 的 供果 、 點心 各 揀 了 幾 樣 用 塊 黃 綾子 包 了 , 正 待 交給 小 繼業 , 忽 又 停住 了 。 俗話說 : 「 千金 之 子 坐 不 垂 堂 。 」 繼業 才 八 、 九 歲 , 現在 讓 他 夜 闖 龍潭 , 老 夫人 放心不下 呀 。 她 把 兒子 拉到 跟前 說道 : 「 兒 啊 , 此 去 龍潭 本 是 件 好事 , 可是 萬一 懶龍 迷失 本性 , 好壞 不 分 , 那 我兒 豈不是 白白 地 送上 一 條 命 嗎 ! 」 繼業 說 : 「 依 母親 之 見 , 難道 我們 就 坐失 良機 不成 ? 」 夫人 說 : 「 這 倒 也 不 是 。 我們 何不 找 個 替身 , 往 龍潭 走上 一 遭 , 這樣 , 既 能 將 你 爹爹 的 供品 餵 了 懶龍 , 又 能 使 我 兒 免 遭 風險 , 豈不是 兩全其美 ? 可是 派 誰 去 呢 ? 想來想去 想到 了 長工 趙小二 。 這 小二 今年 十四 、 五 歲 , 自幼 在 楊家 長大 , 生 得 聰明 伶俐 , 有 膽量 又 有 見識 , 深得 老 員外 歡心 。 夫人 把 小二 找來 , 將 金星 的 話 如此 這般 地 對 他 講 了 , 說 事成 之後 定有 他 的 好處 。 小二 聞 聽 拍 著 胸脯 一口 應承 。 他 提出 要 回家 向 父母 告別 一 聲 , 夫人 當即 應允 。 小二 來 至 家門 , 聽見 母親 正在 屋 內 啼哭 , 便 急忙 推 門 進去 。 母親 見 小二 回來 , 便 抽抽嗒嗒 地 說 : 「 你 爹爹 今日 辰時 過世 了 , 正 待 找 人 去 叫 你 , 你 郤回來 了 。 」 小二 他 爹 一輩子 不務正業 , 好吃懶做 , 平時 小二 很 討厭 他 , 但 畢竟 是 骨肉 一 場 , 也 免不得 爬 在 父親 靈前 大哭 起來 。 哭 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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