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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了 火山 。 白氏郎 費 了 好 大 的 勁 才 來到 老太婆 的 跟前 , 彎腰 施 了 個 禮 說 : 「 老婆婆 , 你 幹什麼 去 ? 」 「 給 俺 的 兒子 送 飯 去 。 」 「 拿 的 什麼 ? 」 「 這 是 單餅 , 這 是 米湯 。 」 白氏郎 一 聽 連忙 說 : 「 好 婆婆 , 我 又 渴 又 餓 , 給 我 點 吃 吧 ! 」 老太婆 一 聽 連忙 說 : 「 這 可 不行 , 這 是 給 俺兒 吃 的 , 你 吃 了 叫 俺 的 兒 吃 麼 ? 」 「 好 婆婆 , 你 救救 我 吧 , 我 餓壞 了 。 」 老婆婆 故意 停 了 停 說 : 「 咱 一 不 是 親戚 , 二 不 是 朋友 , 憑 什麼 給 你 吃 ? 這樣 吧 , 你 若 跪下 磕 個 頭 , 叫 我 三 聲 親娘 , 我 就 給 你 吃 , 也 給 你 喝 。 你 若 不 叫 , 我 走 了 。 」 白氏郎 想 : 過去 這 個 村 , 就 沒有 這 個 店 了 。 他 四下 裡 看 了 看 沒有 一 個 人 , 就 雙膝 跪倒 , 磕 了 四 個 頭 , 叫 了 三 聲 親娘 。 老太婆 連忙 答應 了 三 聲 , 就 拿出 了 單餅 、 米湯 。 白氏郎 吃飽喝足 , 轉眼 之間 , 老太婆 不見了 。 原來 這 老太婆 就 是 泰山 神 碧霞 元君 變 的 , 她 騙 了 白氏 郎後 , 收 了 四 條 火龍 , 來到 泰山 頂上 , 專 等 著 白氏郎 的 到來 。 白氏郎 吃飽喝足 , 提 著 寶葫蘆 繼續 向 前 走 , 逢 廟 裝神 , 遇 洞 收 仙 。 他 登上 山頂 , 進 南天門 , 過天街 , 向 東 一 望 , 只 見 一 座 金碧輝煌 的 大殿 , 匾 上 寫 著 「 碧霞祠 」 。 白氏郎 進 了 大殿 , 見 一 位 女神 端坐 在 蓮花 寶座 上 。 他 知道 這 一定 是 碧霞 元君 了 , 就 從 腰 裡 解下 葫蘆 要 把 她 也 裝進去 。 不料 , 女神 開口 說道 : 「 好 個 沒良心 的 白氏郎 , 你 吃 了 我 的 單餅 , 喝 了 我 的 湯 , 還 拜 了 我 四拜 , 叫 了 三聲娘 , 你 裝 別人 我 不 惱 , 不 該 上山 裝 你 娘 。 」 白氏郎 一 聽 , 大吃一驚 , 抬頭 一 看 , 原來 她 是 送 飯湯 的 老太婆 。 白氏郎 急忙 跪倒 , 不 想 , 「 」 地 一 聲 , 葫蘆 掉 在 地 上 摔碎 了 。 這下 , 裝進 葫蘆 的 各 路 神仙 , 紛紛 順 著 十八 盤 石階 骨碌碌滾 下山 來 , 他們 見 廟 進 廟 , 遇 洞 鑽洞 , 爭相 逃命 。 一會兒 工夫 , 從 山頂 到 山腳 , 犄角 旮旯 ( 註 ) 都 藏滿 了 神仙 。 所以 , 泰山 的 神仙 比 任何 地 上 都 多 都 全 。 有 一些 體 弱 腿慢 的 , 來不及 尋找 好 一點 的 藏身地 , 都 一股腦兒 地 擠到 斗母宮 上面 的 一 座 小 紅樓 和 旁邊 的 一 個 大 石洞 裡 了 。 後來 , 碧霞 元君 見 這 座 樓 和 那 個 洞 的 神仙 多 得 數不清 , 就 把 那 樓 叫 「 萬仙樓 」 , 那 洞 叫 「 千佛洞 」 了 。 只有 灶王爺 還是 回到 了 灶頭 上 。 不過 , 人們 怕 他 再 去 向 玉皇大帝 告密 , 便 都 在 灶王 神像 邊 寫上 了 一 幅 對聯 : 「 上 天 言 好事 , 回 宮 降 吉祥 。 」 再 說 泰山 奶奶 見 眾 神 都 從 葫蘆 裡 跑 了 , 就 對 白氏郎 說 : 「 孩子 , 你 已 把 眾 神約 到 這裡 , 玉旨 已 下 , 都 歸 我 管 , 保佑 神州 , 國泰民安 。 你 也 應該 認認 你 父親 了 , 你 父親 就 是 呂洞賓 , 在 山腳 下 修行 呢 , 快 找 他 去 吧 。 」 白氏郎 走 後 , 眾 神 都 來到 山頂 上 給 泰山 奶奶 謝恩 , 一直 玩 到 天明 。 這 一 天 正 是 舊曆 三月 十五日 , 也 是 碧霞 元君 的 生日 , 從此 每 年 的 三月 十五日 山 上 就 起 香火會 了 。 那 白氏郎 找 父 心急 , 一口氣 跑下 山 來 。 眼前 出現 了 一 條 小 河 , 有 丈 餘 寬 , 沒 底 的 深 , 兩 崖 都 是 陡壁 , 他 為了 難 。 再 說 呂洞賓 在 洞 裡 搯指 一 算 , 知道 兒子 在 找 他 , 就 來到 河 邊 。 白氏郎 見 有 人 來 , 剛 想 開口 , 呂洞賓 開言 道 : 「 我 就 是 呂祖 , 要是 我 的 兒子 上 我 的 手 上 來 。 」 接著 , 把 手 伸 過 對崖 。 白氏郎 便 站 在 他 的 手 中 , 呂洞賓 把 手 一 , 立時 把 白氏郎 化為 濃血 , 又 放 在 嘴 裡 吃 了 , 還 了 他 五百 年 的 道業 。 白氏郎 住 過 的 石廟 , 後來 就 叫 白氏郎廟子 , 這 個 村子 就 叫 白氏郎廟子村 , 也 就 是 現在 的 白廟村 。 旮旯 : 北方 方言 , 角落 之 意 。 吃 人 的 蚊子 早年 間 在 一 個 大 山洞 裡 住 著 一 個 大 蚊子 。 那 個 大 蚊子 嘴 有 尺 半 長 , 渾身 長 著 長 毛 , 長 著 一 對 大 翅子 , 一 對 小 翅子 , 又 能 走 又 會 飛 。 到 了 夏天 每 晚上 必 吃 一家子 人 。 大家 夥商 量 著 怎麼 除 這 一 害 。 可是 沒有 人 敢 靠前 。 只有 用 射箭 , 可 射上 它 也 不 在乎 。 這樣 一 個 村 一 個 村 的 人 都 被 他 吃光 了 。 這 一 晚 , 它 到 了 一 個 莊 裡 , 吃 了 一家子 人 。 第二 晚上 正 碰上 這 個 莊 裡 有 一家子 人家 失火 , 火頭 著 的 不 小 , 煙 一股 堆 的 往 四 外 冒 , 人 都 去 救火 去 啦 。 大 蚊子 飛 了 來 , 停 也 沒 停 , 的 一 聲 趕快 飛走 了 。 大伙 都 猜測 蚊子 為什麼 不 敢 進莊 ? 有 一 個 老頭 說 : 「 蚊子 是 吃 人 成性 的 傢伙 , 它 不會 無緣無故 就 那麼 掉頭 飛走 的 , 一定 是 怕 莊 裡 冒起 的 煙 了 它 。 」 大伙 也 論究 : 「 說不定 蚊子 就 是 怕 煙 燻 。 」 第二 天 晚上 , 他們 找 了 些 乾 柴禾 、 濕 柴禾 、 乾草 、 濕 草 , 堆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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