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485 in text YL20141863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天 就 要 把 她 兒子 和 媳婦 活埋 了 。    大拴娘 回到 了 家 , 看看 兒子 那麼 歡喜 , 看看 媳婦 那麼 好 , 怎麼 也 不 願意 說出 那樣 的 話 來 。 她 心 裡 又 難受 又 焦急 , 就 得 了 急病 , 半 天 的 工夫 就 不行 了 。 臨 死 的 時候 , 囑咐 兒子 、 媳婦 說 : 「 這裡 不能 待 了 , 你們 兩 個 趕快 去 逃難 吧 ! 」    大 拴 和 媳婦 埋 了 娘 , 近處 不 敢 落腳 , 商議 了 商議 , 便 向 遠遠的 大 山 裡 奔去 了 。    路 上 吃盡 了 千辛萬苦 , 這 天 來到 了 大 山 的 半 腰 裡 , 迎面 起 了 一 陣 大 旋風 , 旋風 中 一 條 青龍 , 張牙舞爪 地 向 他倆 撲來 。 大 拴 嚇 得 渾身直 抖 , 媳婦 用 身子 擋住 她 , 拾起 了 一 塊 石頭  過去 , 不偏不倚 正 打 在 龍眼 上 。 龍 逃 了 , 旋風 也 煞住 了 。    大 拴 想起 剛才 的 情景 來 , 不覺 說道 : 「 唉 ! 從來 也 沒 受 過 這樣 的 驚嚇 ! 」    媳婦 臉色 忽然 變 了 , 她 望 著 大 拴 看 了 一會 , 冷冷 地 說道 : 「 你 也 不用 後悔 ! 我 走 了 , 你 願意 回去 就 回去 吧 ! 從 今 以後 我 再 不 帶累 你 了 。 」    大 拴 要 解說 , 她 郤 如 飛 一樣 地 走 了 。 他 趕著 趕著 便 看 不 到 她 的 身影 了 。    大 拴 爬上 了 高山 , 翻過 了 大溝 , 棘針 掛破 了 衣裳 , 石頭 磨破 了 腳 , 還 沒 找到 媳婦 , 他 還是 往 前 走 。    一直 找 了 三 年 , 在 一 個 山洞 裡 碰 著 一 隻 老虎 , 大 拴 忘 了 害怕 , 連忙 問道 : 「 老虎 ! 你 看到 我 媳婦 了 嗎 ? 」    老虎 張開 口 , 只 見 媳婦 在 虎 口 裡面 坐 著 。 大 拴 想 也 沒 想 , 扳 著 虎牙 就 跳 了 進去 。    從 這 以後 , 那 老虎 張 著 口 , 大 拴 夫妻 兩 個 把 虎口 當 屋 過 起 日子 來 了 。    虎口 慢慢 變成 石頭 的 了 。 大 拴 和 媳婦 的 孩子 生 了 孩子 , 孩子 又 生 了 孩子 , 到 現在 已經 是 一 個 大莊 了 , 那 個 莊名 就 叫 : 「 虎口屋 」 。 大灣 : 積水 的 窪地 , 膠東 一帶 都 叫 它 「 灣 」 。 大 的 叫 大灣 , 小 的 叫 小灣 。    燈窩 : 膠東 一帶 , 常常 把 一 棟 房子 用 薄壁 隔成 好多 間 。 為了 節省 燈油 , 在 薄壁 上 留下 個 一 塊 磚 那麼 大 的 長方形 的 小 孔 , 把 燈 放 在 裡面 , 這樣 , 點 一 盞 油燈 , 就 能 照 兩 間 屋子 , 這 個 長方形 的 小 孔 , 就 叫 「 燈窩 」 。    搿合 : 是 湊合 在一起 互相 幫助 的 意思 。 金雀山 和 銀雀山 的 傳說    很 早 以前 , 沂蒙山 下 , 住 著 一 個 窮 孩子 , 名叫 王勤 。    這 王勤 好 苦 的 命 哎 : 死 爹 沒 娘 , 少親無故 , 只有 單根 獨苗 一 個 人 , 苦度 日月 。 破 屋 裡頭 , 除了 砍柴 的 斧頭 , 捆柴 的 繩子 , 挑柴 的 扁擔 外 , 所有 的 家當 捆起來 , 不 夠 他 一 挑子 挑 的 。    王勤 天天 手 不 離 斧頭 , 肩 不 離 扁擔 , 腰 不 離 繩子 , 一 天 打柴 , 一 天 上市 , 賣 幾 文 錢 , 換回 點米 , 度日糊口 。    這 年 深冬 臘月 , 冰凍 了 河 , 雪 封 了 山 。 王勤 在 市 上 賣完 了 柴 , 糴 上 半 布袋米 , 正 快步 穿街 過 巷 往回 走 , 忽 聽 身後 有 人 呼 : 「 那 位 小 哥哥 , 可憐 可憐 俺 這 窮 老漢 , 使 你 那 半 口 袋米 , 換下 我 這 對 小 雀兒 , 救救 俺 一家人 的 命 吧 ! 」    王勤 回頭 一 看 , 見 一 個 身穿 白褲 、 黃褂 , 滿 頭 白髮 、 白 眉 、 白 鬍鬚 的 老人 , 用 一 雙 乾瘦如柴 的 手 , 捧 著 一 黃 一 白 兩 隻 小 鳥兒 朝 他 走來 。 那 黃毛 的 鳥兒 , 金黃 耀眼 ; 那 白 毛 的 鳥兒 , 銀白 閃光 。    再 看 那 小 鳥兒 , 隻 隻 黃秧秧 的 腿兒 , 嫩 紅紅 的 爪兒 , 烏黑黑 的 眼珠兒 , 滾亮 閃光 , 逗人 喜愛 。    那 小 鳥兒 , 見 王勤 站下來 轉過 身子 朝 它 笑 , 也 好像 通人情味 似的 , 朝著 王勤 「 嘎嘎嘎 , 嘎嘎嘎 」 地 叫起來 , 好像 說 : 「 換下 吧 ! 換下 吧 ! … …    有道是 : 富人 見 了 富人 恨 , 窮人 望 著 窮人 親 。 這 王勤 自小 在 苦水 裡 泡大 , 熟知 忍飢挨凍 的 滋味 。 他 見 老漢 那 單薄 的 衣衫 , 顫抖 的 身子 , 乾瘦 的 雙手 , 可憐 巴巴 的 樣子 , 早 就 軟 了 心 。 儘管 自己 也 是 吃 了 朝頓 無 夜頓 , 脫 了 棉 的 無 單衣 的 窮小子 , 還是 把 牙 一 咬 , 走近 老人 , 說 了 聲 : 「 老爺爺 , 俺 換 了 ! 」 說罷 , 從 扁擔 頭 上 , 解下 那 盛米 的 布袋子 , 遞給 老人 ; 從 老人 手 中 接過 那 對 討人喜歡 的 小 鳥兒 , 揣進 懷裡 , 轉身 上路 。    冬日 的 天 , 半 袋 煙 。 從 城 到 家 幾十 里 , 王勤 趕到 家門 時 , 已 是 日 沒月出 , 到 了 掌燈 時分 了 。 他 一 進 門 , 放下 扁擔 , 想到 的 頭 一 件 事 便是 : 那 小 鳥兒 早 該 餓 了 、 渴 了 。 因此 , 火 沒 顧 上生 , 飯 沒 顧上 做 , 先 從 懷裡 掏出 那 對 小 鳥兒 , 放 在 床頭 上 , 又 忙三火四 地 從 見 了 底 的 破米缸 裡 , 抓來 一 大 把 米 , 撒 在 床席 上 , 讓 那 對 小 鳥兒 先 吃 。 然後 , 又 使 那 全 家 獨一無二 的 破飯碗 , 舀上 半 碗 清水 , 讓 那 小 鳥兒 先 喝 。    那 兩 隻 小 鳥兒 , 吃 一 口 米 , 抬起 頭 來 朝 王勤 「 嘎嘎嘎 , 嘎嘎嘎 」 地 叫 一陣 , 喝 一 口 水 , 轉過身 來 , 朝 王勤 點 幾 點 頭 。 待到 那 小 鳥兒 吃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