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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 光 吃 了 些 餃子皮 。 你 知道 我 在 耍 手藝 的 空當 裡 , 還 常 做 個 小 買賣 , 灶王爺 跟前 供 著 一 桿 秤 , 不 知 怎麼 秤磁 不見 啦 , 後來 吃 餃子 才 吃出 了 秤磁系 , 你 想 煮 了 那麼多 時候 , 秤磁 也 煮化 了 , 餃子 還 不 都 成 了 面皮子 嗎 ? 」 老 財主 連忙 點頭 說 : 「 那 是 , 那 是 , 家口 大 了 就是 那 個 樣 , 看 你 孫男 孫女 的 一 大 幫 , 八成 是 哪 個 唆 孩子 , 把 它 進 鍋 裡 去 了 。 」 王順 冷笑 著 說 : 「 我 在 這裡 窮 嘎唧 , 你 倒 當真 啦 ! 」 財主 被 揭出 了 老底 , 有口難言 , 在 大伙 的 嘲笑聲 裡 , 悄悄 溜走 了 。 阮二莊 水泊 梁山北 約 二百 里 處 , 如今 平陰縣 境 內 , 有 一 個 七百多 戶 人家 的 大 村莊 , 名叫 阮二莊 。 說來 奇怪 , 這 阮二莊 連 一 戶 姓 阮 的 人家 也 沒有 。 這 卻 為 何 呢 ? 傳說 北宋 末年 , 梁山泊 水軍 頭領 阮小二 , 退隱 水泊 , 帶領 女兒 阮桂英 打魚 為生 , 經常 住在 這 個 村 上 , 故村 依 人名 。 阮 二莊村 北 有 座 土嶺 小丘 , 名叫 蓮花山 。 山 上 有 個 圓形 盆狀 土坑 , 叫做 蓮花盆 。 當年 這 蓮花山 下 , 便是 蓮花湖 。 阮小二 父女 打漁 就 在 這 蓮花湖 裡 。 蓮花湖 荷葉 連天碧 , 花 開接 彩雲 , 水肥 草豐 , 魚蝦 成群 。 阮氏 父女 每 天 打手魚 來 , 到 集市 上 換回 些 米麵 和 日用 什物 , 大 漁霸 趙昂 也 不 敢 討 他 的 漁稅 。 有時 遇上 漁訊 , 歸來 魚蝦 滿 艙 , 阮小二 便 把 蓮花盆 蓄滿 水 , 植 些 蓮耦 , 撈 些 活 歡跳 的 魚蝦 , 放養 起來 。 這 天 適逢 東阿鎮 大集 , 阮小二 把 蓮花盆 裡 的 魚蝦 撈出來 , 用 船 運到 鎮 上 去 賣 。 賣 了 一 船 又 一 船 , 一連 賣掉 幾 船 , 蓮花盆 裡 還是 擠頭碰尾 , 魚躍蝦跳 , 絲毫 不 見 減少 。 這 可 樂壞 了 阮家 父女 。 阮小二 自知 得了 寶 了 , 他 從 東阿鎮 買回 一 老酒 , 吩咐 女兒 備下 油炸 大 蝦 、 糖醋魚 、 謝花嫩耦 等 佳肴 。 他 要 把 在 蓮花湖 謀生 的 漁家 兄弟 都 請來 , 一同 賀寶 。 漁家 兄弟 聞訊 趕來 , 個個 喜 得 不可 形容 。 從此 , 難得 溫飽 的 水 上 漁家 , 再 不 怕 風 高浪險 , 再 不 受 漁霸 盤剝 , 只管 從 蓮花盆 裡 撈 些 肥魚 大 蝦 運到 市 上 去 賣 。 一向 繁忙 的 蓮花湖 , 幾 天 來 , 捲帆 曬網 , 忽然 變 得 蕭條 起來 。 漁霸 趙昂 再 無 處 搜刮 漁稅 , 斷 了 財路 , 急 得 肝火 燒心 。 可是 他 自知 不 是 阮家 的 對手 , 一時 又 無計可施 。 思來想去 , 決定 親自 到 蓮花山 探 個 虛實 。 老 漁霸 趙昂 的 老爹 , 也 要 跟 著 看 一 眼 蓮花 寶盆 , 開開眼界 , 這 天 烏雲 遮日 , 冷風 如割 , 漁霸 父子 , 帶領 家丁 前 呼 後 擁 來到 蓮花山 。 恰 逢 阮小二 和 漁家 兄弟 上 東岳 泰山 選購 習武 槍棒 去 了 , 只有 阮桂英 一 個 人 , 坐 在 蓮花盆 旁 , 一邊 觀賞 魚蝦 戲荷 , 一邊 飛針 走線 自 爹爹 趕做 新衣 。 趙昂 抬 眼看 那 蓮花盆 , 紫霧 升騰 。 雖然 是 初冬 天氣 , 盆 的 四周 綠草如茵 , 盆 裡 蓮耦葉 翠花 紅 , 一群群 奇 蝦 珍魚 遊戲 追逐 , 時而 躍出 水面 , 濺 起 朵朵 水花 , 蕩 起 陣陣 漣漪 。 趙家 父子 簡直 看呆 了 。 老 漁霸 年 逾 八 旬 , 沒 見 過 這般 珍寶 , 他 蹲 在 蓮花盆 邊 上 , 貪婪 地 欣賞 著 , 想 搯 枝 冬天 盛開 的 荷花 帶回 家 去 。 誰 知 他 一 腳 空 , 嘰哩咕嚕 滾到 蓮花盆 裡 。 「 昂兒 , 快 撈 爹 ! 」 老 漁霸 站 在 齊 胸 深 的 水 裡 , 拼命 地 喊叫 起來 。 呆立 的 趙昂 , 急忙 伸手 把 老頭 拉上 岸 來 。 誰 知 剛 救出 一 個 一 另 一 個 捆擎 著手 又 喊 : 「 昂兒 , 快 撈 爹 ! 」 趙昂 剛剛 救出 第二 個 , 第三 個 又 喊起來 , 一 個 比 一 個 喊 得 急 。 喊 得 急 撈 得 快 , 一連 撈出 七七四十九 個 , 蓮花盆 裡 還是 呼聲 不止 : 「 昂兒 , 快 撈 爹 ! 」 只 累 得 漁霸 趙昂 滿頭大汗 。 他 看看 一 大 堆 淹 得 哼哼唧唧 的 老爹 , 氣 得 捶胸頓足 , 七竅生煙 , 急忙 指使 隨從 用 漁叉 、 鐵鏟 , 把 蓮花盆 掘出 一 道 缺口 。 呼啦 一 聲 , 蓮花盆 爛 了 , 連 魚 帶 水 全部 在 蓮花湖 裡 去 。 老 漁霸 也 被 沖 到 蓮花湖 裡 淹死 了 。 後來 , 蓮花 湖水 退歸 東海 , 蓮花山 下 變成 了 千 頃 良田 。 現在 蓮花山 上 , 還 有 蓮花盆 的 遺址 哩 ! 參姑 與 巴哥 巉山 東南角 , 有 個 長滿 奇花異草 的 小 山包 , 叫 汕頭 。 五百多 年 以前 , 汕頭 南坡 的 山窩 裡 有 一 座 道士廟 。 廟 裡 只 有 一 個 道士 。 他 生 得 慈眉 善目 , 走路 時 還 常 口誦道經 。 可 一 到 夜間 , 就 仗著 精通 武藝 , 出門 下山 到 青山村 、 黃山村 眠花宿柳 , 無惡不作 。 人們 稱 他 為 「 廟霸 」 。 後來 , 他 收留 了 一 個 自幼 死 了 爹娘 的 孤兒 , 名 曰 道徒 , 實 為 奴僕 。 這 個 孤苦 的 男孩兒 叫 巴哥 , 那時 才 十四 歲 。 每 天 天 不 亮 , 廟霸 就 叫醒 他 起床 做活 : 擔 水 , 劈柴 , 洗衣 , 做飯 … … 樣樣 活路 都 做 。 廟霸 稍 有 不 樂 就 拿 巴哥 出氣 , 不 是 拳打腳踢 , 就是 棍棒 抽打 。 巴哥 經常 偷偷地 哭泣 。 一 個 寒冷 的 冬天 , 大清早 , 廟霸 就 巴哥 去 洗 衣裳 。 巴哥 來到 溪 邊 。 水皮 上 結 了 一 層 冰 , 水 在 冰 下 嘩啦 嘩啦 地 流 。 他 用 石塊 開 一 個 冰窩窩 就 洗 起 衣服 來 。 手 一 伸到 水 裡 冰冷冰冷 的 , 一會兒 就 凍 得 疼痛 起來 。 巴哥 只好 洗 一會兒 就 把 手 貼 在 小 肚皮 上 暖和 暖和 。 他 那 一 大 筐 衣裳 , 心想 時候 才 能 洗完 呢 ? 他 愁 呀 , 想 呀 , 想起 了 死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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