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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等等 , 我 把 咱爹 要 的 東西 拿上 ! 」 接著 就 對 她 娘 說 : 「 娘 ! 咱家 雞 下 的 有 雞蛋 , 你 給 我 煮上 十 個 ! 」 這時 正 是 八月 裡 , 她 院子 裡 有 棵 棗樹 , 棗子 已經 熟 了 。 她 找 了 根 桿子 , 到 棗樹 底下 打 了 一 包 棗 。 又 從 腰 裡 掏出 幾 個 錢 來 , 叫 她 男人 到 集 上 去 稱 半 斤 油條 , 買 五 個 燒餅 。 兒子 到 集 上 置 辦完 了 , 又 回到 他 媳婦娘 家 , 見 他 媳婦 也 打扮好 了 , 丈母娘 把 雞蛋 也 煮好 了 。 他 悄悄 地 問 他 媳婦 道 : 「 咱爹 要 那 個 , 你 這 個 會行 ? 」 媳婦 說 : 「 我 這 不 是 的 咱爹 要 的 ? 雞蛋 是 骨頭 包 肉 , 棗 是 肉包 骨頭 , 燒餅 捧 著 手 , 油條 盤 著 腿 。 」 兒子 想 了 想 也 對 , 給 媳婦 牽 著 驢 就 回來 了 。 回到 家 裡 把 東西 給 了 老漢 , 果然 老漢 什麼 話 也 沒 說 。 從 這 以後 , 老漢 再 不 看不起 兒媳婦 , 兒媳婦 待 他 也 更 好 了 , 一家子 快快樂樂 地 過日子 。 地 溜 : 就 是 田地 的 角落 。 莊集 : 就 是 趕集 的 日子 。 黃河 的 故事 從前 , 有 一 個 小伙子 , 叫 黃河 , 長 得 身高 八 尺 , 寬 胸膛 , 細 腰身 , 騎 得 烈馬 , 拉 得 硬 弓 , 百 步 以內 , 指 哪裡 , 射 哪裡 , 分毫 不 差 。 黃河 不 只 是 能幹 , 模樣 更 是 百 裡 挑 一 , 那 對 大 眼睛 , 水汪汪 的 , 和 泉水 一樣 的 清 , 和 星星 一般 的 亮 。 可是 黃河 的 家 裡 很 窮 , 什麼 家業 也 沒有 , 全 靠 上山 裡 去 打 野味 度日 。 每 天 早晨 , 日頭 一 冒紅 , 黃河 就 騎 馬 走 了 。 每 次 他 都 要 路過 一 家 員外 的 花園 , 那 白色 的 粉牆 上 , 探出 了 各色各樣 的 花枝 。 有 一 回 , 他 從 山 上 打獵 回來 , 又 路過 那 個 花園 , 一 陣 風 刮 來 一 股 香味 , 說 不 出 有 多麼 好 聞 。 是 一 種 什麼 花 這麼 香 呀 ? 黃河 不覺 仰 臉 去 看 , 他 簡直 眼 都 花 了 。 牆頭 上 一 個 十八九 歲 的 閨女 , 探出 半 截 身 , 手 扳 著 花枝 向 他 笑咪咪 地 張望 。 那 閨女俊 得 呀 , 比 得 桃花 都 不 好看 了 。 黃河 不由得 停住 了 馬 。 那 閨女 擺 了 一下 手 , 脫下 一 只 手鐲 , 丟 了 下來 , 便 縮到 牆 後 去 了 。 黃河 跳下 馬 , 拾起 了 手鐲 , 忽然 明白 了 , 剛才 看到 的 閨女 , 準 是 什麼 仙女 吧 , 人 是 不會 有 那麼 俊俏 的 。 他 回到 家 裡 , 心 裡 怎麼 也 丟 不 開 。 每 次 經過 那 個 花園 , 他 總 要 抬頭 向 上 張望 , 總 想 再 見到 她 的 面 。 可是 牆頭 上 只有 搖擺 的 花枝 , 閨女 影蹤 也 不見了 。 過 了 半 個 多 月 , 這 天 黃河 到 遠處 去 打獵 , 回來 時 , 月亮 已 升上來 了 。 快 到 花園 那裡 , 忽然 從 道 旁 閃出 了 一 個 人 來 。 黃河 一 看 , 不 是 別人 , 正 是 那 閨女 。 他 歡喜 得 不 知 怎麼 才 好 , 一下子 跳下 馬 來 。 那 閨女 輕輕 地 走到 跟前 , 黃河 定神 一 看 , 比 初 見 時 更 俊俏 了 十分 。 黃河 不覺 問道 : 「 你 對 我 說 實話 吧 , 你 到底 是 什麼 仙女 ? 」 閨女 嘴 笑道 : 「 什麼 仙女 也 不 是 。 」 黃河 搖搖頭 不 信 。 閨女 笑 得 更 厲害 了 , 笑完 了 , 對 黃河 說道 : 「 我 實 不 瞞 你 , 我 就是 潘 員外 的 閨女 。 今日 我 背 著 俺爹 , 特意 跑出來 和 你 相見 。 」 黃河 心 裡 一下子 涼 了 半 截子 , 停 了 一 停 , 拉馬 要 走 。 閨女 滿 肚子 冤屈 , 說道 : 「 我 盼 黑盼明 的 , 好歹 的 空偷 著 跑出 門 。 想不到 你 是 這樣 尋思 。 」 黃河 聽 了 , 說道 : 「 我 不 為 別的 尋思 , 我 是 光身 一 人 , 什麼 家業 也 沒有 。 」 閨女 忙 說道 : 「 你 不要 說 那些 , 金山 銀山 我 不 愛 。 自從 見 你 打獵 從 這裡 走過 , 我 就 上 了 心 啦 。 」 黃河 又 說 : 「 我 家 裡 可 沒有 好吃 、 好 穿 的 ! 」 閨女 又 說 : 「 布衣 粗食 我 也 情願 , 只要 和 你 長久 住 在一塊 就 成 。 」 兩 個 人 越 說 越 親熱 , 半夜 時 才 分 了 手 , 並且 約定 後天 再 見面 。 到 了 約定 日期 , 黃河 和 閨女 果然 又 會 了面 。 這樣 一直 過 了 兩 個 月 的 光景 , 黃河 都 是 按 約好 的 日期 去 和 閨女 會面 。 但 最後 一 回 , 閨女郤 沒有 去 。 一 天 兩 天 , 十 天 八 天 , 黃河 天天 去 等候 那 閨女 , 再 也 沒 見到 閨女 的 影子 。 黃河 知道 , 這 絕不能 怪 閨女 變心 , 一 准 是 遇到 什麼 事情 了 。 後來 一 打聽 , 果然 是 潘 員外 知道 了 , 把 他 的 閨女 關 起來 啦 。 黃河 聽說 以後 , 怒氣 衝天 , 發誓 說 : 「 天翻地覆 , 也 要 把 閨女 救出來 。 」 這 話 傳到 潘 員外 耳朵 裡 去 了 。 他 知道 黃河 是 一 個 好漢 , 說 得 出 做 得 出 , 越 想 越 害怕 。 卻 又 不 願意 把 閨女 許給 黃河 , 他 是 要 把 閨女 嫁給 有錢 有 勢 的 人 。 可是 言語 說 了 千千萬 , 閨女 就 是 一 句 話 : 「 天底下 , 地上頭 , 除了 黃河 , 誰 也 不 嫁 。 」 潘 員外 恨 不能 一下子 把 黃河 害死 , 可 又 怕 黃河 的 武藝 。 他 知道 黃河 不 是 好 惹 的 , 萬一 害不了 他 , 自己 說不定 就 要 吃虧 , 倒不如 變變 花樣 , 使 黃河 斷 了 這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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