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9,528 in text YL2014137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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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 也 都 一起 待在 屋 裡 , 然後 兩 人 的 友情 一 天 比 一 天 深厚 , 直到 他 猛然 發現 她 似乎 在 刺探 一 件 危險 的 事情 ︱ 她 知道 他 犯 了 什麼 罪 , 於是 她 觀察 著 他 , 丟出 問題 試探 他 。 所以 他 對 她 敬而遠之 , 就 像 一 個 人 忽然 發現 自己 走到 了 懸崖 邊 上 , 於是 趕緊 往 後 退 。 但是 她 的 吸引力 實在 太 強烈 , 結果 他 一 次 又 一 次 掉入 往昔 的 親密 中 , 然後 一 次 又 一 次 驚嚇 地 瑟縮 , 害怕 她 那些 意有所指 的 問題 , 或是 她 難以 理解 的 眼神 。 於是 他們 兩 人 便 這樣 生活 在 矛盾 之中 , 進行 著 總是 斷斷續續 的 對話 , 向 對方 投 以 質疑 的 眼光 , 還要 壓抑 著 彼此 的 熱情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他 看到 那 個 女人 戴 著 面紗 偷偷 溜出 家門 , 就 尾隨 她 到 車站 , 跟 她 一起 上 了 火車 到 那 個 海邊 小鎮 , 走到 那 片 沙丘 , 也 就 是 他 殺 了 父親 的 那 個 地方 。 她 在 沙丘 的 凹陷處 之間 尋找 , 他 則 面無 表情 觀察 著 她 , 然後 他 看見 她 手 裡 拿 了 什麼 東西 ︱ 我 不 記得 那 是 什麼 了 , 但是 對 做夢 的 男人 而言 是 致命 的 證據 ︱ 正當 她 把 證據 拿起來 細看 的 時候 , 或許 是 因為 自己 的 發現 讓 她 嚇 了 一 跳 , 她 的 腳 下 滑 了 一 跤 , 整 個 人 攀 在 一 座 高聳 沙塔 的 邊緣 , 情況 危急 。 他 想 也 不 想 就 跳出去 救 了 她 。 這時 他們 兩 人 面對面 站 著 , 她 手 裡 還 握 著 那 項 致命 的 證據 , 而 他 如今 出現 在 這裡 , 又 是 另 一 樣 證據 。 顯然 她 就 要 開口 了 , 但 他 實在 承受 不 住 ︱ 他 可以 忍受 失敗 , 但 卻 不能 忍受 要 跟 眼前 的 毀滅 者 討論 這 一切 ︱ 於是 他 說 了 一些 無關緊要 的 話 , 打斷 她 原本 的 思緒 。 兩 人 手 挽 著 手 一起 回到 火車 上 , 他 也 不 知道 自己 說 了 些 什麼 , 總之 他們 乘 著 同 一 輛 馬車 回家 , 一起 坐下 吃 晚餐 , 就 和 過去 一樣 在 起居室 裡 度過 那 個 晚上 。 但是 擔憂 和 恐懼 始終 在 做夢 者 心 裡 作怪 , 「 她 還 沒 告發 我 , 」 他 的 思緒 飛快 運作 著 , 「 她 什麼 時候 要 告發 我 ? 明天 嗎 ? 」 然而 明天 什麼 事 都 沒 發生 , 隔天 沒有 , 再 隔 一 天 也 沒有 。 他們 的 生活 又 回到 往昔 的 模式 , 只是 她 似乎 比 之前 更 溫柔 了 ; 然而 他 的 擔憂 和 懷疑 彷彿 壓 在 他 的 肩頭 上 , 一 天 比 一 天 更 無法 承受 , 耗損 了 他 的 精力 , 讓 他 看起來 就 像 生 了 病 一樣 。 有 一 次 , 他 終於 拋開 一切 禮教 束縛 , 趁著 她 出門 的 時候 搜查 她 的 房間 , 最後 發現 那 項 該死 的 證據 就 和 她 的 珠寶 放 在一起 。 他 站 在 原地 , 握 著 那樣 東西 , 感覺 自己 的 生命 就 活 在 手心 包覆 的 那 個 空間 裡 , 同時 又 對 那 個 女人 矛盾 的 行為 感到 驚異 , 為什麼 她 都 特地 找出 了 證據 並 將 之 保存 起來 , 卻 又 不 用 呢 ? 這時 門 打開 了 , 她 就 站 在 那裡 看 著 , 於是 兩 人 又 再一次 面對面 站 著 , 中間 隔 著 這 項 證據 。 她 又 再一次 抬頭 望 著 他 , 有 些 話 似乎 就 要 說出口 了 , 而 他 又 再一次 說 些 不著邊際 的 話 , 打斷 了 她 。 但 就 在 他 離開 這 個 徹底 翻查 過 的 房間 之前 , 他 放下 了 自己 找到 的 那 紙 死刑令 , 看到 他 這樣 , 她 的 臉 亮 了 起來 。 接下來 , 他 聽見 她 跟 女僕 編 了 一 個 巧妙 的 藉口 , 解釋 自己 的 房間 怎麼 會 亂成 這樣 。 只要 是 血肉 之 軀 都 承受不了 這樣 的 壓力 吧 。 我 想 應該 是 到 了 隔天 早上 ( 雖然 在 腦 內 小 劇場 裡 , 時間 總是 模模糊糊 ) , 他 終於 忍不住 爆發 了 。 兩 人 在 一 間 大 房間 的 一角 一起 吃 早餐 , 這 個 房間 有 許多 窗戶 , 鋪 著 拼花 地板 , 但 房 裡 卻 沒 什麼 傢俱 。 用餐 的 時候 , 她 一直 說 些 狡猾 的 暗示 折磨 他 , 等到 僕人 們 一 離開 , 房 裡 就 只 剩下 兩 位 主角 , 這時 他 一 躍 而 起 , 她 也 嚇 得 站 了 起來 , 臉色 蒼白 , 她 面 無 血色 地 聽 著 他 滔滔不絕 一 吐 怨氣 : 為什麼 她 要 這樣 折磨 他 ? 她 什麼 都 知道 , 也 知道 他 對 她 沒有 敵意 , 為什麼 沒有 馬上 舉發 他 ? 她 這麼 做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為什麼 要 這樣 折磨 他 ? 話 說回來 , 這樣 折磨 他 有 什麼 意圖 ? 他 說完 之後 , 她 雙膝 一 軟 就 跪 了 下來 , 伸出 手 哭喊 著 : 「 難道 你 還 不 懂 嗎 ? 我 愛 你 啊 ! 」 於是 , 做夢 的 人 帶 著 一 股 驚奇 的 劇痛 和 即將 大發利市 的 愉悅 醒來 , 但是 這 股 愉悅 並 無法 持久 , 因為 他 很 快 就 發現 , 這 個 生動 的 故事 中 有 幾 個 元素 並 不 受 市場 歡迎 , 所以 我 只 在 這裡 簡短 地 告訴 你 這 個 故事 。 但是 他 心 裡 那 股 驚奇 倒是 愈發 滋長 , 我 想 如果 讀者 能 深思熟慮 , 想必 也 會 愈來愈 感 驚奇 , 因為 現在 你們 會 了解 , 為什麼 我 說 那些 小小 人 是 真真實實 的 發想 者 與 表演 者 , 他們 把 祕密 一直 保留到 結尾 。 我 敢 為 做夢 的 人 保證 ( 我 有 充分 的 證據 , 願意 相信 他 的 真誠 ) , 他 一直 都 猜 不 透 那 個 女人 的 動機 為 何 ︱ 而 這 正 是 整 個 精心 安排 的 情節 關鍵 所在 ︱ 一直 到 最後 她 那 番 極度 戲劇化 的 宣言 才 讓 真相 大白 。 這 不 是 他 的 故事 , 而是 小小人 創作 的 ! 各位 也 要 注意 , 小小 人 不但 保密 到 家 , 整 篇 故事 的 編排 也 非常 高明 , 兩 位 主角 的 心理 塑造 拿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