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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病人 完全好了 。 王 神仙 知道 後 , 又 驚 又 喜 , 問道 : 「 二 先生 , 你 到底 是 什麼 人 ? 」 張仲景 說 : 「 我 姓 張 名機 , 字 仲景 , 到 這裡 拜師學藝 來 啦 。 」 王 神仙 忙 說 : 「 哎喲喲 , 原是 南陽 張仲景 啊 ! 什麼 拜師學藝 , 可不敢當 ! 」 立刻 設宴 款待 。 後來 , 張仲景 回到 南陽 , 兩 人 還 不斷 來往 , 成 了 很 好 的 朋友 。 對症下藥 從前 , 一些 郎中 們 , 只 把 醫術 傳給 自己 的 子孫 , 一般 都 不 外傳 。 那時 南陽 有 個 名醫 叫 沈槐 , 已經 七十多 歲 了 , 還 沒有 子女 。 他 整天 發愁 後繼無人 , 飯 吃 不 下 , 覺 睡 不 著 , 慢慢 憂慮成 病 了 。 當地 的 郎中 們 , 來 給 沈槐 看病 , 可 老先生 的 病 誰 也 看 不 好 , 越來越 重 了 。 張仲景 知道 後 , 就 奔 沈槐 家 來 。 張仲景 察看 了 病情 , 確診 是 憂慮成 疾 , 馬上 開 了 一 個 藥方 : 用 五穀 雜糧麵 各 一 斤 , 卵成 蛋蛋 , 外邊 漆上 朱砂 , 叫 病人 一 頓 食用 。 沈槐 知道 了 , 心 裡 不覺 好笑 。 他 命 家人 把 那 五穀 雜糧麵 做成 的 藥丸 , 掛 在 屋檐 下 , 逢 人 就 指 著 這 藥丸 把 張仲景 奚落 一 番 。 親威 來 看 他 時 , 他 笑 著 說 : 「 看 ! 這 是 張仲景 給 我 開 的 藥 。 誰 見 過 五穀 雜糧 能 醫病 ? 笑話 ! 笑話 ! 」 朋友 來 看 他 時 , 他 笑 著 說 : 「 看 ! 這 是 張仲景 給 我 開 的 藥 。 誰 一 頓 能 吃 五 斤 麵 ? 真 滑稽 ! 滑稽 ! 」 同行 的 郎中 來 看 他 時 , 他 笑 著 說 : 「 看 ! 這 是 張仲景 給 我 開 的 藥 。 我 看 幾十 年 病 , 聽 就 沒 聽說 過 , 嘻嘻 ! 嘻嘻 ! 」 他 一心 只 想 著 這 件 事 可笑 , 憂心多慮 的 事 全 拋 腦 後 了 , 不知不覺 地 病 就 好 了 。 這時 , 張仲景 來 拜訪 他 , 說 : 「 恭喜 先生 的 病 好了 ! 學生 斗膽 在 魯班門 前 耍 了 。 」 沈槐 一 聽 恍然大悟 , 又 佩服 , 又 慚愧 。 張仲景 接著 又 說 : 「 先生 , 我們 做 郎中 的 , 就 是 為了 給 百姓 造福 、 袪病 延年 。 先生 無 子女 , 我們 這些 年輕人 不 都 是 你 的 子女 嗎 ? 何 愁 後繼無人 ! 」 沈槐 聽 了 , 覺得 很 有 道理 , 內心 十分 感動 。 從此 , 就 把 自己 的 醫術 全部 授給 了 張仲景 和 其他 年輕 的 郎中 。 巧治 府台 東漢 年間 , 南陽 有 個 府台 , 他 幹 了 很多 壞事 , 人們 氣恨 他 , 巴不得 找 個 出氣 的 機會 。 這 年 , 府台 的 女兒 有 病 了 , 一連 幾 個 月 , 遍 求 名醫 , 也 治 不 好 。 府台 派 家人 去 請 張仲景 , 來 給 女兒 看病 。 那陣子 , 傷寒病 正 流行 , 張仲景 每 天 早出晚歸 , 到 鄉下 給 老百姓 醫病 , 只有 兒子 在 家 。 他們 就 把 張仲景 的 兒子 請 了 去 。 張仲景 的 兒子 常年 隨 父 學 醫 , 也 是 個 知名 的 郎中 。 他 來到 府衙 , 詢問 了 小姐 的 病情 , 府台 夫人 沒 張嘴 , 淚 就 先 落下來 : 「 唉呀 ! 她 面黃肌瘦 , 茶飯 不 進 , 還 不住 歇地 嘔吐 呢 ! 」 說 著 就 叫給 女兒 診脈 。 那 時候 , 年輕 郎中 給 女子 看病 , 是 不能 見面 的 。 所以 只好 從 簾幃 中 牽出 一 根 紅 線 , 一 頭 拴 在 小姐 的 中指 上 , 一 頭 讓 張仲景 的 兒子 拉 著 , 放 在 耳朵 邊 靜聽 。 他 仔細 地 聽 了 很 久 , 心 裡 不覺 好笑 : 哈哈 ! 就 這 病 竟 沒 人 看 得 出 嗎 ? 原來 府台 的 女兒 是 懷孕 啦 ! 可 他 並 不 知道 「 病人 」 還 是 個 沒 出閣 的 姑娘 , 就 高聲 朝著 府台 說 : 「 恭喜 大人 ! 小姐 沒 病 呀 ! 她 是 喜脈 ! 你 快要 當 外爺 了 ! 」 府台 一 聽 , 氣 得 渾身 亂顫 , 叫道 : 「 混帳 東西 ! 純 是 一派胡言 , 快 把 他 趕出去 ! 」 家人 一擁而上 , 把 他 痛打 一 頓 , 趕出 了 府門 。 晚上 , 張仲景 回來 聽說 了 這 事 , 心 裡 十分 氣憤 , 他 問 兒子 : 「 你 果 是 看 得 真 ? 」 兒子 說 : 「 確確實實 是 懷孕 , 已經 六 、 七 個 月 啦 。 」 張仲景 沉吟 了 一下 , 說 : 「 這 個 府台 , 幹盡 了 壞事 , 明天 找 他 出氣 去 ! 」 第二 天 , 張仲景 帶 著 禮品 , 來到 府衙 , 正 趕上 全 城 士紳 和 名流 在 那裡 議事 。 張仲景 見 府台 施 了 一 禮 , 說 : 「 不肖 之 子 醫理 不明 , 口 出不遜 之 言 , 望 大人 海涵 ! 今天 , 一 來 賠禮 道歉 , 二來 我 要 親自 給 令嬡 診脈 醫病 。 」 府台 一 聽 大喜 , 忙 說 : 「 小女 區區 小恙 , 何 勞 先生 大駕 呀 ! 」 說 著 就 要 設宴 款待 。 張仲景 說 : 「 還是 先 給 令嬡 診病 要緊 。 」 府台 忙 叫佣人 把 女兒 請出來 。 張仲景 觀看 那 女子 氣色 , 早已 明白 了 幾 分 。 他 暗用 右手 小拇指 指甲 剜 了 一點 藥 麵麵 , 藏 在 寬大 的 袖 中 , 然後 端坐給 小姐 撫脈 。 張仲景 一 撫脈 , 果然 看出 此 女 身孕 已 六 、 七 個 月 了 , 就 對 病人 說 : 「 張開 嘴巴 , 看看 舌苔 。 」 小姐 剛 張開 嘴 , 他 就 把 藥 彈進 小姐 嘴 中 , 又 叫 端 來 開水 , 讓 小姐 喝 了 。 張仲景 這 才 笑呵呵 地 對 府台 說 : 「 藥 到 病 除 , 送 令嬡 到 耳房 觀察 , 一會兒 就 會 好 的 。 」 府台 十分 感激 , 擺上 酒宴 招待 。 他 剛 端起 杯 要 敬 張仲景 酒 , 耳房 傳來 了 小姐 的 呻吟聲 , 府台 有些 詫異 , 張仲景 說 : 「 這 是 藥力 到 了 。 你 放心 , 令 嬡 頃刻 就 會 痊癒 的 。 」 話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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