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賽斯身 心靈 診所 院長 、 賽斯 文化 發行人 、 新時代 賽斯 教育 基金會 董事長 。 許 醫師 鑽研 新 時代 思想 十數 年 , 尤偏 愛賽斯 ; 同時 從事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研究 , 對於 癌症 的 治療 及 預防 復發 有 獨到 心得 。 成立 「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成長 團體 」 、 「 美麗 人生 癌症 病患 成長 團體 」 及 「 賽斯 學院 」 , 並 定期 受 邀 至 全 國 各 縣市 、 香港 及 美國 等 地 演講 。 著有 《 絕處逢生 》 、 《 我 不只 是 我 》 、 《 許 醫師 抗 憂鬱 處方 》 、 《 不 正常 也 是 一 種 正常 》 等 十餘 種 書 及 有聲書 。 b 5001 -3 〈 自序 〉 融通 異見 , 追尋 開悟 之 路 蒼天 不 落地 , 明月 照 歸家 , 山青 蘆花白 , 和 盤君 自看 。 這 一 篇 序 不僅 是 本 書 的 開頭 , 它 同時 也 開啟 了 我 另 一 階段 弘法 因緣 的 序幕 。 書 中 所 提及 的 觀念 , 是 以 心性 為 主軸 所 融合 體會 的 一 套 普世 思想 體系 , 內容 包含 了 大乘 、 小乘 、 密乘 歧異 觀念 的 融通 , 各 宗教 永生 觀念 的 不同 立足點 及 其 在 實踐 上 何以 造成 排它 的 紛爭 。 由 認知 東西方 文化 的 特質 , 解析 人類 歷史 的 困境 與 解決之道 , 也 是 本 書 的 重點 。 本 書 以 無常 、 緣起 、 業感 、 心性 為 佛法 的 真諦 , 以 無 例外 的 普世 觀念 貫串 全文 , 揭示 心性 的 普世 作用 及 其 具體 的 實踐 是 本 書 的 主要 目的 , 也 是 山僧 弘法 及 社會 人文 的 關心 方向 。 出世 破邪宗 是 我 初學 佛 時 所 發 的 願 , 出家 前 即 醉心 於 禪宗 , 歡喜 看 禪宗 祖師 的 語錄 、 參究 話頭 公案 , 不斷 地 追尋 開悟 的 路 , 參訪 名山 。 那 時候 和 弟弟 睡 同 一 個 房間 的 上下鋪 , 兩 個 人 常常 為了 一 個 觀念 激辯 到 深夜 , 媽媽 經常 被 驚醒 , 起來 叫 我們倆 兄弟 不要 再 吵 了 : 「 恁 兩 個 常常 在 仙 拚仙 , 爭贏 咁 有倘 吃 ? 卡早 睏卡 有 眠 ! 」 觀念 上 的 激辯 淬練 了 求 真的 心 , 也 埋下 了 融通 異見 的 種子 。 有 一 天 激辯 中 , 弟弟 問 我 : 「 禪宗 裡 , 若 沒有 開悟 就 不會 知道 自己 是 誰 ? 對 嗎 ? 」 我 回答 是 。 他 又 問 : 「 那 你 開悟 了 沒 ? 」 我 回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他 逼躐 著 問 : 「 那 你 連 自己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為何 這麼 相信 自己 的 想法 ? 」 我 愣住 了 。 從此 無心於事 , 無心於 萬物 , 疑問 始終 在 心 中 徘徊 , 經常 反問 自己 : 「 讓 這 手動 的 是 誰 ? 」 看 著 動來動去 的 手指 , 自問 : 「 到底 我 是 誰 ? 」 時而 默坐 盈淚 直至 深夜 , 也 失 了 平日 用功 的 心 , 每每 剛 打坐 幾 分鐘 , 心 裡 的 疑問 就 出現 了 , 連 自己 是 誰 都 不 知道 , 為何 要 打坐 ? 於是 就 把 腿 放下 , 放下 後 又 覺得 不 對 , 自問 : 「 到底 是 誰 要 放下 腿 ? 」 進 也 不得 、 退 也 不得 。 一直 尋求 著 開悟 , 後來 體會到 , 原來 追尋 的 目的 就 是 放下 , 這 是 我 生命 中 第一 個 重要 的 轉捩點 。 為 了 弘法 , 不顧 家人 嚴重 反對 , 我 出家 了 。 出家 後 有 一 段 時間 住在 關房 , 這 段 時間 是 另 一 個 生命 的 轉捩點 。 研讀 各 宗派 的 知見 , 發現 因 時代 不同 , 宗派 不同 而 有 知見 上 的 諍論 , 我 受困 於 不同 教派 、 不同 師承 判教 所 生 的 矛盾 , 期間 因 求解 心切 , 迫使 身心 受到 很 大 的 壓迫 和 折磨 。 不斷 地 思量 著 判教 的 爭議 。 了解到 佛滅度 後 不久 就 有 教團 的 分裂 , 直到 龍樹 菩薩 時代 還是 有 判教 的 爭議 , 佛教 傳到 中國 又 發展出 很多 判教 系統 , 後來 在 西藏 的 佛教 也 發展出 自己 的 判教 系統 , 但 彼此 之間 存在 著 觀念 的 分歧 。 心 裡 常 疑問 著 , 真理 應該 要 一致 , 真理 只 有 一 個 。 雖然 心 裡 有 疑問 , 但 這些 龐大 的 歷史 宗派 紛爭 豈是 我 小小 個人 可以 解決 的 ? 對於 傳承 說法 的 懷疑 , 讓 自己 感到 疑懼 , 予 何許 人 也 ? 竟敢 懷疑 歷史 一向 被 各自 宗派 所 依循 的 判教 觀點 ? 判教 的 爭議 對 我 造成 了 相當 大 的 困擾 , 但 若是 對 宗派 爭論 的 問題 視而不見 , 純粹 接受 單一 傳承 的 論點 , 我 不能 。 要 去 弘揚 連 自己 都 說服不了 的 知見 , 總 覺得 不能 心安 , 但 要 我 這 小小 個人 去 解開 歷史 包袱 的 宗派 爭論 , 反覆 自忖 , 我 有 這樣 能力 嗎 ? 內心 深處 想要 究明 真相 的 動力 , 驅使 我 開始 以 禪宗 的 心性 為 基礎 , 以 修證 的 原則 去 化解 宗派 歧見 , 從 無常 、 緣起 、 業感 、 心性 , 去 融通 宗派 的 異見 , 試圖 找到 共通 的 理 作為 修證 的 依據 並 解決 諍論 。 當時 所 經歷 的 身心 折磨 , 就 如 烏龜 脫殼 般 的 痛苦 , 常常 坐 在 禪凳 上 或 躺 在 臥榻 上 流淚 至 天明 。 雖然 了 解心性 是 修證 唯一 的 路 , 但是 心 中 迫切 地 想 找出 大乘 、 小乘 、 密乘 同異 的 點 , 找 不 出來 就 是 沒有 辦法 放下 , 找 不 出來 就 對 自己 的 內心 無法 交代 。 有時 逼 自己 到 絕境 了 , 就 搥打 自己 的 頭 和 身體 , 想 把 所有 的 想法 擠回 自己 的 腦袋瓜 裡 。 長 跪 在 佛 菩薩 面前 , 誓願 : 「 我 可以 為 佛法 犧牲 性命 , 如果 我 想 的 、 講 的 、 努力 的 方向 是 錯 的 , 請 菩薩 護法 現在 就 讓 我 死掉 , 不 願 將來 禍害 眾生 。 」 後來 體認到 , 一切 法 都 是 眾生業 感應出來 的 , 判教 理論 也 是 一 種 業感 , 不同 的 判教 就 代表 眾生 在 不同 的 因緣 所 感應出來 的 業 , 判教 就 等於 是 判 眾生 的 業緣 , 爭執 判教 的 對錯 就 等於 爭執 不同 眾生 所 感應 的 業報 對錯 。 當 閩南人 不 必然 比 當 東北人 好 , 當 東方人 不 必然 比 當 西方人 差 。 凡夫 所 感應出來 的 業 必然 是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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